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怎麼擋?我喚金,就算大道之體金剛不壞,敢擋在這夥人麵前,分分鐘就得碎成渣!
“沒事!沒事!”
“這麼大動靜,彼岸大佬們豈會不知?”
“料來,他們很快就會插手,平息爭端。”
喚金道友又抬頭,咬牙切齒。
“域外星神?混沌深處的太陽星?!哼,真是不知死活,竟敢跑來小青天世界鬨事!”
“真以為,咱們這,是‘不毛之地’,可容你放肆嗎?既然降臨,那就彆走了!”
是的,域外星神的身份,並不是什麼秘密。
至少在大道境眼中,一眼就可識彆。
而這,也正是一眾強者,暗中降臨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
即便在故瀛洲內,沒有拿到收獲,隻這域外星神,便值得他們冒些風險。
須知,如太陰、太陽這般,最頂尖的先天神祇,其本身就是不可想象的機緣、造化。
一旦崩殞,則機緣遍地,若運氣好奪到一團神格碎片,甚至能逆煉出本源之火。
那是大道境,都夢寐以求之物!
‘小青天有四守護鎮守,這域外星神真是不知死活!’
暗中眾人,皆心頭冷笑,眼眸冰寒。
撼動“明”字格局,破壞天地穩固,隻這一點便是死罪。
魏公子仰首,身上長袍激蕩,以先天神祇之身,又掌星月權柄。
他的感知,要比一眾大道境,都更加清晰、敏銳。
‘域外星神?嗬!果然,隻是一個馬甲!’
‘可祂鬨出這般動靜,近乎掀起滅世浩劫,就不怕引得彼岸降罰?’
魏公子很清楚,在這個世界,彼岸境才是最強。
甚至,就連天道本身,都要被壓製。
一旦彼岸境出手,眼下恐怖風波,都將如泡沫般,被直接抹去。
魏公子皺眉,心頭突然生出強烈不安,他都能想到之事,太陰、太陽豈會忽略?
太陰落子於月孽一族,提前無數年,便已在算計。
若隻是一場,虎頭蛇尾的鬨劇,又豈會這般費心?
難道說,會出現某種意外,令彼岸境不出,隻能任由事態擴散?!
魏公子再次,看向天穹之上,眼神卻未落在日月之間。
而是超越祂們,看著崩碎天地,那漆黑裂縫深處……
那,是混沌入口,為天地之外!
此刻,一片安靜、死寂。
域外星神與太陰,明明都已徹底降臨,卻克製著自身力量,並未真正爆發衝突。
便似,正在等待著什麼。
而這,也從側麵佐證了,魏公子的某種猜測。
突然,一股強烈的悸動,驟然湧上心頭。
魏公子恍惚間,耳邊似聽到了,一聲壓抑且憤怒的咆哮。
自遙遠之外而來,微弱無比,可落入心湖之間,卻掀起驚濤駭浪。
甚至,令他意念僵滯,有一瞬間的失守。
出事了!
魏公子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卻能感知到,天地本身的顫栗。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似在巨人腳下,掙紮顫抖……
而能夠令天地本身,出現這般情況,便隻有一個解釋。
此變故,涉及彼岸境!
轟——
轟——
夜穹崩碎,裂痕如淵。
一日、一月,此刻驟然亮起,灼灼光華,照耀天地。
一者熾烈,暴虐熊熊燃燒。
一者清冷,沉寂宛若流冰。
無數年了,祂們終於等到,不受約束、禁錮,不被壓製的機會。
煎熬隱忍,與吞噬彼此的欲望,此刻徹底爆發!
刹那間,日、月光芒,在天穹間對撞。
本是觸碰不到,不該有重量、質感的光,可如今卻像是兩道洪流。
爆發出驚天動地……不,確切說,是毀天滅地的轟鳴!
天地、規則、萬物、眾生。
俱顫栗、哀嚎!
「殘疾的二月過去了……明天開始調整狀態,保證更新!
給大家道歉,磕一個,先跪為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