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這段時間接連和老賀打了兩次籃球,不算白打,臨近月底,工程樣機終於搞出來。
前後一共耗時三個月多。
彆看他見麵就催,說實話,其實進度算快的。
二代萃茶機和一代那款,可不是一個玩意兒,功能上複雜得多。
當然,這要得益於他這個掛逼,上輩子見過真家夥事兒,腦子裡的點子和創意都有。
不過讓人不爽的是,就這……老賀這廝設計費也沒問他少收。
整整要了十萬。
其他費用不提。
樣機到手,生產還需要時間,李丘澤不願耽擱,次日上午,便帶著準備好些天的葉飛,扛上兩隻行李箱,坐上了談好價格的私家車。
其實就是黑車。
一輛白色的現代伊蘭特。
這不是席恩娜還在上班麼,小olo不好征用。
抵達藍家工廠時,接近十一點鐘。
“彆緊張,廠已經是彆人的,柴萬福那家夥不在。”
汽車緩緩駛向廠門時,葉飛身體繃得緊緊的,還略有抖動,坐在副駕駛上的李丘澤扭頭寬慰。
來時已經打過電話,特地問了一下柴萬福的事情。
這廝欠下高利貸,工廠早就變賣出去,目前處於停產狀態,鏽跡斑斑的大鐵門緊鎖。
據藍爸講,柴萬福現在日子很不好過,老婆在鬨離婚,兒子跑了。
他兒子讀書很一般,根本考不上大學,原本打算花錢送去國外找所野雞大學上。
回來再怎麼說也是留學生。
現在這不是沒錢了麼?
兒子牛皮都跟同學吹出去了,現在老爸變成窮光蛋,彆說送他出國留學,養都養不起他,一急眼,跑了。
到現在都沒找到。
可以說李丘澤憑一己之力,致使柴家妻離子散。
不過對此他毫無心理負擔。
一個字——該!
人在做,天在看,做過的惡,就得還。
藍爸藍媽一如既往熱情,滿滿一大桌子菜已經張羅好,當然最高興的,還有數藍雪兒。
五一到現在已有四個月,她好幾次生出想去台市找李丘澤他們玩的想法。
不過看到爸媽每天都那麼忙碌,又強忍住一直沒開口。
行政樓的飯廳裡,藍家三口加上李丘澤和葉飛,圍坐在餐桌旁,邊吃邊聊。
藍雪兒小臉興奮,時不時看看李丘澤,時不時望望葉飛。
如果說她哥還是那個她哥。
那葉飛就不再是從前的葉飛了。
變化真大。
都快有點認不出來。
不光是外表,還有行為舉止什麼的,都和以前有很明顯的區彆。
像是…四個月未見,突然長大了一樣。
“小傻子,你在台市那邊待得還習慣麼?”藍雪兒問。
葉飛憨笑“習慣。”
他能有什麼不習慣的?
李哥對他,台市那邊的生活,與過去柴萬福對他,萬福食品廠的生活比,簡直就是天堂。
“那小飛在那邊做什麼呀?”藍爸問。
葉飛看了眼李丘澤,後者笑笑,示意他自己說。
“剛過去的時候,在李哥的奶茶店幫了一陣兒忙,後麵暑假,李哥帶我去了蘇市、瓊省、羊城、津門和首都……”
“啊,你們暑假去這麼多地方?”藍雪兒震驚將他打斷,眸子裡有股深深的豔羨。
葉飛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真恨不得給自己倆耳光。
趕緊道“是去學東西,現在李哥開了家大店,安排我在裡麵做糕點。”
藍爸嗬嗬一笑,說了聲挺好的。
藍媽也是笑容滿麵,想著葉飛這孩子苦這麼多年,可算熬過來了,遇上貴人。
隻有藍雪兒還停留在剛才那個問題上,這會兒不說話,悶頭吃飯。
葉飛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放下碗筷衝出去,跑到客房中打開行李箱,摸出一樣東西,不大會兒跑回來。
“雪兒,李哥給你買了禮物。”
說著,將一個精美的禮品盒,放在藍雪兒身前的桌麵上。
李丘澤“……”
這玩意兒可不是他買的,他見都沒見過。
詫異望向葉飛,啥意思啊。
他帶了些禮物到藍家來沒錯,有些確實是暑期旅遊買的,但都是地方特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