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吧,不累的,又不是全職,就每天晚餐時那麼一會兒。
聊著聊著,旁邊傳來腳步聲,李丘澤抬頭一看,席恩娜來了。
她今天穿一件雙拚色的長袖t恤,依舊很肥大的那種,屁股都罩住了,下身是一件深灰色水磨牛仔褲,臉上化著煙熏妝,踩著一雙白色耐克球鞋站在那裡,以坐著的角度望過去,跟個模特一樣。
李丘澤起身後,倆人並排而行,在小樹林周圍漫無目的地散著步。
“你是學生會文藝部長?”席恩娜詫異,在“文藝”二字上加了重音。
“怎麼了,不像?”李丘澤笑著反問。
席恩娜眼神上下一掃“像體育部的。”
“哈哈,好吧,可現在就是。”
李丘澤聳了聳肩,把上麵定的任務,這個月必須弄台晚會的事情,娓娓道來。
說是趕著金九銀十的好時節,具體日子看他這邊的工作進度來定,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把控。
那他當然要放在店鋪開業的前一天晚上了。
“晚會嘛,肯定要有節目,下午在is上聽你唱歌……同誌,很優秀啊!”李丘澤表情誇張道,“我們宿舍有人還以為是原唱,既然有這個資源,我肯定惦記呀,你看……”
席恩娜皺了皺眉,她從未想過會在學校參加什麼活動,還是跑到晚會上獻唱,唱給誰聽?那些男生嗎?
她不想。
“這個忙…我可能幫不到你。”
“彆的呀,唱歌這麼好聽,藏著掖著乾嘛?”
李丘澤倒也想到了事情不會這麼順利,被拒絕在預料之中,想想就知道,這麼冷的人,你讓她跑去站在舞台中央給一群牲口唱歌?
所以也不氣餒。
剛才吃完麵他嘴都沒擦,就是想讓臉上多層油。
當然這是笑話了,沒找到紙巾,用完了。
反正厚麵皮他已經備好。
“席恩娜,講真的,你應該開朗點啊,明明歌兒唱得這麼好,人也長得很漂亮,為什麼偏偏像是已經廢掉了一樣呢?”
席恩娜自嘲一笑“沒錯,我已經廢了。”
李丘澤早就感覺她身上有點故事,此時不挖更待何時?
隻有挖出來,才有可能把這麼姑娘給盤活,或者說弄出點朝氣來。
現在這副樣子,空有一副年輕貌美的皮囊,骨子裡卻好像一個垂垂老矣、隻等燈滅的老人一樣。
上次不還在網吧裡研習禁忌聊天室的內容麼?
很嚇人的有沒有?
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倘若真的發生點意外,實在太可惜了。
“你有秘密。”李丘澤邁出一步,然後轉身,堵在了她前麵,擋住去路,似笑非笑望著她。
“你沒?”
“有。”
席恩娜聳聳肩,那不就得了的模樣。
“要不咱倆做個交換,你把你的秘密告訴我,我把我的秘密告訴你?”
席恩娜瞥了他一眼“沒興趣。”
“那就不許走。”
席恩娜“……”
李丘澤你不是這種無賴的人啊!
李丘澤如果知道她心中所想,可能會回一句是,我是不是,但是我無賴起來不是人。
席恩娜轉身就走,隻是腳步剛邁出,身前又被人堵住。
“李丘澤你到底想怎麼樣?調戲女同學嗎?!”席恩娜怒道。
這一嗓子可不小,附近樹林裡立馬竄出一個哥們兒。
靠,光天化日……噢不,月明星稀之下,公然調戲黃花女同學,這種事情……不得看看?
李丘澤冷眼掃過去“滾!”
好嘞。
媽的,太高太壯了,不是敵手啊,先撤為妙。
那哥們兒頓時又隱了。
“為什麼不給自己一個機會?”李丘澤收斂笑容,很認真地說。
席恩娜感覺好笑,你攔住我,還是給我機會?
“給自己一個走出來的機會。”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使得席恩娜身體微微一顫。
“你看我,多好的聽眾。”偏偏那個剛剛還一本正經的人,臉上又瞬間堆起笑容,雙手在自己身上自上而下捋過,賣力推銷道
“你看我的麵相,用算命的說法‘腮骨有力,且眼神清澈者,主心地善良,為人公正,做事磊落;額方而廣者,主心胸開闊,仁慈厚善,樂於奉獻;眉毛順滑者,主為人大度,性格豪爽,剛正不阿’,我全給占了,你跟我說沒事的,滿清十大酷刑都甭想撬開我的嘴。”
“噗!”席恩娜一下被他逗笑了。
這人以前不會在街上擺攤冒充過神棍吧?一般的年輕人哪懂這些?
終究是個姑娘啊。
見她一笑,李丘澤就知道自己用天下第一絕學——死皮賴臉功,總算破了她近乎無敵的萬年冰心寒鐵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