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到不行。
一個明明軟到不行,跪著求著讓你彆泡她。
這樣一想,還是江姑娘好啊。
不過話說回來,江姑娘也有一個挺致命的“缺點”。
過於傳統了。
曾經有意無意表露過,沒結婚之前,絕不和他做羞羞的事情。
這樣想著,他覺得自己還挺可憐的。
突然又想到一個女人,這輩子奪了他第一次的趙姐姐。
趙巧妹。
不知道她現在這麼樣了。
去年國慶杭城一彆,說不會糾纏他,果然就再沒聯係,有可能真刪了電話。
他倒是還保存著。
卻從沒打過。
也有種不想糾纏對方的心理。
因為雙方都知道,他們之間肯定不可能。
年紀相差七歲,差得實在有點多。
彆提什麼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講實在話,那隻是針對男人來說而已。
放在女人身上,通常就不適應了,除非是像席阿姨那種富婆,那就另當彆論。
傳統觀念擺在這裡。
男女再怎麼平等,有些差異化還是沒辦法徹底消亡的。
就放在他身上來說好了。
他如果帶個比自己小七歲的姑娘回家,他們父母都不會有什麼意見,鄉裡鄉親還會誇他有本事。
但如果他帶個大自己七歲的姑娘回家,你試試……
他媽可能還有被真愛打動的可能。
他爸絕不會同意。
十裡八鄉會流言四起,類似於“李丘澤傍上富婆”這種言論,大概率也是會有的。
不然一個好好的小夥子,為什麼要找一個大七歲的女人?
沒道理嘛!
看,這就是現實社會的固有思想。
沒那麼輕易改變的。
“好啦好啦,彆搖了,不泡你不泡你,暫時不泡。”
“什麼叫暫時!”夏語桐瞪大眼睛問。
“以後的事情誰說得好,說不定以後你給泡呢,喜歡上我了呢?”
“嘁。”夏語桐撇撇嘴,“澤哥你可真自信。”
“那可不,自信的男人才有魅力嘛。女人也一樣,彆再壓著裙子了,沒你想的這麼短,不到幾乎水平的視線看不見。”
“你咋知道?”夏語桐一陣狐疑。
“我剛試過呀。”
“你……”
啥時候的事啊!
為什麼我沒發現?
夏語桐心裡的小人狂呼。
“澤哥你可真是個大色狼!”
“承讓。”
夏語桐“……”
看看,她說什麼來著,她敢和這樣的人處對象?
人家一根頭發絲都能虐死她。
……
動車抵達虹橋車站時,天氣已經暗沉下來。
不過李丘澤不打算耽擱,在車站裡麵的真功夫解決一頓後,直接上了出租車。
前往法國媳婦兒的地址。
晚上才好會人,白天對方開了家公司,不得出門忙活?
魔都就是大,而且發展迅猛,這個年代已然高樓大廈林立,夜色中萬家燈火,霓虹璀璨,一幢幢摩天大樓上彩燈扭轉,美輪美奐,氣勢上不輸任何一座國際大都市。
搞笑的是,這年頭還有不少歪果仁以為咱們國家,窮得都住土磚屋。
身穿四袋乾部服,兜裡插鋼筆,腳踏解放鞋。
結婚得置三大件手表、二八大杠、縫紉機。
媒體拿著七八十年代的老照片,播了十年又十年。
不過即將來到的奧運會,注定會亮瞎很多歪果仁的鈦合金狗眼。
足足一個多小時後,出租車靠路旁停下。
旁邊是一個平民化小區。
由此可見鐘恒毅開的公司,並沒有鐘老言語和情緒中表現出來的那麼大。
管理算不上嚴格。
李丘澤和夏語桐很容易走進去,來到b座2703室門前。
夏語桐拿出手機對了對“沒錯,就這家。”
說完不忘補充一句“澤哥,你可彆衝動啊,又話好好說。”
李丘澤點點頭,摁下門鈴……是個擺設。
轉成抬手敲門。
進戶門打開。
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出現在眼前,一頭金發隨意紮起,皮膚很白,臉上皺紋明顯。
通常歪果女人都老得比較快。
據傳是沒有坐月子的緣故導致的。
真實與否李丘澤沒研究過,無法確定。
雖然化了妝,但也不難確定出年紀,四十幾歲的樣子。
夏語桐用法語和對方交流了一下,女人露出恍然表情,邀請他們進屋。
“鐘,老家的人來了。”
房子不大,進門就是客廳,旁邊是廚房和餐廳。
一個與鐘老眉眼間有三四分相像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餐桌旁吃飯,開了瓶白酒,什麼牌子暫時沒法留意。
皺了皺眉,表情不善地看過來。
夏語桐下意識往李丘澤身後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