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李丘澤承包荒山的事情不太順利,方保強找了些村民從中作梗,跑到村支部鬨。
打的旗號就是村裡放著好好的油茶產業不搞,某些人目光短淺,錯過鄉村振興的好機會,視村民的利益於不顧。
不過那片荒山中有礦的事情傳出來後,村民們也都不是傻子,大多數人對於方保強搞什麼油茶種植的動機,產生懷疑。
畢竟這人發跡有些年頭了,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掐著這個點跑回來說要承包荒山,帶動村民共同致富,有點過於湊巧了。
而村裡的說辭也很簡單,沒去攤明說方保強動機不純,隻是告訴大家搞油茶種植,能不能搞成很難說;但開礦的話,馬上就能見到效益。
村裡的開支向來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也就是說大家夥很快就能得到實惠。
這很湊效。
就事論事地講,文化水平不高的人,通常目光比較局限,在眼前的既得利益和未來之間考量,基本會選擇前者。
這樣平息一波後,又是那一小撮村民,開始私底下散布謠言,不堪入目,涉及腐敗問題。
老盧的作法同樣簡單,直接將與李丘澤簽訂的承包合同公示出來。
其中荒山承包的價格雖然不貴——這玩意兒有些例子可供參考,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價格,大抵就是一二十塊一畝,這份合同上的價格還算高的,二十五塊一畝。
但是後續開采的利潤分配寫得明明白白,村裡占大頭,李丘澤占小頭,幾乎就是二八開的樣子。
人家搞開采還要投資不是?機械進場、人力、運輸成本等等,哪一樣不要錢?
沒什麼村民有意見。
連始作俑者方保強都給搞熄火了。
他想不通李家那小子這麼搞,圖啥,真的為村集體免費做貢獻嗎?
從方保強的反應之中,李丘澤也看出點事情——這廝暫時隻知道那荒山中有礦,但了解得並不是那麼透徹,很大程度上是在投機。
生意人嘛,不算奇怪。
很少有什麼生意能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而真等到能確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時,好事隻怕很難落到你頭上。
礦產勘測,沒那麼簡單。
目前這個世界上,隻有李丘澤一個人知道,他已經成功承包下來的那座荒山、與周圍那邊山脈之中,到底埋藏了多少財富。
拿下小畈村的這座荒山之後,他一不做二不休,又去隔壁幾個村協商,將與這座荒山相鄰的整片山脈,幾乎全部承包下來,由頭很多,比如要在哪哪建工人宿舍、要在哪哪修條路搞運輸、要在哪哪建個礦石倉庫什麼的。
荒山嘛,放在那裡根本不值錢,有人樂意出錢承包,各村自然求之不得。
攏共花費了近百萬。
他身上的一點錢全部掏乾。
動靜鬨得不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身家上億了呢。
“你投這麼多錢能賺回來嗎?”
梅芳超市裡,傍晚時分,李家三口如同往常一樣,攤開折疊桌吃晚飯,雖然家裡有棟彆墅,如今家夥事也都齊全,但平常還是很少開火,基本就是早上一餐,煮點稀飯什麼的。
李振林抿著小酒望著兒子,有些擔憂地問。
事情鬨得這麼大,兒子就算不提,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做生意這方麵你有些天賦有能耐,我和你媽也教不了你,但路還是要走穩一些,彆太冒進,那山裡到底有多少礦都不知道,你就敢把攤子搞這麼大,還把周邊的山頭都承包下來……再說,要按這個方式搞開采,那可是項大工程啊,建這建那的,你後續的資金能保障嗎?”
旁邊的鄭梅芳附和著接話“你大伯今天還特地打電話來問這事呢。”
李丘澤就說老爸說話怎麼突然這麼有水平呢,還能考慮到後續的資金保障這一塊,敢情是大伯那邊的擔憂。
“爸、媽,你們就放心吧,我有數。”他也隻能這樣打著哈哈,含糊回道。
因為他的真實意圖,是沒辦法說的。首先一點,那片山脈之中有大礦的事情,他為什麼知道,現在就沒辦法解釋。
眼下誰都以為他是真要開采小畈村那座荒山。
不過,這正是他想營造的效果。
次日一早,李丘澤驅車來到武漢,他最近在網上一陣搜索,聯係到一家省級的礦產勘測機構。
提前聯係過,今天就是如約過來會麵的。
帶了些誌紅表哥他們狗刨的那個坑裡的礦石樣本過來,與對方一陣交涉,目的隻有一個,想請對方的專家過去搞勘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