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鐘店鋪開門,現在八點多,享受完早餐,去店裡準備一下,開門營業剛剛好。
“草茶,什麼破名字。”
“是啊,聽著都感覺很廉價。”
“不過你們還彆說,頭門搞得怪大氣的,大灰底,就兩個字,啥玩意沒有,看著怪高級的。”
“高級?故弄玄虛罷了,要不是同在一條街上,我都不知道它乾嘛的。”
“哈哈,沒錯,我那天頭回見,還以為來了家賣茶葉的,心說這老板是不是腦子有坑,跑到學校邊上賣茶葉。”
一幫人都是老相識,生意上或許有些競爭,但坐在一起也不妨礙聊上幾句。
“今天開業吧,你們怎麼看?”
“這事老劉和小方最有發言權啊,捉急不?”
老劉和小方就是兩家奶茶店的老板。
要知道這條街上已經有六家奶茶店,現在又多出一家,感覺不逼死幾家誓不罷休的模樣。
不做這門買賣的一幫人樂得看熱鬨。
“有病。”老劉咬了口油條道。
“聽說是個小年輕,不知道是台大還是吉技的學生,以為生意這麼好做。”小方苦笑搖頭。
奶茶店生意好不好,他們最有發言權。
已經在走下坡路了,跟過去沒法比。
現在到處都在宣傳奶茶不健康,學生們也受到很大影響,多數都是實在忍不住了才過來買一杯解解饞,不像以往有些人一天能喝好幾杯。
看著每況愈下的收入,他們都在考慮要不要轉型乾其他的。
小年輕不知好歹,看什麼店多開什麼店,也不了解下市場行情。
“嗬嗬,看來再搞奶茶真的沒錢途,我幸虧沒摻一腳。”
“是啊,早幾年奶茶店那個生意紅火哦,誰沒這個想法?”
“這麼說這店得虧?”
“擺明的,老劉和小方乾了這麼多年都混不下去,能被他一個青瓜蛋子搞起來?”
“現在入奶茶,確實不夠聰明,大勢已經過去了,市場在排斥奶茶,你非要逆著來,不虧才怪。”
“那這小年輕不得受打擊?”
“年輕人嘛,栽個跟頭無所謂的,都是經驗嘛,未必是壞事。”
“話是這麼說,那得扛得住才行,如果沒扛住,隻怕往後很多年都不敢再碰生意了。”
“是啊,生意哪是這麼好做的。”
“又一個交學費的……”
大家邊聊邊吃,吃完也就散了,沒人拿草茶開業當回事。
這條街上不說每個月吧,幾乎每個季度都有新鋪子開起來,但大多是過眼雲煙,真正摸清楚生存之道的,還要數他們這幫老街坊。
簡而言之,你得跟著潮流走,根據年輕人的喜好來。
逆勢而行,那能不敗?
在他們看來,這家草茶注定也是那些數不清的曇花一現的店鋪之一。
九點四十五分。
“砰砰砰!”
“李丘澤開門!”
“哥們兒三個來捧場了。”
304寢室的三口牲口起床了,門外的開業告示顯然無法阻擋他們的步伐。
所以你說李丘澤瞞著他們有沒有必要?
夏語桐原本還挺驚訝,店還沒開門,就有人過來捧場?
這和她預料的情況不太一樣啊。
直到礦哥把卷閘門拉上一半,將他們放進來,幾人一聊開,她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室友。
那就不奇怪了。
而此時,顧棟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吧台裡麵,猶如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他,經驗和眼光自然不是一般小男生可以比擬的。
哪怕不及李丘澤這種bug,但也相差不遠。
彆看這姑娘隻隨意紮著馬尾,如果從中間一分為二,弄成雙馬尾,再配上這張呆萌呆萌的小臉,那簡直就是武林萌主級彆的存在。
另外穿一件這麼寬鬆的工裝t恤,還能顯現出如此飽滿圓潤的弧度,顯然是一個胸有溝壑之人。
再看看下身,這小牛仔穿的,q彈飽滿,緊致圓滑,雙腿之間沒有一絲縫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極品!
沒錯,他早已達到了有碼也無碼的境界。
“澤哥你真是的,也不介紹介紹。”
好吧,現在又變成澤哥了。
“gun。”
顧棟碰了一鼻子灰,通過席恩娜事件他就意識到一點,李丘澤這家夥很可能是他在高校四年獵豔的最大敵手。
問題是,怎麼好看的妞全往他身邊湊啊?
狗日的還講不講泡德了?
“澤哥,不帶這樣的。”顧棟把他拉到一旁,知道強取沒戲,準備打感情牌,小聲道,“你都有席恩娜了,這個就……”
“你的閔麗呢?”
“你讓給我不?讓給我我立馬跟閔麗拜拜!”
他這邊正做李丘澤工作的時候,董俊臣和周小江也沒閒著,屁顛屁顛兒湊到吧台邊,各種獻殷勤。
夏語桐胡亂應付著,就感覺店長的室友好可怕,跟他們班的有幾個男生一樣,眼睛好像不是人的,泛著幽光,像動物。
“四眼妹妹,給他們一人弄杯奶茶,讓他們滾蛋!”李丘澤一陣火大。
誰的人都敢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