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萬法,威懾天下。
此後,雲嶺薑氏將一躍而起,晉升大荒仙族之一,成為大淵中,頂尖的掌權者!
沒人敢再,欺辱他們半點。
過往種種,都將煙消雲散。
侯元奎瞪大眼,他被綠藤穿透血肉,釘死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看著天穹法相,滿臉恐懼。
大人他,真的可以對抗真君嗎?今日,若一旦失敗,他們所有人,將萬劫不複!
黑山四英已痛苦地,閉上雙眼,血淚湧出。以他們的境界,甚至沒有資格,直視法相光輝,隻是遠遠望去,麵皮竟已震動著,開始破裂。
‘真君,這就是真君……’他們痛苦萬分,如置身水火,掙紮顫抖。
真君!
羅冠臉上流露感慨,他雖已多次,與這一境界存在接觸。但唯有今日,是真正感受到了,真君的恐怖。
法相之下,萬法失序。
他甚至,無法做出反抗,肉身劇痛,瀕臨破碎。
就在這時。
咚——
胸膛間那顆心臟,突然大力跳動,推動著氣血,在他體內急速奔流。
如熾烈岩漿,可羅冠臉色,卻沒任何變化,隻是更添幾分蒼白,“真君……”
低語中,羅冠一步踏出。
唰——
他身影,似一道流光,逆衝九天。
身前霞光破碎,浩瀚如海的威壓,如同幻影。
那撐天法相,麵露驚怒,卻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啪!
法相眉間出現一隻空洞,竟被他生生撞破,裂紋如蛛網,四散蔓延。
羅冠抓住薑崖生,五指收緊,他臉色頓時蒼白,語氣沉沉,“前輩,我說夠了,您為什麼不聽呢?”
薑崖生:……
誰能告訴他,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小輩衝天而來,破法相神通,摧枯拉朽,抓住他的脖子。五指如鐵鉤,他竟連喘息,都變得艱難。
更恐怖的是,此刻體內法力,都被禁錮。
抬頭,迎上的是一雙,疲憊至極的眼眸,可這雙眼眸深處,卻湧動著某種,恐怖的欲念。
‘他在克製!他在克製什麼?’
呲啦——
胸口,血肉破碎,幾根血管鑽出,插入薑崖生體內,他臉色瞬間慘白。這一刻,就像刀口下的雞鴨,再無任何念頭,唯餘恐懼!
“停下!”
羅冠開口。
咕咚——
血管吞咽,心跳如雷。
羅冠另一隻手,抓住血管,“我說,讓你停下。”
他低頭,眼神冰冷,“現在,我仍是你的主人,雖然未必,可以活太久……但你我,已綁在一起。若我想,可以拉你一起死,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所以,現在停下,滾回來!”
五指間血管一顫,短暫遲疑後,終於舍棄了,擺在麵前的誘人血食。
血管抽回,鑽入體內。
羅冠喘了幾口,臉色慘白,為壓製那顆心臟,又耗費了不少的力氣。
可他眼神依舊平靜,越過麵前的薑崖生,看向某處,“閣下看了這麼久,還不出來嗎?”
天地間,一片死寂。
沒有任何動靜。
羅冠的眼神,一動不動,始終望著那一處。
終於,一團墨色水汽散開,露出其內身影,竟有丈餘高,不似人身!
一襲黑色長袍,強大氣息如瀚海,不可估量。
麵如死灰的薑崖生,看到此人,眼神驟亮,尖叫道:“黑龍真君!救我,還請救我!”
黑袍身影嘴角一抽,拱手道:“這位道友,本座與雲嶺薑氏,確有幾分淵源,但這淵源並不足以,讓我為他出手。所以,道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