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好處就是管理起來非常輕鬆。
隻要是他的話,沒人不敢聽,尤其是刺頭學生,反而令行禁止。
從某種程度上講,他的話比班主任老陳都管用。
入夜,董俊臣又不見了。
晚上快十一點,蔡書文和周小江已經從店裡回來,李丘澤瞥了眼顧棟問“人呢?”
“可能,在郝倩倩她們女生宿舍樓樓底下。”
“乾嘛?”
顧棟撇撇嘴“你說乾嘛?小白這廝的泡妞套路反正我是看不懂,搞苦肉計一樣。”
張杆咂舌道“準備在宿舍樓底下待一宿?”
“大概是的。”
周小江拱拱手“我願尊稱他為狠人兄。”
四眼妹妹捂嘴輕笑,他對這種事向來不發表意見,隻是佩服…小白的身體素質好。
昨天掉坑裡那一下,得多疼啊,手上腿上全是傷,渾不在意,跟個沒事人一樣。
今晚又準備蹲點一通宵。
不服都不行,他如果這麼乾,小命都得去半條。
…
…
九號女生宿舍樓底下。
後側。
花壇那邊杵著一個倔強男子,腳下生根一樣,一動不動,將數不清的蚊子喂得一隻隻肚子滾圓,昂首望著三樓的窗台處。
學校院牆昏暗的燈光照射下,臉上的表情癡情而倔強。
女生中也不乏夜貓子,這個點還沒睡的大有人在,還有人在陽台上搓衣服。
這年頭的不少女生已經很大膽,即便樓下一個大老爺們兒杵在那兒,內衣內褲該掛掛,該晾晾。
更有大膽者趴在陽台上,衣著清涼,好奇打量,反正長夜漫漫,學校還沒正式開課。
“董副部長,下麵沒蚊子嗎?”
“董副部長,你在等誰啊?”
董俊臣追郝倩倩的事情,因為發生在暑假,加上二人主要在學會生接觸,知情者沒有幾個。
“你要是等我,就說個話,我立馬下去。”
“嘻嘻。”
“嗬嗬。”
“哈哈!”
幾間宿舍趴在陽台上一幫女生笑成一團。
不過這話未必是在開玩笑。
董俊臣身高一米八往上,身材魁梧,樣貌周正,還是學生會副部長,與聞名全校的李老板既是室友關係,又是上下級的關係。
可以說要儀表有儀表,要地位有地位,要關係有關係。
在他們吉技絕對屬於鑽石王老五級彆的香餑餑。
“真癡情呢,哪個男生如果這樣對我,我得感動死。”
“就是說啊,董副部長,你看看我們這些人,比不上你追的那個?你到底追誰啊?”
不過說到底大家敢打趣,敢調侃,也是因為董俊臣名聲在外——對女生特彆溫柔,彆看他有個號外叫“大猩猩”。
人家還有個外號“小白”呢。
怎麼來的?
這外號就是她們女生取的,以前讀中專時傳過來的。
如果換成他喊“老大”的那位,這幫現在看起來婊裡婊氣的家夥,絕不敢這樣。
倒也不是說李丘澤凶。
隻是沒見他對除席恩娜以外的女生假以顏色。
如今學校裡,已經沒人再敢對席恩娜動心思。
李老板對此要負全責。
“喂,我說到底是誰啊,人家董副部長都這樣了,好歹露個麵呀。”
都有女生心疼起董俊臣來。
不過董俊強眼神落在的那個寢室陽台,依舊無動於衷。
其實,有些女生已經猜到。
隻是不敢點破招惹。
如果說席恩娜是冰山女神,那這位也能算半個,同時她還是學生會宣傳部副部長,手握權柄。
看熱鬨總有儘時,漸漸的,陽台上的女生越來越少。
夜幕愈濃。
這片天幕之下,隻剩下倔強男子安靜佇立在那裡,如同望夫石樣,靜靜凝望著三樓一方陽台。
…
…
“小白,你這家夥到底乾啥了?”
清晨,董俊臣回到宿舍後,趕緊狂抹風油精,身上怕是不下數百個紅點點,看起來嚇人。
李丘澤等人就忙著追問,他怎麼將郝倩倩搞生氣了,需要這樣道歉。
奈何這廝嘴巴比棺材蓋還嚴,無論如何都撬不開。
索性大家也懶得管。
折騰吧。
苦肉計,指不定真能行。
郝倩倩能把持多久不好說,反正他們五個都被感動得稀裡嘩啦的。
太他娘的狠了!cha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