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一晃兩天過去。
這兩天晚上賀雲衝過得不算愉快,雖然還是在打籃球,但總感覺不過癮,沒有兩天前那場球舒坦。
遠遠沒有。
弄得他興致頭都有點不高了,這不,剛一個不留神被對方清下場。
這會兒席地而坐在球場邊上,驀地有點想念姓李的小子和姓周的小子。
跟他們打球才叫真的爽。
是一種打配合打團隊的感覺,有章法,有條理,大家為一個目標而奮鬥,榮辱與共。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隊友各自持球都想儘可能的表現自己。
明明沒把握的球還要硬來。
他剛搞鬱悶了,就是因為好容易搶斷一個球,傳給隊友後,那小子不管三七二十一,頂著兩個人往籃下突,結果球倒是勉強拋出去了,拋到籃板後麵了。
浪費他的表情。
要換那周小子他絕不會這樣打,哪怕突也是假突,成功吸引對方防守後,再從背後一個秒傳將球扔回給自己,自己這時無人防守,一個跳投也就差不多了。
打得既輕鬆,又有水平。
話說周小子的秒傳真是接得帶勁啊。
時機總是剛剛好。
李小子就更不說,站在內線就是保障和震懾,根本沒人敢上籃,籃板幾乎全部入賬,能給他這邊創造多出幾倍的出手次數。
兩天了,他們竟然真不來。
“賀教授,上了。”
“噢,來了。”賀雲衝有氣無力地應了一句,提不起精神。
上場後又輸了。
真是越打越沒勁。
正尋思著早點回去休息時,耳邊傳來一個聲音“誒,是李老板他們。”
唰!
賀雲衝猛地扭頭望向球場入口,接著嘴角便翹起來了。
真來了。
那個發過誓的中鋒依然不在,另一個叫什麼棟的,還是沒換衣服,裝備整齊的照舊是李小子和周小子。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賀教授,今天怎麼樣?”李丘澤笑問。
“誒,彆提了,沒看在這邊坐冷板凳嗎。”賀雲衝拍拍屁股站起來,瞥了眼李丘澤手上拎的袋子,不知道裡麵裝的啥,也沒在意。
“一起?”
這回賀雲衝半句閒話不扯了,咧嘴一笑“來!”
愉快的感覺回來了。
這才叫打籃球嘛!
三人各種配合,打出了好幾個引得滿堂喝彩的球,沒看趴在鐵絲網外的女學生都多了些麼?
“李小子!”
“收到!”
賀雲衝持球,防守他的人以為他要投,陡然躍起進行封蓋,他嘴角噙著笑意,無視對方的封蓋,手肘後仰,拉高弧線。
這麼高對方不可能蓋到。
不過對方也不氣餒。
這樣的弧度不可能有準頭。
落地之後下意識扭頭……嘴巴成了o型。
擦,不是投球,是傳球,而且角度明顯是合計過的,籃下李老板適時躍起,一記空中接力將球塞入籃框。
“好!”賀雲衝興奮到拍手。
與李丘澤聯手再次完成一次漂亮的進攻。
他現在都不滿足於隻是投籃或上籃得分了。
想玩點花樣出來。
與之前的隊友一起完全生不出這種想法,能贏下球就算不錯,但是和李小子、周小子他倆就能玩出去。
感覺棒極了!
今晚同樣打過了九點。
學生們紛紛散攤離開時,賀雲衝還有點意猶未儘。
坐在籃架的底座上,擰開塑料大水杯,真準備酣暢淋漓地灌幾口,旁邊突然遞過來一個東西。
他側頭一看,是李小子,和周小子現在手裡都捧著一杯奶茶,還遞給他一杯。
原來之前拎過來的袋子裡裝的是奶茶。
話說這小子就是做奶茶生意的,倒也不算奇怪。
賀雲衝擺擺手“我不喝奶茶。”
“不是奶茶,就茶,應該比你杯子裡的好喝。”
賀雲衝沒好氣地笑了笑,舉起水杯道“彆看我這杯子不值錢,你知道這裡麵泡是什麼茶嗎?”
“毛尖唄。”
“咦?”賀雲衝驚訝,楞了楞,“你咋知道的?”
“我如果說我還挺懂茶的,你信不?”
“我信你個鬼。”賀雲衝大笑,“那你說說,這是什麼毛尖?”
說著還把杯子遞過去,一副給他看個仔細的模樣。
毛尖有很多種,在豫、黔兩省大範圍種植。
李丘澤還用得著看嗎,前幾天就觀察清楚了“信陽毛尖。”
賀雲衝震驚,看看樣子就能看出來?
這個茶如果認不出來,那他李丘澤上輩子就白研究茶葉了,還想著做茶葉買賣呢。
1915年在巴拿馬萬國博覽會上,我國有款茶葉與茅台一起同獲金質獎。
1990年國家搞了次品牌評比,有款茶葉取得了綠茶綜合品質的第一名。
那就是信陽毛尖。
被譽為“綠茶之王”。
看到奶茶杯子還遞在身前,賀雲衝下意識接過“綠茶?”
李丘澤點點頭。
那他還真不信了,有什麼綠茶比得過自己的信陽毛尖。
這點茶葉是他一個學生送的。
不是在校學生,畢業多年了,現在經營一家公司。
插入吸管,淺淺吸了一口,還是溫熱的,賀雲衝砸吧砸吧兩下嘴巴,眼前一亮,好茶啊!
茶香濃鬱,回甘清甜,生津解渴,喝下去唇齒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