天災之龍!
“還有嗎?我需要更多的世界蛇血精華。”
蘭德如此說道。
讓一邊的虹彩龍露出驚愕之色。
“你……沒事?身體就沒有感覺什麼不舒服的?”
“用眼睛看,就知道我很好!比之前好的多!”
蘭德龍臉上露出些許沉醉之色。
“快!把剩下的也給我,我感覺還可以變得更強。”
“我知道了。”
虹彩龍深吸一口氣,心中對於蘭德的評價更高了。
也沒有做多餘的事情,就又從口中吐出幾瓶世界蛇血,讓蘭德一一吞下。
他的體格沒有繼續增加,也沒有將初級巨大化提升為中級。
但體型卻是再次漲了一些,大概來到1080米。
使用了更多的世界蛇血,體型的增長卻是大大減少,主要還是蘭德對於世界蛇血的抗性增強,讓其效果變弱了。
“還有嗎?我還要!”
蘭德依舊用灼灼的目光注視著虹彩龍。
虹彩龍麵皮一抽道
“之前製作的已經消耗完了,你在這裡等我幾周時間。”
她說罷,就消失不見。
直到三周之後。
又帶著十瓶世界蛇血,出現在蘭德身邊。
蘭德對此,也是毫不客氣。
直接將十瓶血牛飲而下。
體長再次增長到1120米的地步。
他用虹彩龍熟悉的目光再次注視向她。
“彆看我了!沒有了!那兩頭蛇的血,都已經消耗完畢了。”虹彩龍有些頭疼道。
“這就沒了?那兩條蛇血,最少都有十億噸左右吧?你告訴我十億噸的蛇血,最後變成了十幾瓶隻有人類拳頭大的果凍就沒了?”
蘭德很是詫異,帶著些許不信。
“你以為你口中的果凍是什麼?那可是被提純後的世界蛇之血!
王獸的血啊!那可是比一般強大神力更強的怪物!祂們的血中蘊含的力量,你應該感受過的才對。
就那幾頭史詩七階,八階的子嗣,和真正的世界蛇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彆。
能夠提純出這些,已經算是幸運的了,你就知足吧!”
虹彩龍有些氣悶。
“居然一滴都沒有給我留……真是小氣。”一邊的鹿頭怪,輕聲嘀咕了一句,臉上帶著一絲絲幽怨。
她有些羨慕身軀一漲在漲的蘭德,畢竟蘭德在喝下蛇血後,可沒有任何副作用。
她以為自己也可以如此……
不過兩頭龍可沒有一頭將她看在眼裡的。
蘭德對於虹彩龍的回答,忍不住皺起眉頭。
“嘖!我需要更多蛇血,這些遠遠不夠。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繼續去捕捉那些世界蛇的子嗣好了!有多少,我們就捉多少!”
“你……居然……”
虹彩龍對於蘭德的想法有些吃驚。
皺著眉甲,不斷打量蘭德,
好半響,突然笑了。
她笑的和以前那種從容,睿智不太一樣,有一種嫵媚感,當然這種嫵媚感一般人可欣賞不來,也隻有同樣為龍的蘭德,才能感受到
“蘭德·薩菲斯·奧克本。
你知道嗎?在我們第一次見麵時,聽到你的自我介紹後,我隻是想把你簡單的帶在身邊,應付一下提亞馬特就好了。
但之後,你表現出了能夠成為究極異獸的可能,我想著和你成為盟友。
但這幾個月的相處之後。
我卻發現,依舊小看了你,你是一個隻要不在中途隕落,就必然會成為王獸的存在。
這種潛力,對比那幾頭憎恨龍,也是絲毫不弱了。”
“你現在才看出來?”
蘭德咧嘴一笑,前肢環抱在胸前,一臉的驕傲。
對於其他生物的稱讚,他一向都會心安理得的承受。
拍龍屁什麼的,總是能讓他身心愉悅。
更何況,拍他龍屁的家夥,身份也是不簡單,那就更讓龍愉悅了。
“嗬嗬,現在看出來,也不算晚嘛。”
虹彩龍不住的笑著,來到蘭德腳邊,輕輕撫摸他的腳趾。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交配吧。”
“哈?”蘭德懵了。
一邊的鹿頭怪,也懵了,瞪著眼望著虹彩龍。
“普通的關係,可不值得我這麼幫你,隻有配偶的關係才更可靠一些。
我看你應該挺年輕的吧?我們結成配偶,我就會繼續幫你。”
虹彩龍辛德莉非常直白的說道。
“……”
握草,這母龍,又在饞本龍的身子?和提亞馬特那頭老母龍一樣!
蘭德一時沉默,沒有回應。
“你在猶豫什麼?作為一頭雄性真龍,和我交配,對於你而言,並沒有任何壞處吧?
第一,我沒有強大的外敵。
第二,我的實力同樣強大,不會拖你後腿。
第三,就算最後我懷孕了,也不需要你來撫養。
我們這是強強聯合!
你在猶豫什麼?還是說你這家夥在矯情?
你憑什麼認為,平白無故的,我會那麼幫你?”
虹彩龍辛德莉冷靜無比。
“嗤~你說的對,我一頭雄性巨龍,有什麼好吃虧的!來就來啊!”
蘭德說著,將原本一直封閉的欲望開啟。
看著眼前這頭母龍的眼神開始變化。
“這樣就對了嘛!”
虹彩龍辛德莉微微一笑,當即現出真身,兩頭龍旁若無獸的疊在一起。
一邊的鹿頭怪,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
一張鹿臉有些扭曲。
“雖然咱們都屬於獸類,但你們這樣也太奔放了吧……”
時間緩緩流逝。
地下室內,不時響起蘭德的話音。
“龍形態有些膩味了,咱們換一下形態,你先變成龍人吧。”
“看來你比較喜歡這個形態啊,那沒問題。”
於是又是一天過去。
“咳咳~接下來變成精靈吧,感覺精靈也不錯。”
又是一天。
“嗯,精靈也體驗過了,那就變成人類,接下去變成天使,魅魔……”
“這兩個家夥,還挺會玩的嘛。
不過真是奇怪,他們居然會變成那種細皮嫩肉,又弱小的東西?真是奇怪的審美。
唉,這都第七天了,什麼時候才結束啊,看的我心都癢癢了。”
鹿頭怪不住嘀咕,最後直接逃了出去。
直到兩周之後。
蘭德巨大的身軀半躺在地下室的泥牆上,一臉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