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越大,成本開支也越高。
按照現在的趨勢來看,年後這四家店百分之百要關門。
到時候就萬事大吉。
店都沒有了,還洗個屁啊。
至於說,讓他替鄒曉波將這二百五十萬全還掉,那是不可能的。
誰的錢也不是大水淌來的。
沾親帶故又怎樣?又不是自家兒子,沒道理自己這個舅爺,還要為子侄乾的錯失買單。
走哪去也說不穿這個道理不是?
這麼乾也是為了暫時穩住鄒曉波。
至於以後……管他個球。
這人已經廢了,越能蹦躂,反而越禍害他父母。
剛才馮林寬和鄒家兩口子也聯係過,說了,巴不得他死了才好。
真要讓劉雄卸條胳膊或者卸條腿,大抵上也就安生了。
鄒曉波眼淚止住,不再哭了,臉上有股喜色,點頭道
“行。”
隻給二十萬……那我也不唬你,這二十萬我就笑納了。
剛好作為路費。
反正坑那一次已經徹底得罪乾淨,再多坑一次,疊加不出什麼更大問題。
鄒曉波不傻,隻拿區區二十萬出來,舅爺根本沒打算真正幫他。
彆說沒錢,住彆墅,開s級,在這麼大一家公司做三把手,拿出百萬來應該是抬抬手的事情。
他突然想通了…怕還是害怕自己倒向李丘澤那邊吧。
人都說他奸詐狡猾,還真沒說錯,一肚子壞水。
“行吧,你給我個卡號,我待會兒轉給你。對啦,那個李丘澤最近沒聯係你吧?”
“沒有,我會理他?”鄒曉波拍著胸口道。
“嗯。”馮林寬笑容燦爛,“不枉舅爺這麼信任你。”
……
兩天後,已是臘月二十八。
李丘澤與鄒曉波還是約在品道茶會碰頭。
這次,李丘澤帶來筆記本電腦和u盾,以及紙筆、印泥。
古樸的茶桌上沒有泡茶,鄒曉波奮筆疾書,將馮林寬如何找到他,又如何指使他弄蟑螂陷害草茶的事情,事無巨細,仔細寫來。
他也清楚這份資料是要上法庭的,所以不敢有絲毫胡編亂造。
他可不想再進號子。
寫完這份資料後,又寫了份協議上庭的承諾書。
對於這些鄒曉波沒什麼抗拒心理,畢竟不寫好這些玩意兒,這官司還沒打呢,人家哪放心把錢先給你?
如果換成是他的話,肯定是官司打完後再付錢。
先辦事,後付款嘛,什麼行道什麼買賣都一樣。
李丘澤能做到這個份兒上,其實他心裡還挺感激的,這不自己等著錢江湖救急麼。
至於李丘澤這邊,他為什麼不擔心錢付了後鄒曉波玩消失呢?
很簡單。
除了錄音證據外,他現在又多了份對方親筆書寫的筆錄證據。
律師說過,如果是這樣的話,基本妥了。
到時候法庭傳喚鄒曉波,如果不到的話,他是有麻煩的。
再一個……
轉完賬後,鄒曉波心情愉悅,一邊走出包廂,一邊右手捂在胸口位置,那裡有個內襯口袋,他的錢包就放在裡麵,其中有張銀行卡。
裡頭現在有兩百七十萬!
這可是他的救命錢。
忽然廊道前麵另一個包廂的房門打開,從裡麵優哉遊哉走出一個人,最明顯的特征就是一個大光頭,鋥光瓦亮。
鄒曉波猛然止步“……”
“誒~小鄒兄弟,這麼巧啊。”劉雄好似一個不留神注意到他,眼前一亮,嘿嘿笑著打招呼。
“是…是啊,好巧啊雄哥。”鄒曉波咽了口唾沫道,心說這特娘的也太巧了吧。
“來這麼高檔的地方瀟灑,看來你錢已經準備好了對吧,來,來,過來聊聊。”劉雄說著,上前勾搭起他肩膀。
“……噢。”cha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