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美滋滋。
蔡書文同樣喜不自禁,想法和她有所不同,如果是這樣的話,心裡不由得生出了一絲野心——明年的學費自己來付!
他其實是很占便宜的,現在好多飯錢都省了,與澤哥和礦哥他們一起吃飯,根本不可能要他掏錢。
節約點,一年乾下來,八千多的學費,未必沒有可能。
“齊姐。”
倆人這邊心頭發熱,編織著各種美好的想法時,李丘澤再次摸出一隻紅包,遞給齊薇。
齊薇楞了楞,完全沒想到她也有。
她入職還沒一個月。
“這……不合適吧。”齊薇沒伸手,笑道,“一般都是要壓半個月工資的。”
她入職滿打滿算,也就半個月。
“那都是耍流氓,怕員工工資一拿跑了,齊姐你是這樣的人嗎?”
我李丘澤需要這樣的員工嗎?
李丘澤含笑望著齊薇。
後者搖搖頭,沒再說什麼,將紅包接了過去。
心裡很是感慨,丘澤明明也就十八歲,為什麼相處久了,卻給到她一種麵對長輩時才有的感覺呢?
不說其他,就看看這事辦的,哪一點像個孩子?
常聽人說有天才天才什麼的。
她的圈子小,過去還真沒見過,讀書厲害的那種偶有所聞,會做生意的天才,還真是人生頭回見。
喏,就在眼前。
她敢保證,丘澤將來不得了,能達到的高度絕對是她這種人想都難以想象的。
“齊姐你多少?拆開看看唄。”
“對呀,讓我們掌掌眼嘛。”
齊薇本沒打算現場拆,遭不住兩個小家夥的死纏難打,拆開點了點,一千兩百塊。
才半個月,到手的錢卻是她打工這麼多年來,拿到的最高的工資。
心裡說不激動那也是假的。
當然更多的還是感恩。
她不是那種擅於表達情感的人,有些話便藏在心裡了,不過她會用實際行動來回報。
“齊姐你著急回去嗎?”
“倒不急。”
“那走,請你們吃個宵夜,今天也是咱們草茶值得紀念的一天。”
“好耶!”某個小憨憨蹦得老高。
……
一晃已經是2007年的最後一個月。
氣溫驟降,哪怕是在南方沿海地區,也能明顯體會到那種凜冬將至的感覺。
校園裡多出了五顏六色的冬裝外套,有一款黑色皮夾克最近非常流行,通常一個班裡有好幾個男生在穿,以至於時常發生叫錯人的尷尬事,令人忍俊不禁。
穿衣打扮這事,校園裡最容易跟風。
午後剛吃完飯,草茶最裡側的小房間裡。
這裡早前被那家鞋店用來存放鞋子,李丘澤現在將它改造成了食材倉庫。
此刻小倉庫裡有兩個人,他和謝飛宇。
李丘澤讓他盯梢汪向斌的事情,過去這麼久,終於有了眉目。
不過到底有沒有貓膩,謝飛宇也不能確定。
外聯部不是每個月都有去外麵拉讚助的活動麼?
與其說是活動,不如說是他們自己給自己定的任務。
他們部長龔紅由於快要離校的緣故,基本不太管事,汪向斌現在名義上雖然還是副部長,但實際上已經有了部長的權利。
外聯部作為學生會最排麵的部門,可謂人才濟濟,拉讚助的事情還需要他親自出馬嗎?
本身其實也不差錢。
但是就在幾天前,他還真的親自上陣了,並且成功拉到一筆讚助,金額一千五百元。
重點是,他是獨自行動的,誰都沒帶。
“報告上寫的是一千五?”
“沒錯。”謝飛宇點頭。
既然是讚助,肯定不能白給,或多或少的會在學院的某場活動上,給讚助商打個廣告,或者直接找個地方拉條橫幅,掛上一段時間,這得視對方讚助的金額而定。
所以每一筆讚助都有記錄。
打廣告是宣傳部的事,需要確認收到錢了才能打廣告不是?
李丘澤摸了摸下巴,感覺可能真的逮到了“汪向斌以前出去跑讚助,會誰都不帶嗎?”
“沒見過,至少會帶一個人。”謝飛宇頓了頓道,“我最多。”
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李丘澤沒再說什麼,伸出手來。
謝飛宇電話聯係他,約他見一麵,顯然還是過不了某些心理關,也就不為難他了。
果然謝飛宇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張紙條,交到他手上。
李丘澤攤開一看,是一個商戶名字和地址。
外聯部拉讚助的行為,從本質上講可以說是學生會一切活動的基石,彆人替你去搞錢,你還會查他的賬嗎?
再說讚助活動通常要給商家進行反饋,如果人家讚助的金額配不上廣告陣勢,也是會有意見的。
想要做什麼手腳,外聯部其他人是不好操作的,但是作為實際上一把手的汪向斌,就不要太簡單。
隻他看想不想敢不敢做。
李丘澤覺得這次,他想了,也敢了。
是與不是,很簡單,走一趟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