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丘澤沒和他開玩笑的意思,心裡就這個價碼,他這個店鋪不是說在盈利,明顯處於虧損狀態,現在還屬於早餐時間,沒見到一個客人,越耗下去虧得越多,拿著五千塊的賺頭走人不好嗎?
“走走走,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好吧,那我找涼快地方去了。
第二家店鋪有點奇葩,是一家鞋店,賣的還是那種很便宜的鞋,打著廠家直銷的名頭,估計和地域背景有些關係,台市這邊確實有不少鞋廠。
老板大概想著開在學校旁邊,可以賣給兩所學院的學生,特彆是吉技這邊,好多學生也就這個消費能力。
然而卻沒有考慮到年輕人的麵子問題。
就算真的隻有這個消費能力,他們也不會在學校門口買,寧願去更遠的地方找地攤。
這家店的位置比那家早餐店稍遜一籌,優點是店麵規格更好,也更大一些,不是一個長條形,而是四方形。
同時要乾淨很多。
盤過來裝修還是要裝修的,但不用怎麼修繕。
應該不是老板,隻是個店長,開價要兩萬,然後上下打量著李丘澤“你是不是真要轉嘛。”
那李丘澤心裡就有數了。
“真要,五千轉嗎?”
“這不可能。”店長想都沒想搖頭道,“我們裝修都花了好幾萬。”
李丘澤心裡預計一萬出頭應該能談下來。
不過暫時不能談。
因為他沒這麼多錢。
能拿出來的錢滿打滿算也就一萬塊。
給出去自己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彆忘了這隻是轉讓費,還有房租費,以及前期置辦設備和采購原材料的費用。
辦證那些小開銷就不提。
說到辦證,這事也挺麻煩,辦理營業執照肯定需要當地的居住證,或者……學校開具的證明文件。
李丘澤想了想,還得抽空去找老陳談談。
不過現在擺在他麵前的首要問題,還是錢。
店長告訴他這邊的房租最低三個月一付,每月一千五,他合計了一下,那麼想把這個實驗店搭建起來,打底也需要兩萬五千塊。
也就是說他還有一萬大幾千的資金缺口。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盤算著這件事。
令李丘澤納悶的是,他在宿舍一直躺到下午,都沒見張杆他們回來。
餓得他前胸貼後背,不得不下樓買了包泡麵。
泡麵碗早就置辦好了,這是任何一個寄宿生都必備的玩意兒,開水是用熱得快燒的,雖然宿管大爺嚴厲警告過,看到一個沒收一個。
下午三點半,張杆五人終於回了,李丘澤抬頭望去,我擦,啥情況啊,出去一趟全變性了?
顧棟就不提,本身就戴著耳釘,現在另外四個家夥耳朵上也都亮閃閃的。
“怎麼樣澤哥,帥不?”張杆一陣嘚瑟道。
“帥泥煤。”李丘澤伸手扶額,下意識瞥向罪魁禍首。
顯然是顧棟這廝把四人給帶偏了。
小年輕追求時尚他可以理解,問題是……
“果凍你特麼自己的耳釘打在左耳朵上,為什麼他們四個全打在右耳朵上?”
顧棟撓撓頭道“是不是有什麼說法?”
“咋了澤哥,右耳朵打耳釘不行嗎?”張杆幾人也忙不迭打聽。
“打耳釘的師傅就沒說點什麼?”李丘澤不解,乾這一行的人不可能不懂吧。
“他問我們打哪邊,我們都覺得無所謂,就說隨便。”張杆回道,“到底怎麼了澤哥?”
“你們自己手機上搜搜。”
一分鐘後。
“草!”
“媽的,找他算賬去!”
“狗日的,老子這麼陽剛他看不出來嗎?!”
“走!”
於是五人剛回來又怒衝衝跑了出去。
至於顧棟為什麼要去?
他得負責啊。
正如李丘澤所想,四人是他帶偏的,谘詢了好多問題後才去弄的,比如打耳洞痛不痛之類的。
要不怎麼說高校宿舍就是一個傳染病房呢。
脫離父母的約束,學校和老師也不怎麼管,一個個徹底放飛自我了,宿舍裡但凡誰神經了,其他人也就不遠。
當然李丘澤是例外,他像個鐵蛋一樣。
雙手一合,萬邪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