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丘澤笑而不語。
“那擱你們那個縣,不成了縣花?”陳誌猛打趣道,有些期待,不敢惦記,養養眼也是件愉快的事啊。
“縣花算啥,放浙大那麼幾個校區裡麵,也是數一數二的校花吧?澤哥?”
“彆問我,我啥也不知道。”
“裝?”
“裝啥呀……”
正聊著,李丘澤手機響了,本以為是江姑娘打來的,這不本來約定好早上出發,應該早到了麼,雖然早上知會過一聲,怕也等得著急。
結果不是。
齊薇的。
“喂,齊姐……”
汽車陡然減速,雖然沒有刹停,但還是使得坐在後排沒係安全帶的張杆和陳誌猛,直接撲到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澤哥你悠著點……”
“彆說話!齊姐你繼續說。”
張杆和陳誌猛相視一望,知道又出事了,怎麼回個家就這麼不安順呢?
不多會兒,李丘澤掛掉電話,表情陰冷。
“咋了澤哥?”
“泰興店,有客戶在糕點裡麵吃出蟑螂。”
“又特麼蟑螂?!”
“臥槽,這是有人在搞咱們呀!”
正因為意識到這一點,李丘澤才這副表情。
一次是偶然,兩次……就絕對是刻意的。
有人在搞他!
或者說搞草茶。
草茶的快速崛起,顯然觸動了一些人的利益,不僅僅是歐香閣,盛達、泰興、南禾和東輝,四家商場中的飲品店,有一家算一家。
自從草茶入駐後,生意或多或少都受到一些影響。
客戶的總體體量短時間內大致是不變的,草茶日進鬥金,這些錢從某種程度上講,是從彆人口袋裡薅過來的,憑借自身實力。
那麼有人不爽,不算什麼稀奇事。
唯一讓李丘澤沒想到的是,居然會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當初歐香閣懟著他的門店開店,他生氣歸生氣,還不至於憤怒,倒一直勸說張杆讓他保持冷靜。
因為那終歸屬於正常的商業競爭範疇。
而這,就是正兒八經的下三濫!
所以是的,李丘澤現在很上火。
“聽齊姐說動靜鬨得不小,對方似乎還打電話有關部門了,我得回去處理一下。”
張杆和陳誌猛還能說啥?
事關重大,隻能如此。
所幸剛上高速不久,其實還沒離開台市範圍。
李丘澤駕駛x3,在前方最近的出口下高速,然後反方向重上,將車速拉到一百二十碼,開始返程。
途中,不忘打電話給江虞婉,知會一聲。
江姑娘善解人意,讓他先處理正事,他們早回晚回一天問題不大。
……
泰興廣場。
草茶店裡那叫一個熱鬨,門外都圍聚一群人,但這個熱鬨與以往不同。
就好似隔壁星巴克的付輝,此時便雙手環胸,杵在門口看熱鬨,一臉樂嗬。
“來,來,讓讓。”
大簷帽來了,不是警察叔叔,看模樣應該是衛生部門的人,示意門口眾人讓出一條通道,一行四人踱步走進去。
距離吧台不遠的一張精致桌台旁,蹺著二郎腿坐著位中年婦女,濃妝豔抹,膀大腰圓,卻穿一條緊身的健美褲。
齊薇彎腰躬身在一旁,一個勁賠禮道歉。
不過對方絲毫不為所動。
“什麼情況,誰打的投訴電話?”
“我!”看到衛生部門的人來了,婦女蹭地站起,指向身前桌麵上乾淨瓷盤中的一塊糕點,“同誌你們看,這是給人吃的東西?”
糕點被掰開,裡麵玫瑰色的餡兒料中,摻雜著一隻個頭不大的蟑螂。
死的。
衛生部門的人一看,也怒了。
確實不是給人吃的!
“誰是負責人,你?”首位一人冷眼望向齊薇。
“是,我是店長。”齊薇弱弱回話。
“店長?你們老板呢?”
“老板今天去外地,在高速上,不過我已經聯係過,應該快回來了。”
對方點點頭,沒再說什麼,示意中年婦女稍等,吆喝齊薇跟上,開始檢查起店內的衛生。
李丘澤三人將車停在地下室,一路狂奔上來時,店內,大簷帽正在給齊薇訓話。
“這麼說糕點不是在本店做的,一家店製作,四家店同銷,我剛還了解到你們昨天就出過問題,不是頭一回,那你們這四家店暫時都不能再營業了,必須整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