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罺
這妞今天穿的是條黑色棉質鉛筆褲,再做出這個姿勢……奈何背對著牆壁,臉朝自己。
李丘澤暗道一聲可惜。
“然後。”席茜掐滅煙頭,招招手,李丘澤下意識探過頭,前者狡黠笑道,“見他之前,去買支錄音筆,帶在身上……”
席恩娜陡然瞪眼,原來是準備這樣搞。
所以開出什麼無法拒絕的價碼,根本是個幌子,壓根就沒打算給錢?
老媽啊老媽,你可真夠奸詐的。
李丘澤笑笑“明白了。”
席茜也是個妙人,支完招後,眨眨眼問“你會不會覺得姨太壞了?”
“哪有。”李丘澤笑著聳聳肩,“對付這種人,難道還要跟他講什麼道德嗎?”
“嗬嗬,不錯,就是這個理兒。”席茜很滿意他的回答和反應。
人不能過於迂腐,對付損人就得用損招。
“你先試試,如果能從他嘴裡撬出點什麼,那就萬事大吉,退一萬步說不行,姨這邊還有招後手。”
“噢?”
“你就彆打聽了,這招更損,能不用我都不想用。”
她越是這樣,李丘澤和席恩娜越發好奇,得奪筍的招啊,說都不想說。
不過好奇也沒用,她顯然沒有現在講出來的打算。
席茜的態度,無疑給李丘澤吃下一顆大大的定心丸。
早前說什麼來著,一個女流之輩能創下偌大家業,豈是等閒?
短短時間內,將鄒曉波和許鳳麗調查得如此清楚,很直接地鎖定幕後黑手,還將這三者的關係全部捋清。
便足見席茜的厲害。
現在支了一招,為保事情順利,還留有一招。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連環招數,不達目的不罷休。
老輩混出來的人,終究不是白給啊。
……
下午,李丘澤再次去了趟所裡,廢了把力氣,弄到鄒曉波的手機號碼,隨後趁著數碼城沒關門,過去逛了一圈。
夕陽西下,小olo停在路旁白線內,李丘澤坐在駕駛座,車沒打火,摸出手機,撥通鄒曉波的電話。
一連四次打到忙音自然掛斷,電話總算被接通。
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聽動靜就知道在打麻將。
“誰啊?”鄒曉波約莫手氣不佳,態度十分不好。
“給你送錢的人。”
電話那頭鄒曉波顯然楞了楞,約莫想想後聽出聲音,冷笑道“是你。”
“是我。找個地方談談……”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你死了那個心吧,昨天那事我知道,一百萬,嘖嘖,你可真有錢,那女人差一點就沒把持住,不過我可不是她,省省吧你。”
突然好像很講義氣的亞子。
不過李丘澤對席阿姨的情報深信不疑。
一百萬雖然不少,但也要看放在什麼地方,這就好比放在有些地方,一萬塊就能使人替你賣命,反之在一些富裕地區,人家房子、車子…家底真正算起來,是不止一百萬的。
鄒曉波如果真反水。
那不僅僅是得罪馮林寬,連他父母和其他親戚都一並得罪了,本地隻怕不太好混下去。
“所以我才提議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錢的事情好說,不如你來開價,隻要不是太過份……這件事完後,拿上一大筆錢,全世界任你瀟灑,不比待在台市這小地方快活?”
“我來開?”
“嗯。”
“我特麼要一千萬你也給嗎?”
“不是不能商量。”
“艸,你特麼彆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