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在一般大學,進入學生會的好處無外乎入黨和鍛煉,但在吉技這邊,好處會更實在一些,除了這兩樣外,還有機會獲得畢業後集團公司的管理崗位。
而想要得到,首先自然要付出。
當其他學生正享受著傍晚的美好時光,打籃球、玩遊戲、泡妹子的時候,汪向斌正在行政樓外聯部的辦公室裡整理資料,十分認真,毫不浮躁,對窗外偶爾傳來的笑鬨聲置若罔聞。
從這一點上看,汪向斌絕對是一個很優秀的小夥子。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汪向斌抬頭望去,是自己的得力乾將謝飛宇。
“老大,你聽說了嗎?”
“什麼?”
“文藝部那邊報名晚會的女生,已經超過了百人,聽說都準備搞篩選,要剔除大多數。”
汪向斌“!!!”
“怎麼可能有一百個女生報名?”
“老大,是真的,我剛去文藝部轉了一圈,那個副部長小白正帶著幾名乾事忙得暈頭轉向。”
汪向斌“……”
他啪地一聲放下手中文件,濃厚的眉毛挑得老高。
竟然真被那小子辦成了。
心裡自然不痛快。
“知道他怎麼辦到的嗎?”
“說是晚會,搞的其實是有獎比賽那套,第一名獎勵音樂手機一部呢,那還能不……”
“獎啥玩意?”汪向斌楞了一下,打斷他。
“音樂手機。”
確認自己沒聽錯後,汪向斌都有點懵逼,那小子跟他強,沒申請經費,舞台能不能搭起來都不好說,還敢獎勵音樂手機?
拿什麼獎?
難道真的自掏腰包麼?
看他的穿著打扮也不像什麼二代啊。
難怪,過去那幫家夥從沒想過這麼搞,要早這麼搞,早成了。
上麵如果支持,他們外聯部還是會批的。
“飛宇啊,交給你一個任務。”
“老大你說就是。”
“去查查文藝部那個李丘澤的資料,看看什麼來路。”
“好。”
謝飛宇走後,汪向斌一個人呆坐在靠背椅上,心裡越想越不爽利,文藝部的情況有所不同,那小子如果真把這台晚會辦好了,幾乎等於全所未有的成就,地位和名望會一飛衝天。
那他如果跳起來,自己豈不是更沒麵子?以後豈不是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不行,得想個法子治治他,不能讓他這麼痛快!
……
李丘澤你什麼意思?
意料之中的,李丘澤收到了某人的“問候”。
什麼什麼意思?
文化欄裡的名字不是你寫的?
這你可冤枉我了,真不是我寫的。
那也是你安排的!
姑娘,都要寫的,再說你的名字又好聽又好看,還不讓人瞧嗎?忒小氣了吧。
你少來,我可沒答應你要報名。
席恩娜,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你當時也沒拒絕啊,我以為你答應了呢,現在名單都張貼出來了,你難道要置我於不仁不義嗎?好朋友,好放過呀。
那也是你活該,誰讓你瞎替彆人做決定?
這樣吧,你有啥要求提,隻要我能辦到,除了以身相許……好吧,如果你非要的話,我就為了學院的文藝工作犧牲一下色相。
嘁,誰稀罕。
有點打擊人了噢,倒貼都不要啊。
臉呢?真讓我提是吧,那好,鋼琴。
我去,原來你真會彈鋼琴啊?我瞧你手指這麼長,不談鋼琴怪可惜的。
就會這才藝,你要辦不到就算了。
安排。
席恩娜……
算是沒話說了。
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李丘澤在宿舍裡,幾頭牲口得知這消息後,遊戲也不玩了,全都來了興致湊過來。
“娘的,女神就是女神啊,會的活兒都跟彆人不一樣!”
“我腦子裡已經有畫麵了。”
“李丘澤要整就整全套啊,鋼琴那必須配晚禮服,緊身的,包屁股的,低胸的,最好再露整個後背的那種,懂不?”
李丘澤瞥了眼顧棟“要不你去租,再給她送過去?”
“那不行,不能所有事我一個人辦了,你要敢租,我就敢送!”
李丘澤懶得理他,按他的標準,估計穿比基尼上台才好。
席恩娜好不容易就範了,彆又整出毛病才好,再說,他現在突然有點舍不得了。
真要穿成這樣,憑什麼便宜你們這幫禽獸?那是我的好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董俊臣有些擔憂“澤哥,還要租鋼琴呀,想想就不便宜,經費夠嗎?”
這要求如果換彆人提,李丘澤得劈頭蓋臉罵對方一頓,以為老子的錢是大水淌來的?偏偏是好朋友,那自然另當彆論。
而且該說不說,他也很想瞅瞅席恩娜彈鋼琴的風采。
趟在床上踢了一腳上麵的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