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閺
“我同意,這是個辦法。好像也隻能這麼乾。”
“可是……馮…我們這麼弄了人家,人家現在證據確鑿,肯輕易大事化小?我說不好聽的,這可是搞倒我們的好機會。”
“不行也得試試啊,難道待在這兒等死?!”
眾人一番討論下來,當前擺在他們麵前的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主動找草茶進行和解,讓對方取消官司。
這樣才能及時止損。
否則事情再鬨大,後果不堪設想。
“那咱們就得拿出個章程和態度,我估計單是賠錢和道歉,對方隻怕不會接受,他們官司打贏了,照樣可以讓我們賠償損失。”
“是啊……”
一幫人商量到這裡,目光不由自主地都落在馮林寬身上,在場沒有笨人。
誰造的孽,誰就得去補!
“龐總,謝總,我下麵要說的話,對事不對人,完全是為公司著想。”
黃任濤再次開口道,“這件事公司不能背這口鍋,該誰背,就誰背,這樣去找草茶方麵,估計還有得談。”
頓了頓後,他陰陽怪氣補充一句“事實也是這樣的,我們本身就不知道。”
言下之意很明顯,要將馮林寬推出去,然後公司對外宣布,此事我們一無所知。
也就是說,此事是個人行為,而非公司授意。
那麼隻要馮林寬站出來,將責任全部攬下,就能極大程度挽回公司的名聲。
畢竟馮林寬是公司創始人之一,他是有能力這樣乾的,他的身份,將增加事情的可信度。
不過話又說回來,壞也壞在他這個身份上,否則草茶頂多狀告馮林寬,不能連帶著歐香閣一起告。
誰讓他是老板之一呢?
但這不妨礙他們去找草茶扯一扯,就說全是馮林寬的私人行為,公司是無辜的。
“我同意黃總的意見,咱們就算從實際情況出發,這件事馮總也必須負全責,另外……公司還得對馮總予以處罰,先弄出個態度,這樣才好談。”
“這個處罰……輕了可沒用啊。”
“是啊,要表明態度,就要表明得徹底一些。”
“彆怪我說話直,馮總……可能暫時離開公司比較好……”
馮林寬氣得渾身發抖,這幫家夥,竟然想將他踢出公司!
他創立的公司!
“你們……”馮林寬從沙發上站起,抬起手,指向周圍的股東,胸口劇烈起伏,像是馬上就要吐血的亞子。
“馮總,自己做錯了事,自己就要負責。”黃任濤淡淡道。
“我去你瑪德……”
“你要這麼說,”黃任濤冷笑,環顧周圍,朗聲道,“我現在以公司第四大股東的名義建議,廢除馮林寬的一切職務,開除公司,並且此次由於他個人行為給公司帶來的損失,必須找財務人員仔細核算,進行彌補,如若資產不夠,根據公司股東風險協定流程,將從其所占股份中扣除,若還不夠,將采取法律手段進行追繳……”
馮林寬“!!!”
一雙眯眯眼瞪得比銅鈴還大,仿佛第一天認識此獠,手指著對方,隻覺得大腦中一片空白,全然被怒火占據,正想破口大罵時……
“我同意。”
“我同意。”
“我讚成。”
“應該這樣。”
“同意。”
…
所有股東一致同意。
怒不可遏的馮林寬見此一幕,滿腦子怒火演變成了恐懼。
踢他出公司不要緊,還想打他股份的心思……
那他這麼多年不是白混了?!
他雙眼血紅一片,扭頭望向龐建和謝彬,然而倆人卻眉頭緊鎖,嘴角滿是苦澀,一臉無奈。
眼下雖然沒在會議室,實際上已經相當於一場股東大會,除他三人外,其他股東全票通過。
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噗通!”
馮林寬腳下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想他二十四歲和兩個兄弟一起,合夥創立歐香閣,忙忙碌碌十幾年,最後卻落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