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想不出,江虞婉這樣的乖寶寶,能乾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會被父母關禁閉。
“早上和她爸媽一起去飯店,晚上一起回家,她爸的辦公室騰給了她,搬了一大堆書過去,禁止離開飯店一步,這不是關禁閉嗎。”
“為什麼?”李丘澤滿腦子疑惑。
“我去看過她,問她也不說,人都瘦了好幾斤。”劉潔癟著嘴道,“之前倒是有件事,確實讓人有點看不懂,但是如果就因為這個,那王晴阿姨未免有些過份了。”
“啥事啊?”
“李丘澤你就算沒讀書了,既然這麼喜歡小婉,就不關心一下她的事嗎?”劉潔突然埋怨起來。
之所以沒發火,是想到對方與他們不同,已經開始為生活忙碌,看看身上的t恤都濕透了。
“澤哥,你很喜歡江虞婉嗎?”張杆聽得一臉迷糊,心說我怎麼沒看出來。
“那邊,那邊車都停了,趕緊地。”李丘澤踢了他一腳。
當然沒使勁兒。
打發走張杆後,望向劉潔問“到底什麼事?”
旋即,劉潔便將高考成績的事情娓娓道來。
“啥?”李丘澤打斷她,兩隻眼睛陡然瞪大,“江虞婉沒考上複旦?”
這不可能呀!
她鐵定進了複旦的,曆史可以作證。
“考是考上了,還超出十來分呢,讓人迷惑的就在這兒,她第一誌願根本沒填複旦,那自然進不了……”
劉潔後麵在說什麼,李丘澤已經沒有在聽。
他腦子裡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曆史會出現偏差?
世界還是那個世界,江虞婉還是那個江虞婉,一切都沒有變化,唯一變的……
隻有他。
這件事莫非和我有關係?
他不得不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因為沒有彆的解釋。
唯有他這隻蝴蝶扇動翅膀,才有可能改變某些軌跡,比如誌紅表哥家的事,如果不是他的介入,誌紅表哥現在肯定還在到處躲債。
“那她現在考上哪兒了?”
“浙大。”
嗯?
李丘澤猛地一怔,浙大?
江虞婉沒上複旦,是明明考上了卻沒上,而是將第一誌願填了浙大?
浙江,那可是他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啊……
這一下,差點沒給他整破防嘍。
曆史突然出現偏差,鑒於他的唯一性,他就算再傻,也能分析出原因了。
江虞婉這番“大逆不道”的行為,竟然是為了我?李丘澤心神震蕩。
我擦,姑娘,你這麼搞,是要逼著我對你下手麼?
“喂,李丘澤!”
“噢,沒事沒事。”
“發什麼愣啊。”劉潔沒好氣道,轉而又一臉擔憂,“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多呢,再這樣關下去,我真怕小婉關出個毛病。”
“你約她出來也不讓嗎?”
“能約出來不就好了?”劉潔有些不忿道,“所以我才說王晴阿姨有些過份了。”
她沒說江海鬆,因為以她的了解,若是江叔叔能做主,肯定不至於這樣。
世界上沒人疼小婉能勝過他。
“浙大和複旦也沒差吧。”李丘澤皺眉道,“需要嚴重到關禁閉?”
他也見過王晴和江海鬆一兩次,不過是很多年前在學校的時候,談不上了解。
“你不懂,王晴阿姨太強勢了。”劉潔再次歎了口氣。
“這不對。”李丘澤眉頭挑得老高,“這已經超出了父母對孩子的處罰教育方式,有點專製了。”
“誰說不是呢,可又有什麼辦法?”劉潔深感無奈。
她去好客來見過江虞婉兩次,小婉也算不上情緒低落,給到她的感覺,就像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不過話明顯變少了。
這也是她憂心的原因。
“我想想辦法。”
以李丘澤的性格,這事不可能不管。
“你?”劉潔感覺好笑,“我都沒轍,你能有什麼辦法?王晴阿姨大概不認識你,但隻要你的名字報出來,我估計你連好客來進都進不去。”
當年那封情書的最終落處,是在王晴手中。
李丘澤任她鄙視,也不解釋,眼神掃向廣場,不多會兒定格住。
隔壁老黃前天說,等他們的貨進過來後,要請自己和張杆吃個飯,地方隨便挑,跟他們客氣就是看不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