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啥情況啊!”賓館前台旁,教練提高音量道,“我不是訂的四間房嗎?怎麼就剩三間了?”
化著濃妝、風韻猶存的老板娘看了他一眼,心說因為個什麼,你還不知道?
裝得倒挺像。
後麵的席恩娜等人紛紛走上前打聽情況。
李丘澤也不好當個沒事人一樣啊,那樣就太假了,也跟著走上來。
“老趙,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們這邊的疏忽,你也知道,明天禮拜一,考試的人最多,每個星期天房源都特彆緊張。要不……你們擠擠?”
老板娘歉意一笑,眼神在席恩娜身上停留少許,心驚了一下,心說好漂亮的姑娘。
咋還有點異域風情呢?
怪不得老趙頭大費周章地打心思。
就是不知道給錢的是哪位。
想到這兒,目光又在四個男生身上掃了掃,最終定格在黃正彪和李丘澤身上。
再就有點不好區分了。
染黃毛的那個看著就不正經,像是能乾出這種事的人。
不過人不可貌相。
長得帥的那個看起來又和這姑娘比較搭。
“擠擠?”教練下意識扭頭望向身後,不忘給李丘澤使了個眼色。
我日啊,你收著點行嗎?
我要早知道你這點酒量,說什麼也不讓你喝第二瓶了。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酒沒到位,教練大概率不會這麼熱心。
席恩娜幾人相視而望,擠,怎麼擠?隻有三間房,如果是六個男生的話,兩人一間倒剛剛好。
關鍵他們還有一個女生啊。
跟誰擠去?
黃正彪這時眼神就亮了啊,笑嗬嗬望著席恩娜,那模樣似乎在說,我一點不介意跟你擠。
yue!
席恩娜注意到了,沒什麼感受,就…想吐。
意識到自己成了一個累贅,看向教練問“彆家有房嗎?我去彆處住也行。”
教練沒回話,咳嗽了一聲。
“哪有啊。”老板娘適時搭話道,“禮拜天我們這邊生意最好,房源都是要提前預訂的,急趕急過來肯定沒房,不信你去問問就知道。”
那就有點麻煩了。席恩娜好看的一字眉蹙起。
剛才過來的時候有留意到,這邊是一個郊區,方圓幾公裡內都沒有什麼城鎮,還有點荒山野嶺的感覺。
這條街能發展起來,全依賴旁邊的駕考中心。
他想著揪了旁邊的李丘澤一把。
“乾啥?”
“陪我去問問。”
“噢。”
出門前李丘澤下意識看了眼教練,對方遞給他一個安逸的眼神。
“阿香你給他們安排一下,我跟著去看看。”二人出門後,教練撂下一句話,也跟著走了出去。
沒走遠,就在門外,從褲兜裡摸出手機,瞅著二人走向斜對麵的“山野小旅”,電話沒撥。
這家不可能有房。
他門清。
實際上阿香也沒騙人,每逢周一考試的人最多,這一片的客房也越緊張。
隻是沒那麼絕對。
不過哪家可能有房,哪家指定沒房,他一清二楚。
也不看看他一年要過來這邊多少趟。
他們合作也不是隻合作一家店,講究一個雨露均沾,這樣才能左右逢源。
後麵的賓館大廳裡,老板娘阿香將李丘澤他們的兩名老實巴交的校友,先安排了一下,輪到黃正彪時,後者連忙擺手“不急不急,我不急。我等下他們,都是同學對吧。”
阿香現在已經知道老趙是在給誰做籠子,感覺有些好笑,心說你莫非還有什麼指望不成?
從剛才那姑娘讓那帥氣小哥陪她去找房這個細節上,就能看出來,倆人是有感情基礎的。
另外人家後腦勺都比你長得帥。
這你還敢指望?
未免有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不過這件事也讓她明白,人真的不可貌相。
那小哥看起來陽光帥氣、乾淨清爽,不像是會在背後搞這種小手段的人。
可是轉念一想吧,她又覺得不算個事,這何嘗不是一種浪漫?
那小哥她看著就挺舒坦的,如果換成是她,巴不得。
男人也不能太老實了,稍微有點壞心思反而更討人愛,過於正兒八經了實在沒情趣。
……
有點難弄了。
真沒房。
席恩娜拽著李丘澤,兩人將整條街能住宿的地方全打聽了一遍,老板娘誠不欺她,果然一間房都沒有。
“教練也是真是的,這點事都能辦出岔子。”
回阿香賓館的路上,席恩娜一陣埋怨。
“這……也不能賴人家。”李丘澤反駁道,“是賓館那邊的疏忽。”
人老哥這麼熱情地幫忙,可不能讓他慘遭詆毀,就是背後也不行。
做人還是要憑點良心的。
“那現在怎麼辦?”席恩娜側頭望向他。
“你又何必要讓我說這話。”李丘澤攤了攤手,一臉坦蕩,“搞得好像我想對你圖謀不軌一樣。”
席恩娜嘁了一聲,小聲嘀咕道“搞得好像你沒想過一樣。”
“啊,你說啥?”
“沒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