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其實李丘澤已經藏著點了,一路從店裡回來,密碼箱一直捂在羽絨服裡,但是瞞得了彆人,卻瞞不住304的兩頭牲口。
周小江和蔡書文就不提。
這兩頭當然是董俊臣和顧棟。
“乖乖,這是賺了多少啊,兜裡都不夠揣?”
“還拿箱子裝,不帶這麼嚇人的哈!”
倆人忙不迭湊上來,張杆適時將房門關死,免得聽到動靜更多牲口跑過來湊熱鬨。
正所謂財不露白,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來,給我掂掂。”顧棟一隻手托了下箱底,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麼重?”
董俊臣見狀,見樣學樣托了一下,沒像平時那樣沒個顧忌,直接上手薅什麼的。
“臥槽啊!”
倆人大眼瞪小眼,草茶今天搞活動的事他們也聽說了,甚至比一般人知道的更清楚,這不宿舍還有兩個內部員工嘛。
“不會裝了一箱吧?”
“狗幾把四眼妹妹,剛問你賺了多少,你不是還說沒多少嗎?”
蔡書文一臉無辜,這事我好說嗎?
畢竟涉及的錢太多了,你這家夥嘴巴又不把風,萬一咋咋呼呼的,整棟宿舍樓恐怕都會知道。
以澤哥悶聲發大財的性格,顯然不希望這種事發生。
“小剛你這家夥變得也太快了吧,剛入職一天,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
顧棟之前同樣問過周小江,周小江說“我特麼又不收錢我哪知道”。
如果賺了這麼多錢,他今兒個在那邊待了一整天,怎麼可能不知道?
看陣仗猜也能猜個大概呀。
“要不你給我發工資?”周小剛沒好氣道。
顧棟無言了,重新將瞄頭對準李丘澤,嬉皮笑臉道“澤哥,大佬,透露一下唄?”
“你知道有啥用?”李丘澤白眼一翻。
擦,這話就有點傷人了。
“我特麼漲漲姿勢行不行?”
“都是預收款,十來萬。”掂都掂過了,他們心裡其實有猜測,隻是不敢想而已。
“多少?!”
顧棟和董俊臣同時一哆嗦,互相攙扶了一把,生怕一個沒站穩栽倒咯。
瑪德,十幾萬?
一天?
這還是個人?!
董俊臣開始上花活兒,做了個單膝跪地的姿勢,但沒真跪“老大,受我一拜!”
娘的,這是真服了。
管它什麼款,反正都拎回來了,一天進賬十幾萬,已經超出了他一個窮逼學生的幻想極限。
有時候做白日夢的時候,他想著將來如果能有個一年十萬左右的年薪,那就爽歪歪了。
注意,是一年。
而現在是什麼狀況?
他老大一天拎回來十幾萬!
“我算是明白小剛為什麼突然就變這副鳥樣了。”
顧棟感慨萬千“這是見識到你斂財的能力,被嚇懵了,拜倒在金錢腳下,李丘澤你丫的整一個資本家啊!”
李丘澤懶得鳥他,密碼箱往床上一扔,洗漱去了。
顧棟看了眼張杆,見他不搭理自己,這才趴到床上又把密碼箱提起來拎了拎。
確定裡麵真他娘的有十幾萬。
羨慕嫉妒恨呀!
錢在李丘澤這家夥手上,咋就這麼好賺呢?
如果他現在有個十幾萬存款……台大那邊的什麼係花校花,豈不信手拈來?
每次出門看到台大的牲口看他們的有色眼神,他就來氣,所以他現在心裡有個宏願,一定要把台大的女神推倒幾個,到那時看丫的還嘚瑟。
他覺得製約他實現這個願望的因素隻有一個——錢。
每月兩千塊的生活費,他自己用起來都捉襟見肘,泡那種檔次的妞著實不太夠,人家可能一套化妝品就上千了。
“李丘澤,你是不是打算開分店啊?”
看到李丘澤從衛生間洗漱出來,顧棟趕緊一臉諂媚地湊上去。
“咋了?”
“入個股唄。”
李丘澤還沒開口,張杆一臉嘲諷道“你用屁股入嗎?”
“艸,礦哥,彆瞧不起人!”顧棟忿忿道,“這不是馬上過年嗎,哥們兒還是有信心撈筆錢的。”
“噢?”李丘澤笑問,“多少啊?”
“一萬!”
“洗洗睡吧。”李丘澤繞開他,回到自己的床鋪。
“彆呀,兩萬!兩萬怎麼樣?”顧棟咬著牙再次湊上來。
董俊臣在一旁眼神明亮,如果顧棟可以,那他也可以,他就回家明說。
老爸老媽想調查就調查,反正離得這麼近,一打聽就是。
澤哥這生意明顯錢途無量,至少幾年內可以狠狠的賺。
李丘澤看了看顧棟,又瞄了眼董俊臣,問道“你們都這麼想賺錢?”
“啪嗒嘭咚……”
你要這麼說。
周小江從上鋪的床上翻了下來,由於過於激動,還摔了一跤,不過一點不嫌疼,同樣湊上來。
“想!”三人同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