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摩挲著,一隻手開始下滑。
這這這……
“澤哥!”
無動於衷,那人睡得比死狗還死。
“這!”當屁股蛋被一隻大手覆蓋住時,夏語桐全身肌肉順便繃緊。
不能再忍了。
她咬咬牙,櫻桃小嘴中的兩顆小虎牙閃爍著明亮光芒,照著男人的右肩,一口咬下。
夏語桐“……”
她用力了的。
一點反應都沒有。
鬆口看去,留下兩排清晰的牙齒印。
完蛋了!
她心頭苦澀。
終極大招都沒用,還怎麼弄醒?
而這時,屁股蛋上的大手,似乎嘗到了什麼甜頭,居然開始揉捏起來。
夏語桐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瞪得滾圓,淡下去的坨紅再次浮上帶嬰兒肥的雙頰。
越來越燙。
很快連口鼻間冒出來的氣都是熱的。
她感覺自己的思維不受控製,開始幻想起一些有的沒的東西。
不不不!
一個急刹車,僅存的理智告訴她,這樣是不對的。
“澤哥,李丘澤!你個壞蛋,快醒醒!你不能這樣對我!”
……
“嗚嗚嗚嗚~”
這一覺李丘澤睡得很舒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聽到一陣哭聲,脖子和肩頭還有些濕潤。
使得他下意識撐開眼皮。
四目相對。
李丘澤“!!!”
夏語桐一雙眼泡都哭腫了。
“誒~小桐,你怎麼在這兒?”
他竟然還有臉問!!!
“放開我!”
李丘澤這才意識到,自己緊緊抱著人家姑娘。
脫離控製的夏語桐立馬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將跑到腰上去的牛仔裙扯下來。
李丘澤“……”
白色的。
“你還看!”夏語桐好像發狂的小野貓,拽過一隻枕頭,就對他拚命砸。
李丘澤沒反抗,任由她砸。
終於有點反應過來,大概率發生了什麼。
就說怎麼會做起那種夢。
所以…我到底乾了啥?
衣服和褲子都好好穿著,就是剛才裙子有點跑起來了。
還好還好。
不然就罪過了。
這酒果然不能亂喝啊。
夏語桐砸了好一陣兒後,砸累了,跪坐在床上嚎啕大哭起來。
“那個、小桐,你也知道,我喝醉了,你彆哭啊,我應該…也沒怎麼的你吧?”
還沒怎麼的!
夏語桐想著我屁股快被你揉腫了!
當然這話她肯定沒辦法講出來。
“嗚嗚嗚嗚嗚~”
“你彆這樣啊。”李丘澤最受不了這玩意兒,“我錯了還不行嗎,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要實在不行…大不了我對你負責,你看成嗎?”
“不成!”
“那…要不然我請你吃大餐,謝罪道歉,三頓…不,十頓?”
“不吃!”
完了完了,連十頓大餐都搞不定,這是真生氣了呀。
李丘澤翻身爬起,本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下,可是手還沒靠近過去,夏語桐簌地一下跑下床,好像他是什麼豺狼虎豹一樣。
“你不準碰我!”
“好好好,不碰不碰。”李丘澤訕訕一笑。
心裡也挺委屈的。
雖然吧,確實欺負了人家姑娘,關鍵…他不是暈乎了麼,權以為在做夢,真實的感受完全沒體驗到啊。
卻要背負下所有罪責。
“小桐,原諒我吧,你也知道…這醉酒之後,行為根本不受思想支配。你想讓我怎麼樣,你說。”
這也是為什麼夏語桐還沒離開的原因。
她覺得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那她也太虧了吧?
抹了抹眼淚,咬牙切齒道“十頓不夠,你必須請我吃一年的大餐,我想什麼時候吃,你就得什麼時候請!”
她能想到的最“惡毒”的報複,也就這了。
不然還能怎樣?
“好。”李丘澤嘴角微揚,“彆說一年,一輩子都行。”
夏語桐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鞋襪,撒丫子跑了。
李丘澤抬起雙手看了看,該死的,今晚倒是便宜你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