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膃
“噢,我是市裡機關單位的,找她了解點事。”李丘澤臉不紅心不跳道,“姨你給指個路唄,你們村的門牌號不太好找。”
聽說是市裡機關的,婦人眼神亮了,很八卦地問“許鳳麗攤上事了?”
表情隱隱有些欣喜。
這讓李丘澤明白,這許鳳麗真不是個好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好人也乾能這種醃臢事。
“這個…具體的我不太好講,差不多吧。”李丘澤含糊道。
婦人彎彎嘴角,伸手道“喏,看到沒有,那個貼瓷磚的三層樓,前麵帶個院子的。”
“誒,好好,謝謝。”
說著,李丘澤想到什麼,見這阿姨對他的身份信以為真,又問道“姨,鄒曉波也是你們村的吧?”
“他也攤上事了?”婦人喜上眉梢。
這特娘的是兩個什麼貨色呀!
李丘澤點頭不語。
婦人說是,還很八卦地告訴他,許鳳麗和鄒曉波這倆人居然沾親帶故。
李丘澤這時就心裡感慨,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過心頭也有苦澀。
如果是這樣的話,鄒曉波對他的二十萬無動於衷,隻怕許鳳麗也沒戲。
‘好吧好吧。’他心裡想想,今天本身也就是聽取席阿姨的建議,過來死馬當活馬醫一下,搞不定其實在意料之中。
……
對於李丘澤的出現,許鳳麗並沒有太過意外。
杵在院門外麵,穿著另一個顏色的健美褲,上身是一件同樣貼身的羊毛衫,橫肉漫漫,看得讓人反胃,雙手環胸,昂起腦袋望著李丘澤。
家裡房子倒不小,但好像真是個寡婦,沒見其他人。
李丘澤料想她能站在這裡等著自己開口,估計權看在他手裡拎著的禮品上麵。
沒讓進門。
一副有事就趕緊說的模樣。
“你想賺錢嗎?”李丘澤開門見山。
從一些細節上就能看出來,這個女人很愛錢,愛占小便宜,那麼扯其他有的沒的,比如投其所好。
“賺什麼錢?”許鳳麗眼裡有些異樣,不過臉上不動聲色。
曉波那邊傳來話,說有人用二十萬想收買他。
當時她真想了一下,對方怎麼不找自己?
“就你到我店裡放蟑螂……”
“你彆瞎說!”許鳳麗一點不笨,立馬懟道,“明明是你們衛生沒搞到位,吃的裡麵有蟑螂,怪我?”
李丘澤沒反駁回去,略過這一茬道“你隻要幫我作證,把幕後的人指出來,我給你一大筆錢。”
許鳳麗冷笑一聲,不做表態。
“五十萬。”
嗯?
許鳳麗的表情唰地一下變了,仿佛眼睛裡都在冒綠光,塗得豔紅的唇角翕合,似乎很想答應下來,可又有股神秘力量控製住她,讓她無法說出那個“好”字。
“一百萬!”
拿大半月的利潤買身清白,再反將歐香閣一軍,李丘澤覺得很值。
他這人,真惹到頭上……那就看看誰更狠。
有句俚語他很讚同“人活一口氣”。
人生短短幾十年,活利索了才是關鍵,其他都是虛的。
“你……”許鳳麗表情震驚,心中驚濤駭浪,伸手指著李丘澤“你你你”個不停,老半天說不出一句利落話。
“怎麼樣?隻要答應我的條件,陪我見趟律師,我錢先給你都行。”
“我……”
許鳳麗一百個想要啊。
一百萬呐!
動動嘴皮子的事,一輩子沒賺過這麼輕鬆的錢。
可是……昨天有人特地交代過她。
說了,可能會有人上門來這麼乾。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許鳳麗突然牙一咬,俯身去拿李丘澤手裡的東西,“這是送給我的對吧。”
李丘澤手都下意識後移了,談不攏我給你個鬼,不過想到席阿姨那邊還在調查這二人的底細,今天談不攏未必明天談不攏,便讓她薅走了。
“啪嗒!”
不鏽鋼院門上的小門關起。
李丘澤站在原地微微眯眼,一百萬居然都拿不下來。
歐香閣到底誰出麵的,這二人與他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