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退。”
“你喝不喝?”
“不……”
“那可由不得你。”席恩娜說著,瓶蓋一擰,已經把白酒開了。
試試就逝世了呀……
李丘澤苦笑,剛才會錯了意,這妞雖然要喝,但根本沒想過自己醉,而是打算把他給灌醉。
“小猛,白酒就不要你喝了,你喝點啤的,待會兒背他回去。”
“噢!”陳誌猛求之不得。
李丘澤“……”
然後這一晚發生過什麼,他啥就也不記得了。
次日早上,被陳誌猛喊起來時,頭疼欲裂,懷疑昨晚喝的是假酒。
踉踉蹌蹌走進衛生間洗個澡出來,才感覺稍微活過來一點。
“小猛,我昨晚喝了多少?”
“你跟學姐一起,乾了兩瓶白酒,十二瓶啤酒,剛開始還分開喝,後麵直接啤酒和白酒倒一個杯子裡喝。”
陳誌猛想想就恐懼。
‘怪不得。’
李丘澤咂舌,不然不能斷片。
“你學姐呢,一點沒事?”他還有點不信了。
陳誌猛“反正沒醉,我當時馱著你,房間還是她開的。”
“走直線?”
“也…不是很直,不過不會撞牆,還挺穩的。”
這個酒麻木!
李丘澤發誓,以後再也不和這妞賭酒。
半個小時後,席恩娜拾掇好,完全像個沒事人樣,來到他們房間,四處瞅瞅,一臉嫌棄。
“知道你厲害。”李丘澤沒好氣道,頭現在還暈乎。
“其實我昨晚喝醉了。”席恩娜站在他旁邊小聲道,“本想喊你吧……”
李丘澤瞪眼,他差一點就信了。
“可是你像坨爛泥樣,不頂用。”
“小猛!”
“在,咋了,澤哥?”正將換下來的臟衣服裝袋的陳誌猛,趕忙抬頭看來。
“你出去一下。”
陳誌猛哦了一聲,這是要白日宣淫嗎?
正準備照辦時,席恩娜已經拔腳開溜,廊道中傳來幾聲故作誇張的大笑。
欺人太甚!
李丘澤一陣火大。
…
…
上午九點半,一個戴黑色鴨舌帽、藍色口罩的人,從出租車上下來,進入東輝廣場。
一身深色服裝搭配亮閃閃的飾品,打扮還挺時髦的。
大約三十左右的年紀。
此人便是康美美容院的老板,周新。
這件事完全是個意外之喜,他都沒想到這邊的租金還能退,現在才十月初,早前他交滿一年,整整三十五萬,相當於每月大約三萬塊的租金,還能退兩個月,差不多六萬塊。
這對於股市暴雷、債務纏身、欠錢泡水喝的他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
美滋滋來到東輝的相關管理部門,見到電話中約好的黃主任。
對方很是客氣,沒多問什麼,解除租賃的合同已經準備好,他仔細看過,沒有任何問題,爽快簽下名字。
對方也按照他的要求,備好了現金。
“周總,那你店裡的東西……”
“不要了。”周總頗為豪爽地大手一揮。
實際上壓根也沒什麼,能變出錢來的,他早就轉移走了,剩下的都是些移不動的櫃台,桌椅板凳什麼的。
不值錢。
“噢,那還麻煩你寫個東西,後麵我們就隨便處理了。”
“行。”
問題全部解決,將近六萬塊現金到手,周新壓低帽簷,拎著裝錢的黑袋子,快步離開,想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走到大樓門口時,腳步陡然刹車。
隻見門外,一排大概三十幾名中年婦女,手拉橫幅,擺成一堵人牆,旁邊還有幾名帶大簷帽的家夥。
他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不過腳步不停,不敢表現出絲毫異樣,打算靠著偽裝悄悄混出去。
“就是他!”
“以為戴帽子戴口罩我就不認識你了!”
“姓周的,還我們錢!”
“堵他!”
周新“……”
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殺氣騰騰的阿姨軍團和大簷帽,氣勢洶洶圍上來,將他堵得水泄不通。
他下意識將錢袋子捂向懷裡,不過還沒捂熱,便被幾名阿姨上下其手,奪了過去。
“搶劫啊!”
“你還有臉叫?”
“搶你怎麼了!”
周新瞅了眼旁邊不為所動的大簷帽,麵如死灰。
“漂亮!”側方不遠,某個美妞琥珀色大眼睛明亮,小手拍拍,喜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