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男生是不是總想著那點事?”
穀戜
“你不想?”
“沒你想。”
“知道你還勾引我!”李丘澤踱步到她身前,用一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道,“席恩娜我跟你講,哪天我真沒忍住,把你辦了,可彆怨我。”
“你不敢。”席恩娜自認看穿他,不是那種會用強的人。
不然他其實早有機會。
“你再說一句!”
“你不…唔~”
席恩娜琥珀色的美眸陡然瞪大,後背被抵在門框上,紅唇被一隻嘴巴堵住,不停索取。
她試圖用手去將對方推開,但根本推不動。
正如她剛才所想,考駕照之前的那晚,如果對方用強的話,她其實沒有任何辦法。
這家夥壯得像頭牛一樣。
她想逃都沒有辦法,對方兩隻手像鐵鉗一樣,禁錮住她兩側肩頭。
良久,身前那人喘著粗氣,眼裡布滿血絲,終於放開她。
席恩娜沒做他想,轉身就逃,摸出房卡快速打開房門,啪嗒一聲將門關上,反鎖起來。
後背貼在房門上,狂拍胸口。
‘該死的,真玩脫辮了!’
她下意識伸手摸摸嘴唇,其上還有對方的餘溫,一顆心怦怦直跳。
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跳動頻率。
…
…
奢華的客房裡。
兩張床鋪,其上各睡一人,燈沒關,空調溫度剛剛好。
一人輾轉反側,一人一動不動。
“思思。”
“睡覺。”
“我…睡不著。我想抱著你睡。”
“今晚不行,你喝了這麼多酒。”
“我沒醉,真的,都是小猛喝的,我其實沒喝多少,我保證像以前一樣,就抱抱,不亂動。”
“不~行。乖,趕緊睡。”
“可是我真睡不著啊!”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吳思思允許他帶著被子睡過來,不準鑽自己被窩。
張杆頓時美滋滋跳過去,穿條褲衩,黒瘦黒瘦的,活脫脫像隻猴子。
他與李丘澤最大的不同就是,講好怎樣,就是怎樣,不會得寸進尺。
合著被子將吳思思抱在懷裡,已然很知足。
“張杆。”
“嗯?”
“你們現在生意已經做得不小了,李丘澤就沒和你談談?”
“談什麼?”
“你個笨蛋,當然是談錢了,人家店長還有利潤分成呢,你什麼都沒有,有些事情總要說清楚吧?”
“有啥好說的,我和澤哥不分那些,不是和你講過嗎,澤哥上次一次性給我二十萬。我沒錢問他要,他都會給的,我還拿工資乾嘛,沒必要。”
“好,那我不說工資,你們不是也有公司嗎,那總該談談股份吧,草茶剛開始弄的時候,你不也投了錢嗎,那就應該占些股份。不然像現在這樣,公司賺了多少錢,你壓根不知道,全……進了李丘澤一個人口袋。”
吳思思突然感覺身上一輕,側頭一看,張杆坐起來,眉頭高挑。
“乾嘛?我說的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思思你以後彆這樣說澤哥。”
張杆側頭望向她,漸漸將眉頭舒展,“公司確實賺了些錢,但都投出去了,今天你也看到,租個店就是二十八萬,澤哥他自己都舍不得花,早就想買台車,一直沒舍得買。”
“咱倆說的是一個話題嗎?”
吳思思同樣翻身坐起,戳了戳張杆的腦瓜道,“他不亂花錢,都用到刀刃上,這是好事,可是不管他投多少錢,按現在來說,那些資產都是他一個人的,跟你張杆有什麼關係?
“我說的是股份問題,應該有個清晰賬目,他李丘澤占多少,你張杆占多少,草茶是你們一起創立的,大家都出過錢出過力。這很過分嗎?你還生氣。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張杆側過頭不看他,表情很不高興。
“你能不能不要操心這些,股份什麼的,澤哥以後肯定會給我,現在我們公司說是公司,其實連手續都沒辦,怎麼分配股份?”
“嗬,敢情是我多管閒事。”
吳思思鑽進被窩,往裡側躺了躺,不再理他。
張杆撓撓腦瓜,倒也明白她是為自己好,隻是見不得有人這樣說澤哥。
換上一張笑臉,湊上去,柔聲道“我錯了,你彆生氣啦,我跟你保證,等將來真正成立公司的時候,澤哥如果不給我股份,我劈頭蓋臉一頓罵,怎麼樣?”
“嘁,你敢罵他?”
“這話說的,我張杆什麼不敢?”
“你發誓。”
“我發誓!”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放心吧,必須記得!”張杆嘿嘿一笑,再次躺下美滋滋將她擁入懷中。
心裡卻腹誹一句頭發長見識短。
瞎捉急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