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聽說了嗎?產品造型班的李丘澤,居然一分錢沒捐。”
“啥?他一分錢沒捐,不可能吧。”
“騙你乾什麼,他們班的同學自己說的,這還能有錯?”
“靠,這家夥這麼有錢,咱們全校最有錢的學生了吧,他居然一分錢不捐……良心不會痛嗎?”
“所以才說啊,知人知麵不知心。過去還真沒看出來,他竟然是這種人。”
“瑪德,從今天起,我絕對不喝草茶了。”
“嗯,我也一樣。這種無良的家夥,老子把錢扔了都不給他賺。”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李丘澤分文不捐的消息,幾乎一個晚上便在校園裡傳得沸沸揚揚。
諸如上麵的這類對話,隨處可以聽見。
學生們都覺得在如此情況下,李丘澤相對於他們而言,可以說是富豪了,居然一個子不捐,實在太過份了。
早上起床,李丘澤便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去乾什麼。
產品造型班的教室裡。
張杆從後門奪門而進,身後跟著顧棟等人,本來還一片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誰?!”
張杆伸出手指,怒視著教室裡的人“誰特麼的亂造謠?!”
沒有人敢吱聲。
張杆破口大罵道“特麼的,彆讓老子查出來!”
“我先聲明,絕對不是我,不然我不會現在說話。”一名女生開口道,“可是班長他確實沒捐啊。”
“屁!”
張杆現在十分不爽,不理會吳思思對他使眼色,怒衝衝問“他捐了還要跟你說嗎?”
“是不用給我說,但是咱們班捐的金額在那裡,昨天大家都捐完後,他自己統計出來的,那時候他還沒捐,後麵學校貼出來的表揚告示上,顯示的金額也是那麼多,那就說明他根本沒捐。”
這名女生有理有據道。
“你懂個屁!”然而張杆卻越發火大,“他要捐款有的是渠道,乾嘛非得在學校捐?噢,學校這邊他沒拿錢,你就知道他沒捐?能不能不要這麼頭發長見識短!”
“你……”女生被噴得一陣氣結,“好啊,那你和他關係這麼好,你肯定知道吧,他捐哪兒了,捐了多少?”
這個問題倒一下將張杆問住了。
沒好氣道“老子也不知道。不過他肯定捐了。”
沒什麼其他緣故,就是信任。
想想草茶創立的初衷就知道。
一個如此有愛國情懷的人,值此危難之際,兜裡又掏得出來,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打死他張杆都不信。
“李丘澤絕對捐了。”
顧棟插話,饒是他最近對李丘澤怨氣頗大,揮揮手扔給張杆二十萬,卻連二百塊都不給他們。
“有些人我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
董俊臣嘲諷道“班級哪次聚會費用沒超標?哪回不是班長主動掏錢貼上的?你們就算不知道,也應該清楚哪些吃的喝的玩的要多少錢吧,一人收個二三十,夠嗎?噢,你們都舍得掏一百,班長鐵石心腸,分文不取。在你們眼中他就是這種人?”
周小江淡淡道“我隻能告訴你們,從不翹課的李丘澤,今天上午翹了。其他的你們自己去想。”
蔡書文小聲說“大家沒了解情況之前,不要亂說話啊,真的會傷害彆人的。我在草茶打工,澤哥總是變著法子給我漲工資,他為人很大方的,根本不是現在外麵傳的那樣。”
304寢室力挺李丘澤。
雖然他們五個對情況也不了解。
不是沒問過,可是那人根本不搭理他們。
五人一致認為,那是因為他懶得解釋。
有些事情解釋就變味了——像他能乾出來的事。
但顯然,這些不好的輿論,也對他造成了影響。
教室裡一片沉默,大家仔細想了想,班長似乎確實不是這種品德的人。
學校裡誰不羨慕他們的班長?
每月至少有一次班級聚會,胡吃海喝,ktv都沒少去,班費不夠全是班長私人貼的。
除了他沒有其他班長能做到。
有幾人低下頭,臉上多了抹慚愧。
……
李丘澤此時正在草茶五號店,施惠這邊。
幾家分店他其實很少過來,畢竟張杆現在也挺上進的,替他分擔了不少工作。
趁著今天……想過來看看。
“老板,自從我們推出鮮茶現萃的概念後,新客雖然沒有很明顯的提升,但是回頭客顯著增加了,單日營業額也在穩步增長……”
施惠認真做著工作彙報。
她可不知道吉技那邊烏煙瘴氣的事情。
李丘澤將腦子裡的雜念清空,對五號店這邊做好的地方給予了表揚,也對還有待提高的地方,與她做了一番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