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陳鬆噢了一聲,這倒是簡單明了,比他之前的工作感覺壓力要小一些。
他們以前有各種業績考核、任務,甚至還有幾個層級,每達標一個層級,獲得的提成都是不一樣的,每月都在向各個指標,更高的層級奮進。
著實有些累。
卻也樂在其中。
記得他最高的一個月提成拿了一千七,外加一千五的底薪,三千二的月收入,美滋滋。
不過也僅僅是感覺啦。
因為這份工資他不給底薪啊!
你不賣力的話,不把店盤得有聲有色,如果店裡不賺錢,你提個屁哦!
想打秋風都不行。
沒有底薪作為保障,實際上壓力還要大。
你的命運就真的和老板捆綁在一起了。
他賺,你賺;他虧,你隻能吃屁。
但是這都不重要,他是個正經打工人,沒想著混日子,重要的是,這個提成比例是多少。
如果合適,他還能坐回來談談,再摳摳搜搜的,他保管立馬就走,絕不回頭。
“那能提多少呢?”他再次追問了一句。
“10。”
陳鬆“!!!”
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對,我耳背,沒聽清!
他整個人陡然一個激靈,有種一顆心剛墜入冰窖,忽然又被人猛地一下扔進火爐的感覺,驟冷驟熱,險些沒將他的小心臟搞爆炸掉。
百分之十,也就是十分之一!
你確定嗎你?!!!
簌——
說時遲那時快,陳鬆搶著腳兩步坐回來,重新坐回頭先的椅子上,坐得筆直端正,屁股隻挨了三之分一的椅麵。
這事兒可以談!
大大的可以談!
百分之十是什麼概念?
也就說店裡每賺一百塊,他個人能拿十塊。
你說你現在這家店月流水十五萬,那純利潤絕對在七萬五千以上,如此一來,豈不是你的這個店長,每月收入高達七千五百塊?!
陳鬆問出了這個問題,忍都忍不住的那種,必須問清楚。
“是的,她叫齊薇,你待會兒過去就能見到,比你大一歲,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月收入會超過一萬。”
李丘澤似笑非笑地望著對麵“誰告訴你我這個店的月利潤隻有七萬五的?”
陳鬆“!!!”
沒人告訴,我特麼自己分析的行不行?
靠,一萬塊?
我讀書少你可彆忽悠我!
齊薇那邊李丘澤已經找她談過,既然要公司化經營,當然要施行統一標準。
總不能新招的店長拿著百分之十的利潤分成,齊薇這位一號店長還拿著沒有提成的兩千月薪吧?
就算齊薇善良忠厚,知足感恩,他李丘澤也不能答應。
會涼了老人的心。
齊薇那邊的反應不用說了,當場撒了貓尿,有點感恩戴德的意思,搞的李丘澤還有點不自在,所幸這兩天開始緩過來了。
雙方都緩過來了,見麵亦如從前。
“真…真給這麼高的提成?”饒是陳鬆,都有點結巴了。
門外偷聽的夏語桐,這會兒杏仁眼瞪得滾圓,櫻桃小嘴張到極限,快能塞下一隻雞蛋了。
她嚇到了!
這事齊姐沒和他們說。
當然這種事以齊姐的性格也不會主動和他們說,說出來乾嘛?炫耀嗎?
我拿一萬,你拿八百,你個小渣渣——這樣嗎?
可是她真被羨慕到了。
她甚至突然有種輟學不讀了,也向澤哥應聘個店長當當的衝動。那個……如果澤哥肯要的話。
她都沒考慮能不能勝任的問題。
不行也得行啊!
逼也得逼出來!
一萬塊啊!
假如有了這份工資,家裡啥問題解決不了?
她書讀穿了,參加工作,能拿到一萬塊一個月嗎?
她都沒敢想過這個數目。
不過她也明白,這事也就想想,輟學是不可能的,會被老爸打斷腿的。
不輟學就沒法全職,勝任不了店長的職位。
但是澤哥,你能不能以後繼續開店呀?千萬不要停啊,一直開一直開,開到我大學畢業,到那時候……嗯,那時候,我應該也有當店長的能耐的!
夏姑娘心中,突然有了些彆樣的想法,似乎這輩子跟著澤哥混也不錯,他太大方了!
就沒見過這麼大氣的老板。
裡麵那位陳鬆哥哥肯定也沒見過,不然不能夠結巴了。
那qio實。
想他陳鬆十八歲高中畢業,如今二十有六,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小十年,從未見過這麼“敢給”的老板。
直接剁給員工一根手指。
未免也太舍得了。
大方得有點讓人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