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
砰!砰!砰!砰!
八神庵將大門摁在地上一頓猛捶,屏幕中鮮血飛濺,慘不忍睹。
“k·o!”
全場寂靜。
身後的小朋友都看呆了。
確定這不是在和電腦打嗎?
電腦也不能這麼菜啊!
八神庵還是滿血的!
豆大的汗珠,從馮濤腦門上滴落,他不敢置信地望著旁邊的對手。
吃了興奮劑嗎,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猛?
倆人剛才至少還能對戰一下,現在他玩得這麼溜的大門,居然毫無招架之力,感覺按鍵都不好使了。
“完了,完了……”他的小夥伴快急哭了。
“哈哈哈哈!”張杆叉著腰大笑。
他突然有點懂了。
澤哥剛才還留了手,就是故意陰馮濤這小子的。
也很震撼。
心想怪不得以前一直讓著我,原來水平高到這種程度了,和我打怕是一點興趣都生不起,純粹是為了滿足一下我的好勝心。
第二回合,還是一樣。
馮濤控製的角色躲都躲不及,被八神庵抓到手中後,就不受控製了,他狂捶按鍵,把老板都吸引了過來。
“你玩遊戲還是拆機子,輕點!”
按鍵不靈了!
上次體會到這種感覺時,馮濤還在上小學五年級。
自然不是按鍵不靈,而是對方的招式太連貫,他的角色全程被控製,根本釋放不出操作。
他整個背心都汗濕了。
在這樣的狀態之下,毫無疑問更沒有反抗的餘地。
李丘澤使用一個八神庵,直接一穿三,重點是打完後血管還是滿的。
倆人的技術差距猶如天塹。
“嘶——”周圍倒吸涼氣聲不絕於耳。
“小夥子你這操作,算是大神級彆了。”連老板都笑著點評了一句。
李丘澤心說可不嗎,玩了快二十年,再不通神,那得多廢柴啊?
更彆提他玩遊戲向來還有點天賦。
“拿來吧。”
馮濤緊緊咬著嘴唇,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半天沒動作。
李丘澤皺眉指向身後“看看多少人作證,這都想賴的話,老子今天真揍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眾目睽睽,馮濤實在丟不起這個人,也很忌憚他,最終還是給了。
旁邊的小夥伴也哭了。
“濤,你說了,要賠我的,對吧……”
後麵是個什麼結局,李丘澤就不知道了,帶著張杆神清氣爽地走出遊戲機室。
“怎麼樣杆兒,這不比乾一架舒服?”
“嘿嘿,確實,相當舒坦啊!”
……
翌日,房東奶奶突然找上門。
李丘澤剛吃完午飯,搬了張凳子坐在門口納涼。
他們這邊的天氣和武漢是一樣樣的,快接近六月中旬,好像已經提前進入三伏天,屋裡又堆著這麼多貨物,還全是毛絨的,看著就熱。
這大中午的,真的待不住,電風扇吹出來的都是熱氣。
張杆就因為這個跑了,晚上也不在這邊睡了,畢竟家裡有空調啊。
還讓李丘澤一起去。
李丘澤想想還是算了,這邊最好守一下夜。
“獻血?”
房東奶奶是過來找他幫忙的。
這不人民醫院那邊血庫告急麼,上麵給每個村裡都安排了一些任務,人數還沒湊夠。
“我不是你們村的都行啊?”
房東奶奶笑道“沒事的,租住在咱們村的也一樣,小李你可一定要幫奶奶這個忙啊,奶奶要能獻,就自己去了,村裡好多戶也是一樣,年輕人都不在家。
“放心吧,不白獻,會有點補償的。”
李丘澤看她應該是真的沒轍了,六十好幾的人,頂著這麼毒的太陽特地跑過來。
也就應下了。
房東奶奶對他一直都不錯,五十幾平的房子,還在縣中心,一百五十塊一個月,上哪兒找去?
下午沒什麼事,鎖好門後,李丘澤去了趟人民醫院,還蹭了會兒空調。
他本來沒在乎什麼補償,不想黃昏時分,房東奶奶又過來了,硬塞給他一百塊錢,還有一盒孝感麻糖,用挺講究的紙袋裝著。
這麻糖賊甜賊甜,李丘澤以前吃過,實在無福消受,給張杆吃也是頭擺起花,好像要毒死他一樣。
“你明天拎給你那姓江的同學吧,也是一份禮物啊,女孩子應該愛吃。”張杆建議。
東西是好東西,地方特色產品,聞名遐邇,他們這邊還不好買,浪費怪可惜的。
李丘澤想想也行,反正不能提回大伯家給孫家威那小子吃,屋裡這麼熱,放太久也怕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