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是泰興廣場……”
那家糖水鋪子的老板打電話來,說可以過去簽合同。
“行,不過我下午有點事,你們幾點鐘關門?”
“噢,我們晚,廣場九點半關門,我們隨這個時間。”
“那行吧,我大概六七點的樣子過來。”
“誒好好。”
掛掉電話後,李丘澤又叮囑了王小毛幾句,準備離開時,想到什麼,將兜裡的紙條掏出來。
隨手撕成粉末,扔進垃圾桶。
目睹這一幕的王小毛整個人都驚呆了。
敢情不僅沒利息,沒寫還款時間……是他丫的根本不用還!
老大,我雖然是個男的,但…你要有興趣的話,也不是不行。
我就想成為你的人!
收了我吧!
…
…
下午四點,李丘澤打了輛出租車,和張杆一起,親自將夏語桐送到動車站。
這邊沒有直達羊城的火車。
她需要坐到寧市或杭城轉乘。
所幸八月底這個時間,正是出行淡季,票很好買。
也算順了個路。
出動車站後,倆人便直奔泰興廣場。
十六萬是一個合理價格,李丘澤考量過的,老板也是急於脫手,害怕他相中其他店鋪,這才一天沒過,便電話打過來。
轉租店鋪的流程與上次清心居一樣。
先和糖水鋪老板簽訂轉讓協議,從他那裡“繼承”到房租和優先租賃權,然後再和泰興廣場的管理部門簽訂租賃合同,房租和糖水鋪原先一樣,每年5的上浮。
都是基操。
無需贅述。
這件事是分兩次辦成的,翌日上午租賃合同正式到手後,糖水鋪老板正安排人搬東西——下家明言過不要,他就算當廢品處理,也能賣幾個錢不是?
李丘澤在這邊等了一陣兒,好等他們搞清楚後鎖門。
這家店鋪從此以後租賃權就在他手上。
彆看支付了十六萬轉讓費,好像白給一樣,不過轉店就是這樣,以後誰如果想從他手上轉過去,也得付轉讓費。
臨近午飯點的時候,一個穿著束腰連衣裙、挎著香奈兒包包的時髦女郎,來到店裡。
李丘澤笑著迎上去,咱們的禦用設計師到了。
“比那邊小很多啊。”巧妹姐踩著十厘米的恨天高,四下打量一番後說。
“沒辦法,這邊的店麵都不算大,位置好點的還得看臉。”李丘澤聳聳肩道。
巧妹姐回頭望向他,向隔壁方向努努嘴“不怕?”
“以咱們的檔次,需要怕?”李丘澤反問。
巧妹姐莞爾一笑,這一點她也很驕傲,像盛達廣場那家店的裝修檔次,連星巴克都得甘拜下風。
花了多少錢還是另一回事。
重點在於創意。
絕無僅有,彆出心裁,引領甚至開創了一種新的時尚潮流。
“關鍵你的產品我還沒嘗過。”
趙巧妹自認是個懶人,有心光顧一下草茶,隻是門店距離有些遠,一直沒付諸於行動。
李丘澤腦門一拍,是啊,重逢巧妹姐這麼久,人家還幫著乾了這麼多事,怎麼就沒想到帶杯奶茶回饋一下呢。
“我的錯。”
巧妹姐遞給他一個“算你知趣”的眼神,笑道“能逼得歐香閣大動乾戈對付你們,想來是有兩把刷子的。你如果能把旁邊的星巴克乾倒,那就真厲害了。”
把旁邊的星巴克乾倒?李丘澤心裡嗬嗬一聲。
那算個啥?
不過話說回來,乾不乾倒不重要,二者的產品畢竟有些區彆,不算直接競爭對手。
但是現飲龍頭這把交椅,他覺得對方嘚瑟這麼多年,也該讓出來了。
他做過些了解,星巴克在國外其實是一個爛大街的品牌,很希拉平常的一種咖啡,在喜愛咖啡的歐美國家,n多店的產品比他們好喝。
然而來到我國,卻搖身一變,像在國外同樣很希拉普通的肯德基和金拱門一樣,成為高端品牌。
尤其星巴克,還搞起所謂的文化輸出。
1971年才創立的品牌,你有個der的文化。你國家不過才區區兩百多年的曆史。
誠然,我們以前是比較窮,放在九十年代那會兒,相較於我們的收入水平而言,它們昂貴的售價確實很高端。
但我們不是慢慢富裕起來了嗎?
沒道理再讓這些洋品牌在自家的地頭上充大爺。
老百姓以吃一次肯德基,喝一回星巴克為榮的觀念,也該轉變一下。
油炸土豆、炸雞塊這種垃圾食品,喝了還上癮的咖啡,有什麼好值得追捧的?
喝茶它不香嗎?
真要說到文化,《茶經》它不深奧嗎?陸羽他不牛叉嗎?《爺爺泡的茶》它不好聽嗎?
我國幾千年的茶文化才是最叼的。
君不見十九世紀的那會兒,歪果仁饞咱們的茶葉饞到哭、饞到偷、饞到乾仗的程度。
咱們應該自信點!
cha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