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送回江虞婉後,李丘澤和張杆來到市民廣場,黃貴顯得很興奮。
這段時間看著周曉雲幾人大賺狂賺,他能不眼紅麼?
他畢竟隻有一輛車的收入。
李丘澤知道他已經迫不及待,等到廣場上人流逐漸散去,就地和他做了個交接。
五輛車,一起打包勻給他,算他一萬兩千塊。
“黃叔,這個價格你覺得可以嗎?”
“可以可以,小李你是敞亮人,我這明顯占了便宜。”黃貴樂得合不攏嘴。
這五輛車的成本價他現在已經知道,差不多一萬六千塊的樣子。
用了一個月,給他折舊四千塊,相當於白送他一輛,還有啥好說的?
李丘澤之所以給這個價格,也是為了答謝他近段時間的幫忙。
上次不是借了他六千塊麼?
黃貴今天是揣著錢來的,當場點好六千塊現金交給李丘澤,包括今晚的營業收入,八百七十塊。
“那就祝黃叔你以後生意興隆了。”
“嘿嘿,那還不是沾你小李的光,叔心裡都記得,以後去外麵讀書放假回來,常過來玩玩,我這兒隨便玩。”黃貴誠心實意道。
他都沒想到這輩子還有發財的可能,也就得過且過了。
家境如果過得去,誰又願意大晚上不休息出來擺夜攤?
家裡兩個孩子讀書,壓力真心不小。
但是現在好了,孩子半年的學雜費兩個晚上就能掙出來,手裡再存點錢,指不定過個一年半載真能買套房子,孩子一天天長大,一家四口再擠在六十平方的小屋子裡,也確實不合適了。
李丘澤笑著點頭。
這時周曉雲四人也都放著攤位不管,結伴湊過來,算是來給他送行。
大家臉上充滿感激。
毫不誇大地說,眼前這個小夥子改變了他們的人生軌跡和家庭命運。
這個買賣就算乾不長久,幾個月經營下來,也是一筆不菲的財富。
“要不大家夥兒一起去吃個宵夜?”李丘澤有心回請他們一頓。
奈何大家想去是想去,可是去了攤子怎麼辦?掙錢的寶貝疙瘩還得小心伺候回去呢。
也隻能一臉惋惜地作罷了。
回到出租屋,李丘澤和張杆開始軋賬,不光是這個月,從入場開始,算算這兩個多月的擺攤,他們一共賺了多少錢。
主要大部分錢都存進了銀行,不然數數更加直觀。
當初入場是拿了賣遊戲賬號的兩千八百塊。
第一個月經營套娃娃,使這筆資金增長到九千塊差不離。
後麵除去日常開銷,幾乎全部投入進去做玩具車生意,外加借了隔壁老黃六千塊,一共五輛車,日均收入在850900元間徘徊。
一個月算下來,共進賬兩萬五千七百四十塊。
之前還上老黃的錢,又將車子勻出去,再入賬六千塊。
那麼總計就是三萬一千七百四十塊。
不過真正剩下的沒那麼多,攤位費和房租費,以及日常花銷,也去了兩三千。
銀行卡裡的錢現在不好查,李丘澤預計加上手邊的錢,或許正好在三萬塊左右。
減去兩千八的原始資金,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月共賺了將近兩萬七千元。
“我的個乖乖,原來哥們兒這麼能賺錢啊?”
捋清楚賬後,張杆有點瞠目結舌。
這能耐,老張要知道了都得豎根大拇指呀。
老媽知道得嚇著給他檢查身體,看有沒有像小說裡寫的那樣,被人奪舍了。
張雅如果知道,得跪在地上喊“杆兒哥,賞點唄”。
“澤哥,要不然咱們就彆去讀技校了吧,有這收入水平,繼續往下乾,一邊乾一邊浪,豈不快哉?”
李丘澤瞥了他一眼“出息。”
兩個月多賺兩萬七,很多嗎?
平均一個月不過萬把塊出頭,彆忘了他們是兩個人,平攤下來每人每月也就是五千塊的收入。
看你跟誰比。
這年頭和普通人比當然算高了,但是和精英人士比,屁都不算。
他李丘澤重生回來,難道就欺負普通人?
“我明早去春華教育那邊,要不一起幫你把名給報了?”
“彆!”
張杆趕緊製止“花那個冤枉錢乾嘛,你報你自己的,彆管我,等我媽回來我讓她帶我去。”
擦,這叫冤枉錢嗎,你老媽的錢就不冤枉?
李丘澤伸手捂臉,替他老張家的列祖列宗默哀了三秒。
索性也就隨他了,終歸是家底好啊。
張媽如果知道兒子樂意去讀書,有這個上進心,指定也確實不會在乎這倆錢,保管比打麻將掏錢都利索。
“喏,這些你先拿著吧。”
晚上收的將近七千塊,李丘澤全推給了他。
張杆也不客氣,拿了兩千,揣進兜裡,距離開學季也就一個月,足夠他浪了,剩下的推回來“留著做本錢吧,等到了浙哥你難道打算光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