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今晚沒事啊。”夏語桐心說你不都說了要請我吃大餐麼,那當然有空,“你說得還挺標準的嘞。”
“是吧,我也覺得。”
“那你再說一句聽聽。”夏語桐饒有興致道,在這邊聽到有人講白話,感覺十分親切。
他們學校她還沒遇到過會講白話的人。
“食屎啦你!”李丘澤不光說了,還聲情並茂。
夏語桐“……”
這句話彆說她,張杆和蔡書文也聽懂了,捧腹大笑。
“你咋罵人呀!”夏語桐不高興了,小嘴撅得老高。
小姑娘怎麼一點不懂幽默呢?
《旺角卡門》裡張學友的名場麵啊,多搞笑,日後都被做成表情包了。
“開個玩笑嘛,學外地話不都是從罵人的話學起的麼?”
“哼!”夏語桐坐在高腳凳的屁股一挪,側過身,不理他,活像個小屁孩真生氣了。
李丘澤笑了笑,有點意思啊。
快五點的時候,生意終於消停了,連李丘澤都準備歇歇的時候,哪知門口又冒出個人頭。
“喲,貴客登門呀。”李丘澤抬頭望去,不禁笑了。
好朋友來了。
顯然是來捧場的,特意掐著沒人的時間段過來,果然是她的風格。
席恩娜進門後左右打量著,眼裡有些驚奇,居然還挺像那麼回事,聽說今天生意好到不行,都需要排隊購買,她中午在學校晃一了圈,看到好多人手上都端著印有“草茶”字樣的杯子。
張杆和蔡書文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夏語桐見他們這模樣,也跟著縮到後麵。
不得不說,這個姐姐好有氣場,也是真的漂亮,怎麼看著還有點異域風情呢?
她隨即向四眼妹妹打聽起來,這才明白原來是他們吉技的校花,號稱冰山女神。
嗯,確實好冰。
李丘澤也不問她想喝什麼,親自動手給她調了一杯祁門群芳最,席恩娜接過後按他說的方法嘗了嘗,琥珀色的眸子頓時一亮。
被驚豔到了。
“你還有這手藝?”
“必須的嘛,不然敢開店?”李丘澤笑嗬嗬道。
“真的很不錯。”
“多謝。”
“多少錢啊?”
“你就算了吧,你要覺得過意不去,我剛好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李丘澤打趣道。
“啥?”
“小桐。”
乾嘛突然q自己?夏語桐忙應了一聲,又湊到前麵。
席恩娜旋即投去目光,心說好可愛的妹妹,真想捏捏她的臉,好像不是他們學校的,轉而又望向李丘澤,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夏語桐,台大的,我招的店員,你也看到了,咱店的門麵啊。小桐不會化妝,我就想著你不是高手嗎,所以你看……能不能抽空教教?”李丘澤搓著手問。
還真兌現啊。夏語桐一陣腦殼疼,怎麼素顏就不配擁有工作嗎?
如果非要化的話,倒也沒什麼,她隻是想問一句“買化妝品的錢給報銷嗎”?
畢竟她平時根本犯不著化妝啊。
“為什麼要化妝?”席恩娜突然皺了皺眉。
就在昨天,她也因為某人化了個淡妝,事後才知道,那人的目的根本不是晚會,而是另有所圖。
現在這家夥又招聘到一個很可愛的妹妹做店員,人家明明不會化妝,看表情也不太願意,非要讓人家上妝,作為店鋪的門麵?
難道是我說得不夠清楚?李丘澤正想再解釋一下的時候,對麵傳來一聲冷哼。
“李丘澤,是不是在你眼中,女人就是一件工具,對你有用,你才會接近她們,對她們好,然後想方設法讓她們為你所用?”
李丘澤“……”
一臉懵逼了。
大姐你在說啥啊?
“等等呀席恩娜……”
席恩娜走了,不知道奶茶多少錢,扔下一張五十大洋,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丘澤從吧台跑出來,衝到門口時,左右一瞥居然不見了。
也不知道貓進哪家店裡了,顯然在故意躲著他。
什麼個情況嘛!
這是什麼腦回路啊,怎麼就能生出這種想法呢?
搞得我好像那種專靠女人發財的……擦!想著想著,李丘澤有點緩過神兒來了。
源頭還出在昨晚,席恩娜當時還踩了他一腳,顯然心裡不爽。
剛才自己又請她教夏語桐化妝,說要把夏語桐打造成門麵……如果按這個思路一想,娘的,好像還真有點這個意思。
隻是蒼天可鑒,他什麼時候想過靠女人發財?
大姐啊,凡事不能想得這麼極端呀!
李丘澤滿臉苦澀,倒也知道席恩娜有點心理疾病,思維方式和一般人不太一樣。
神經太敏感了。
他摸出手機打了通電話過去,對方也沒接。
得,友誼的小船翻了。
回到店裡,張杆湊上來問“澤哥,這席恩娜是不是有毛病啊,讓小桐化個妝而已,還能上升到人格有問題的程度?再說了,你讓小桐化妝,主要還是想自己看吧?”
我去,這都被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