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輝肺差點沒氣炸,關鍵還沒法反駁,泰興店裝修一個多月,這倆人經常過來,甚至光顧過他們店,他自然知道。
穀澠
是隔壁草茶的老板。
而他…還真就是個打工的。
店內,剛才發現的一切,店員們儘收眼底,有些相視一望,皆是苦笑。
以後日子怕是不好過。
人家隔壁草茶老板做事的風格,連他們都感覺動容,與自家店長……
唉,根本不在一個格局。
…
…
夜已漸深,黑幕之下,泰興廣場人流極速消退,漸漸冷清下來。
陸續有燈光開始熄滅。
一天營業結束。
草茶店內,收銀台旁,李丘澤、齊薇和施惠圍聚一起,張杆正在數錢。
公司並沒有專門的財務,李丘澤看這小子有點潛質,暫時就讓他代理了。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信任。
畢竟公司目前還處於野蠻發展階段,說是公司,但並沒有真正注冊組建,很多東西還不太完善。
“多少啊張經理?”看到張杆手停下,施惠忙不迭問。
今天可算沒把她累壞,人流量實在太大。
她感覺比盛達店開業當天客人還要多。
因此估算,營業額很可能會打破那天兩萬兩千多的記錄。
果然這店啊,大一點小一點,並不占主要因素。
齊薇和李丘澤同樣滿心期待。
“兩萬四千六。”
“我說吧!”施惠得意忘形,叉腰大笑。
齊薇同樣抿嘴笑起來,心情很是愉悅。
功夫不費有心人,她今天中飯都沒吃,雖然飯買來了。
倒也沒人知道。
主要新招聘的員工,目前手還比較生,不像盛達店那邊,大部分都是以前的老員工,有經驗。
那她身為店長,隻能多付出一些。
等過幾天大家手熟後,也就好了。
“不錯,辛苦二位了。”李丘澤滿意點頭。
“害,我們也是為自己忙活。”施惠揚起嘴角,“對吧姐?”
“嗯嗯,你說的都對。”
四人正樂嗬的時候,半掩的卷閘門下麵鑽進一個人,姚長德來了,接齊薇下班。
齊薇現在在這個城區工作,自然搬了家,他也住這邊,這不是有車嗎?
老板大氣,平時不開工時,車也讓他開,油錢還給報銷。
他每天早上起來去盛達店拿貨,再送到這邊,目前就這一家店,工作很輕鬆。
都感覺閒得慌。
接媳婦兒下班這件事,以前隻能想想,現在真是不缺時間。
對此,齊薇開不開心,躍然於臉上。
施惠喊了聲姐夫後,一臉豔羨,同時心裡還很不爽。
胡一洲那個死人,讓他買車,一會兒推說沒時間去看,一會兒推說錢不夠,等過一陣兒再說。
擺明的就是不想和自己住!
“今天就不清你們吃飯了,都早點回去休息,開業這段時間累,等上正軌後咱們再找個時間聚聚。”
李丘澤說罷,也準備和張杆一起回去。
“老板,張經理,我送你們。”姚長德忙道。
“不用了,陪你媳婦兒。”李丘澤小聲說,對他眨眨眼。
姚長德老臉一紅,所幸人比較黑,看不出來“沒事,我這閒得很,老夫老妻了,不用陪。”
他說什麼也要送二人回去,李丘澤拗不過,便隨他了。
回去時坐在小貨車上,與張杆二人一陣合計,心裡越發美滋滋。
這樣一來的話,泰興店、盛達店,再加上校外的一號店,每天可以創收五萬多!
就是純利潤的話,也能到手一半以上。
一天兩萬五,那麼一個月就是七十五萬。
一年……
彆忘了,還有兩家店正在裝修。
財富千萬,距離他們近在咫尺,目光可及。
——
s電還是沒來,好像哪裡壞了,筆記本熬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