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招聘信息已經掛到店鋪外麵,當然並沒有寫隻招台大的學生,真要公然這麼乾,無異於給吉技這邊的學生上眼藥,留了電話,有電話打過來李丘澤自然會篩選。
效果還算不錯,上午他就收到一通應聘電話,不過是吉技的學生。
實際上今天他也麵臨一場應聘,或者說直接過去履職。
申請文藝部部長的報告早就讓董俊臣遞交到學生會,也不知道是由於國慶假期耽誤,還是這個文藝部部長確實可有可無,直到今天他才收到讓他過去報道的通知。
另外據董俊臣說,今天還是個特殊日子——月度大會。
學生會每月會有一場大會,隻有副部級以上的成員才能參加,總結上個月度的工作成果,安排當月的工作計劃,一般都是每月1號,這個月自然還是由於假期的原因。
倆人來到行政樓二樓的小會議室時,裡麵已經有些動靜,橢圓形會議桌上擺放著一些水果點心什麼的,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
“誒,你們兩位是?”
“小白嘛,我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會加入學生會。對啦小白,你什麼職位啊,都能參加月度大會?”
當你花很多心思和時間投入到一件事情上時,或多或少的總會有些收獲,不是有個著名的一萬小時定律麼?
現場有幾人認識董俊臣,在這個學會乾部的官僚圈子裡,他可比李丘澤有排麵多了。
“文藝部副部長。”董俊臣笑著撓撓頭,伸手指向旁邊,“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部門的部長,也是我們產品造型班的班長,李丘澤同學。”
“文藝部?”
現場眾人麵麵相覷,有些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
文藝部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李丘澤偌大一個部長,按級彆來說比現場這些人都要高,卻沒有一個人主動上前打聲招呼。
可見文藝部有多麼不受待見。
董俊臣尷尬一笑,遞給李丘澤一個眼神,那模樣似乎在說“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文藝部,即使是部長也沒人會當回事,因為真的可有可無,要不然也不會空缺這麼久。
周圍還有些閒言碎語傳來。
“這些新生實事乾不了,什麼官大挑什麼位置竄,太功利了。”
“是啊,隨便進哪個部門當個乾事,能得到的鍛煉也要比這些虛職好呀,部長,副部長,聽著挺霸氣,有什麼用?”
“唉,一代不如一代。”
“他這個部長我估計都沒審核,申請就給過了,上麵如果不想撤掉這個部門,職位老是空著也不是個事。”
“很明顯嘛,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有人走到董俊臣身邊,歎息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瞅著李丘澤在,有些話沒有直說。
就好像一顆好苗子被他帶偏了一樣。
依舊沒有人和李丘澤打招呼,他也不在意,老話說麵子是掙來的,地位也是一樣的道理,他想要會自己爭取,不需要彆人給。
隻要能乾出成績,讓上麵領導滿意,讓學院從某種程度上離不開你,或者說離開你某些事就差了,權利自然來了。
有了權利就有地位。
他掃了一眼坐席,沒什麼特殊安排,便扯開左側順數第五張椅子,坐了下去。
學生會攏共七個部門,加上一名主席,兩名副主席,也就是說從職務和資曆雙重角度考慮,在他之上的隻有九人。
按照從左到右的順序,這個位置應該剛好就是他的。
然而這番行為,卻使得現場不少人蹙起眉頭,畢竟那一片的位置現在全是空著的,他們作為學長都沒坐,一個新生哪來的膽量和自信?
有些人本來還想教訓兩句,不過轉念又想起對方的職位,如果從職位來看,堂堂部長,坐在那裡自然沒什麼毛病。
隻是學生會很多情況並不是這樣的,大家雖然不說穿,卻心知肚明,這種座次往往看的不是職位,而是權利。
去年的文藝部部長,那個公認的學生會花瓶坐在哪兒?
他這個位置再往後順五張椅子。
而他現在的這個位置,過去一直是外聯部副部長汪向斌的。
外聯部,那絕對是學生會權柄彪悍的部門,誰見了都得賣幾分麵子,畢竟是財神爺啊。
無論哪個部門搞活動,總需要資金支持吧?
而資金從哪裡來?
外聯部。
台市這邊企業眾多,工廠紮堆,外加他們學院還有些地方企業圈的背景,拉讚助有種得天獨厚的優勢。
學院根本無需任何補貼,外聯部手中掌握的資金,完全可以滿足學會生的一切開銷。
沒錯,是掌握,而不是臨時去拉讚助。
他們每月一兩次的外聯活動,純粹是為了儲蓄資金,以備不時之需,而不是因為急趕急碰上什麼事手頭上沒錢。
從某種程度上講,外聯部部長龔紅的權勢,隻在主席姚偉之下,連兩名副主席都得仰其鼻息。
“小白。”有人將董俊臣拉到一旁,小聲道,“你這個班長有點不懂規矩啊,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敢坐汪向斌的位置?”
“誰的?”董俊臣大吃一驚,但其實已經聽清楚,趕忙來到李丘澤身邊,勸他挪個屁股。
“我為什麼要換?”李丘澤不明所以的模樣望向他,“你說的那人不是副部長嗎,我不是部長嗎?”
他不是真的不懂。
隻是他來學生會可不是來受氣的,這輩子沒那種思想覺悟。
該是他的位置,誰都挪不走,要不然他就不來了,若非老陳“陰險”,他想都沒想過這一步。
董俊臣狂抓腦門“你這樣乾,以後咱們真的寸步難行啊!”
沒錢,可不就是寸步難行嗎?
褲兜一扯鋼鏰都掉不出一枚,還能折騰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