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茜美目圓睜,還以為耳朵出了毛病。
穀竭
席恩娜沒好氣一笑,三百來萬,還“就”?
你這是裝逼呢還是裝逼呢?
李丘澤重複一遍,確認自己沒聽錯後,席茜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她是真的老了嗎?賣點茶水點心,幾家店而已,營業額居然做到這麼高?
月營業額三百多萬,那一年……豈不是三四千萬?!
“那利潤呢?”她忙不迭追問。
利潤……這玩意兒說出來可能也有點嚇人啊。
李丘澤真沒想裝逼,這不…都是實現嗎。
現如今他對席家也算有些了解,傳統行業嘛,做的還是網紗這種小眾產品,彆看規模不小,實際上利潤率極低。
與義務那邊的小商品有得一拚,純粹靠走量。
“對半對半吧。”他含糊道。
“嘶——”席茜震驚,不敢置信地望著他,“所以你就這麼幾家店,月純利潤在一百五十萬以上?”
饒是席恩娜都感覺驚愕。
她雖然知道草茶還挺賺錢的,卻也沒想到這麼賺。
敢情李丘澤這廝已是月入百萬的牛人。
難怪啊,這麼招人妒。
像她媽這些老一輩商人,總喜歡辦廠搞生產,平時言語中還有些瞧不起現如今的新興行當,認為不長久,今兒個算是好好上了一課吧。
廠裡的網紗得賣出多少米,才能掙到一百五十萬?
即便長久不了,可是人家真要做大後,說不定一年的賺頭,能抵你一輩子。
李丘澤再次撓撓頭“差不多。”
席茜震驚之餘,也產生與席恩娜一樣的想法,可算明白為什麼有人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
這個行道裡的利潤,實在讓人眼饞啊。
這麼一說,她都有些動心。
她辛辛苦苦二十幾年,創下如今的家業,擁有一座占地五十畝的廠園,都不敢說每月純利潤能做到一百五十萬以上。
若真如此,時間累積下來,她現在也要發得不能動。
“那你投資多少啊?”席茜是真來了興致。
如今這些小朋友賺錢的門路,好像一下子變得非常簡單,弄得她這個老商人,心裡五味雜陳。
我能說我去年過來台市,身上隻有一萬塊嗎……李丘澤想想,這話還是不要說為妙。
瞅著席阿姨這表情,委實有些激動。
也不知……心臟好不好。
“我們校外的那家小店不提,其他四家大店,投資也不算小,平均每家一百二十萬左右。”
“那也很劃算啊!”
席茜眼睛瞪得大大的,這會兒絲毫不比她女兒的小,“投資四百八十萬,月入一百五十萬,三個月回本,一年下來純利潤就能達到一千三百萬,我的天……”
她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暴利的合法生意。
席茜心頭震驚得無以複加,陡然想到什麼,再次追問“誒,小李,我聽說小娜講,你好像不打算在台市再開店,怎麼,市場飽和了?”
李丘澤搖頭“那怎麼可能,四家店哪能把台市弄飽和。市麵上同行業其他品牌還有很多呢,就說這歐香閣,在台市就有幾十家店……”
他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他打創立草茶伊始,目光便著眼全國,心中有塊版圖。
台市隻是一座四五線城市,四家門店在他看來足夠。
不好在這邊耗費太多精力、時間和成本,從而錯過全國發展大計。
眼下是一個好時機,可以說站在風口上,從某種程度上講,他也是在與時間賽跑。
儘快將全國市場鋪開,擴大經營脈絡,增強草茶的品牌影響力和價值,才是正途。
牌子打響了,怎麼弄都好弄。
否則就像歐香閣一樣,在本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錢不差,規模也不小,可去到外地,壓根沒人聽說過。
他的生意模式,就好似畫一棵大樹,先畫枝乾脈絡,隻要枝乾脈絡勾勒好,再去點綴樹葉,又有多費勁?
不僅不費勁,而且因為樹乾已經立住,根係早已深深紮入泥土,任憑再大的風雨,饒是九天驚雷,都難以撼動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