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回去的時候,李丘澤打了輛出租車。
齊薇就在旁邊,倆人都坐在後排,準備帶她去店裡看看。
經過昨天後,李丘澤就發現店裡人手還是不足,真忙起來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另外沒個全職的人守在店裡,四眼妹妹和夏語桐假如同時有課的話,就隻有他和張杆去填空,有點浪費他的時間。
倒不是說他的時間比彆人就高級。
隻是早前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親力親為不是他的計劃,現在隻有一家店,明年如果真開出十家店呢?
他又沒有影分身術。
如何去管理和領導手下的人,帶領他們將生意越做越大,實現腦子裡的藍圖和目標,才是他的工作。
“老……”
“彆!齊姐,就叫我名字吧,我比你小不少呢。”
是這話沒錯,可你畢竟是老板呀。
望著眼前的大男孩,齊薇很是感慨,剛才倆人也聊了聊,才十八歲,和自己表弟一樣大的年紀,還在讀書,已經開了店。
真有本事啊。
她打心眼裡佩服。
她和丈夫一起在台市摸爬滾打了快十年,現在依然在給彆人做小工。
丈夫的工作還穩定些,在鞋廠當了個師傅。
她一沒學曆,二沒技術,肩不扛手不能提,隻能乾些打雜的活兒,工資都不高。
眼瞅著父母年紀越來越大,隔三差五犯病,她一直心驚膽戰的,生怕他們有個好歹。
說句糟心的話,父母假如真犯個大病,需要做手術的那種,她都拿不出錢來治。
指望她哥更沒用。
她和丈夫結婚五六年了,一直沒敢要孩子,丈夫是孤兒,家裡沒老人,如果生了孩子,隻能給她爸媽帶,可爸媽這個身體,真不敢再給他們添負擔。
然而丈夫又非常想要個孩子。
因為什麼就不說了。
隻要一想想這事她都愁得慌。
說到底還是錢給鬨的。
如果有錢,什麼事都能解決了,帶父母去大城市,把毛病徹底看看好,他們其實一直也在催自己要個孩子,願意給自己帶的。
如果想把孩子帶在身邊也行,把父母接過來,或者接個老家的親戚過來照顧,給工資就是,至少能給他一個溫暖的窩。
她現在和丈夫租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裡,那樣的環境實在不適合養孩子。
可是現在的收入真沒辦法。
她每月能到手的工資,平均下來也就七八百塊,丈夫有一千五,兩千多塊看著還挺多的,其實除掉用的,沒剩多少。
每月父母的藥錢就要好幾百,還得打點生活費給他們,自己和丈夫也要生活。
一年拚死拚活也就攢個五六千塊。
能乾什麼呢?
丈夫心心念念等存夠了錢,在她家那邊蓋棟兩層小樓,已經打聽過,現在沒個七八萬想都彆想。
他們得存十年才夠!
可是十年後,七八萬隻怕又不行了吧?
這還得求菩薩保佑父母千萬彆害大病,隻是他們那個身體……
唉,有時候想想,她都能哭出來。
“丘、丘澤?”
“嗯,就這樣喊,聽著親切,我家裡人也這樣喊的。”李丘澤點點頭。
“你那店是新開的?”
李丘澤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笑道“齊姐你就放一百個心,我那店不是瞎開的,有技術,肯定能乾起來,昨天剛開業,你猜賣了多少杯?”
你要這麼問,還真問對人了。我以前在奶茶店乾過。
齊薇自己都忘記了這些年她乾過多少工作。
二十歲左右的時候,乾過一些台前的工作,老板看著年輕,願意工資給高點,過了二十五歲,就隻能找到一些打雜的活兒。
奶茶店就是二十出頭時乾的,雖說好幾年了,但那時候奶茶生意好像比現在還紅火。
當時他們店一天能賣個一百多杯,老板挺賺的,據說每天賣五十杯就能保本。
看他這模樣,應該是賣得不錯的,奶茶店開在學校邊上倒也適合。
“兩百杯?”她故意往大了說。
“齊姐,你這就有點瞧不起人了哈。”李丘澤打趣道。
兩百杯都不止?齊薇愣住了,那不得賺發?
才剛認識,李丘澤就不逗她了,發現司機師傅也豎著耳朵,於是稍稍靠近,小聲道“賣了五百多杯。”
“啊?!”齊薇震驚了。
她乾奶茶的時候聽都沒聽過有店一天能賣這麼多。
“這不是昨天禮拜天嘛,加上又是開門營業的第一天,搞了點活動,所以生意還挺不錯,今天周一,這雨一下,估計要差很多。”
李丘澤實話實話,怕她到店裡一看,沒有客戶,還以為自己在吹牛,失了誠信。
他是真看中這位大姐了。
不為彆的,就為早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