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底薪加績效考核的話,不超過五千。這還是他們老店店長的待遇,那些開在商場裡的店的店長待遇,像台大南門口的這家店,店長月薪達不到四千。”
陳鬆明白他要表達什麼了,臉色微微一紅。
他也承認,之前歐香閣沒搞針對的時候,他們的薪資冠絕業內。
彆說是歐香閣,就連那些全國連鎖的店,都無法比肩。
他們公司施行的合夥人模式,應該是業內首創,史無前例。
可是,正如他剛才說的,現在不是看不到希望嗎?
你模式再好,賺不到錢又有什麼用?
“老板,你如果願意降價的話,哪怕稍微有點賺頭,我收回我剛才的話。”
“不降。”李丘澤麵色一沉。
我的決策和打算,豈是你一名店長能逼宮的?
“……”
陳鬆“那…”
“你遞辭職書吧,我同意了。”
遞就遞!
陳鬆也來了火氣,拽什麼拽,按這樣發展下去,草茶要不了多久就會倒閉。
陳鬆去了隔壁會議室,當場寫辭職書。
李丘澤靠在椅子上,表情慍怒,心情實在算不上好。
世事難料,人心叵測,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腦子裡驀地回想起陳鬆當初應聘時的情景,當時他是很看重這個人的。
不過無論如何看重,這種隻能共富貴,不能同患難的人,不要也罷。
倏然想想,倒也是件好事。
早一點看清,早一點清理掉。
否則假以時日,公司壯大,給對方委以重任後,突然鬨出這麼一茬更麻煩。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抽屜裡的這幾隻信封,他原本是不用準備的。
合夥人製度的概念很清楚。
店長的利益是與公司一體的。
公司賺,你才賺,公司不順,那你確實沒賺頭。
但不要忘了,在公司經營狀況良好的時候,你賺了多少。
那是令行業內所有人都眼饞的待遇。
一份工資頂人家幾個月。
噢,現在公司遇到點麻煩,陷入困境,你就不樂意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人家大公司的股東都得承擔公司股價下跌的風險。
而你隻想吃公司的紅利,吃得滿嘴流油,遇到事隻考慮自己,全然不顧及公司?
不好意思,這樣的人,老子不伺候!
陳鬆將辭職申請交過來後,李丘澤當場給他結算這個月的工資,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連五毛錢都沒少他的。
在次過程中,倆人都沒有說話。
陳鬆拿到錢後,一言不發離開了。
李丘澤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將將到九點,距離店鋪營業還有一個小時。
想想現在生意也不怎麼好。
哪怕他們不在,店員們也能應付得來。
於是便撥通了四名店長的電話。
讓他們過來公司開個會。
…
…
會議室裡。
齊薇、彭勇、胡一洲、施惠,以及張杆,五人都在座位上坐好。
表情算不上開心,卻也沒有非常苦惱,依舊與往常一樣,趁著老板在隔壁還沒過來,聊些有的沒的。
“誒~陳鬆呢?”齊薇問。
說是十點鐘開會,現在都十點一刻了。
老板差不多九點下的通知,這麼長時間足夠趕過來。
張杆就不說,彭勇和胡一洲相繼搖頭,表示不清楚。
大家紛紛將目光投向施惠。
“看我乾嘛?”施惠沒好氣道,“我就知道?”
“鬆哥不是在追你嗎,你不知道誰知道?”胡一洲笑眯眯問。
施惠瞥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幽怨。
胡一洲尬笑一聲,他自然明白施惠的心意,可是他身邊不缺女孩啊,實在犯不著搞什麼辦公室戀情。
真要和施惠處上,低頭不見抬頭見,以後還怎麼浪?
“陳鬆離職了。”這時,李丘澤從門口走進。
“啊?!”五人皆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