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星摘”懷抱美男,霸氣睥睨,眼中的白光,此刻在燃燒。
白玉京嗡鳴作響,大地破裂、坍塌,它拔地而起,直接飛入太虛。
抬頭,望向漆黑深處,她冷笑一聲,“幾位道友,本座已現身,還不出手嗎?”
下一刻——
太虛深處,一片漆黑無垠,此刻驀地扭曲、洶湧。
而這一切,卻未發出半點聲音,一片死寂之中,帶來的是無儘壓迫。
唰——
五道身影出現,卻並不突兀,似乎他們早已等候於此,直至剛才方可被視線捕捉。
五尊恐怖虛影,佇立在他們身後,不知幾萬丈,無邊無際的太虛,這一刻竟顯得狹小。
一道道裂縫不斷浮現,那是太虛承受不住正在崩解。
遠方各族真君瞪大眼,滿臉驚駭。
他們雖知曉,今日有天人出手,鎮壓了白玉京,更將他們留在此處。
可眼前一幕,還是超乎想象——五尊天人!
‘逃!’
當阻止他們離開的禁錮消失,沒有半點猶豫,各族真君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哪怕是凶殘、暴戾的燭烈龍王,也駭得麵無血色!
沒人願意,出現在天人廝殺戰場,況且是五尊天人出手的圍殺之戰!
羽族真君幾乎必死。
那,以為天人臨死前,將帶來怎樣的恐怖?隻是一想,就如墜冰窟。
轟——
轟——
一道道遁光,亡命而去。
更有甚者,直接施展秘法,不惜大損己身,隻求儘快遠離。
黑龍真君嚇一跳,一把抓住侯元奎,“你瘋了!這什麼局麵?你敢過去?!”
侯元奎臉色慘白,“我知必死,可大人在那裡,我豈能眼睜睜,看大人遇險。”
“閉嘴吧你!羅兄有羽族天人護持,未必會出事,你湊過去一道眼神,就當場成渣了!”黑龍真君罵罵咧咧,“老侯,我發現你這人,就是愚忠裡的愚忠,愚不可及!”
又看了一眼,圍困白玉京的五道身影,黑龍真君隻覺得雙目刺痛,兩隻眼珠震顫著像要生出翅膀,他急忙扭頭,“走,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拉著侯元奎,他轉身就跑。
羅兄,我承認剛才對你的羨慕,有點草率了。
這世道果然公平,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對應的代價。
保重!
要是一群真君圍攻羅冠,黑龍真君咬咬牙,也能衝過去浴血奮戰。可眼前這局麵,不好意思,咱逃跑起來,真沒一點心理壓力!
白玉京光芒衝天,對抗著五尊天人壓製,恐怖波瀾已然掀起,衝向四麵八方。一道聲音,響徹太虛間,“逝去的終該逝去,道友何必貪求?”
接著,是女子的冷笑,儘是嘲諷,“那你們苟活至今,為何不去死?”
另一道聲音響起,“多說無益,既然道友不願體麵,吾等便出手送你一程。”
轟——
五尊虛影抬手,太虛刹那間,化為一片怒海。
眼前,太虛成混沌。
羅冠從未見到過,如此恐怖的景象,一切都在破碎、毀滅。可怕的氣息在太虛中碰撞,白玉京發出驚天轟鳴,衝天白光在鎮壓下劇烈翻滾。
嗡——
意識如遭重擊,羅冠眼前一黑,難受得要吐血,陷入到半昏迷狀態。
但他很清楚,這還是因為,自身被羽族天人庇護,否則隻是直視這場廝殺,就足夠讓他魂飛魄散!
不知過去多久,一次恐怖震蕩後,羅冠突然感受到,極其可怕的危機。
咚!
咚!
胸膛間,那顆心臟拚命跳動,可一切都是徒勞,他好似待宰的羔羊。
‘命數……是我的命數……’而他的命數,被羽族天人出手,與自身勾連。
所以,要殺他的,是那個女人?!你自己活不了,就拉我陪葬是吧?!好好好,你居然還是一個,說話算數的女人,之前真是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