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包廂裡歡聲笑語,推杯換盞,吵吵鬨鬨的,不過氛圍很好,滿滿當當坐了三桌。
這還是由於春節過去有一陣,家裡讀初中高中和大學的那幫小子,都去上學了。
宴會的主角毫無疑問是李丘澤。
按這個節奏來看,今天想直著出去大概不可能了。
“誒~怎麼還上菜?”
服務員敲門而入,每桌再次送來一道大菜,還是本地不多見的粉絲扇貝。
要知道剛才青菜都上過。
按本地習俗,像是喬遷之喜這種大事,菜品是有講究的,雞鴨魚肉樣樣不能缺,同時上菜也有次序,通常時蔬放在最後麵。
李丘澤也楞了楞,他沒點過這道菜,不過很快就明悟。
果不其然,一名女服務員笑道“這是我們老板送的。”
“這樣啊……嗬嗬,那謝謝你們老板了。”
談到好客來的老板,老李家一眾親戚不約而同就想起老板的女兒。
去年李丘澤家買房子辦酒,不也是在這裡,大家見過一次麼?
可以說每個人都念念不忘啊。
“那個小婉真是好姑娘啊。”
“是啊,沒見過長得這麼漂亮的姑娘。”
“重點是性格也好啊,知書達理的,好像還是在名牌大學讀書對吧?”
“嗯,浙大。”
“乖乖……”
李丘澤想去隔壁桌敬酒了,不過屁股剛抬起來,就被旁邊的劉誌紅一巴掌扇在椅子上,一臉奸笑“想跑?趕緊地,從實招來,和那個小婉怎麼樣了?”
這廝大概有陣子沒辦過這麼對路的事。滿桌長輩全放下筷子,“不懷好意”看過來。
就連李振林和鄭梅芳也是一樣。
如果說彆人隻是想,那他們就真的是惦記。
兩口子私下裡沒少談論江虞婉,怎麼看怎麼滿意,春節時聽小張杆提起他們是一塊回的,還想讓他再來時一並帶過來呢。
可又不好說出口。
因為連他們都不知道,兒子和人家姑娘談到哪一步了,或者說眼下是個什麼關係。
李丘澤正尋思怎麼應付他們時,門口傳來敲門聲,很快房門被推開,衣著光鮮的一男一女,手持酒杯,一前一後走進來。
“喲,老板老板娘來了。”李振華彆有深意地笑道。
“招待不周,大家勿怪哈。”江海鬆笑嗬嗬道,一旁的王晴也是笑容滿麵。
李丘澤趕緊起身喊人,用的是“叔”和“姨”,李振林和鄭梅芳,包括李振山幾人也都站起來,邀請二人落座。
倆人本想搞個“批發”就走,但老李家眾人哪肯輕易放過他們?
這說不定就是以後的親家。
“丘澤,拿酒!”
李丘澤正要出去喊服務員,被江海鬆擋了回去,自己出門交代一聲,不多會兒他們原本喝的白雲邊,服務員重新端進來四瓶。
這回不坐著喝也得坐著喝了。
親戚們有心,將江海鬆安排在李振林旁邊,將王晴安排在鄭梅芳旁邊。
如果說王晴和鄭梅芳交流起來,還有些生疏隔閡的話。
那江海鬆和李振林這兩個酒麻木,那簡直就是相見恨晚,很快就喝得開始稱兄道弟。
結果一掰扯,李振林大幾個月,江海鬆這邊“哥”也就喊上了。
“丘澤,你的好煙呢。”李丘澤雖然帶了不少好煙回來,但李振林不抽,隻抽十塊的紅金龍,說是抽習慣了,身上也沒裝,親戚都知道他這個習慣。
李丘澤正忙著掏出華子遞過去,江海鬆卻已經將稍低一個檔次的硬華子摸出來“來,振林哥,抽我的。”
李振林的脾氣很對江海鬆的胃口,一股子散不去的軍旅作風,為人直爽,毫不做作。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喝酒痛快,酒量也大,真能和他懟一懟的那種。
這邊,王晴是一個八麵玲瓏的人,雖然鄭梅芳有點不知該如何搭話,但她稍一接觸,便明白對方是個什麼性格,沒搞“很熱情”那套,端坐著椅子上,柔聲細語地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