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票
偷腥這事兒,說白了,就是互相勾引的過程。
女人用美色,男人用金錢。
雙方自願,所以成事。
誰對誰錯?誰的罪更輕一點?
……
李丘澤如願去了玄武湖,去了鐘山風景區,他願用“鐘靈琉秀”四個字來形容這座城市。
山好,水靚,美女多。
這就是他的切身感受。
而且,酒店門縫中塞進來的小卡片也特彆多。他每天回來都要收一大把,你還彆說,印得怪好看的。
所以當孟沙再次走進這間客房,當看到電視櫃上放著一堆小卡片時,表情有些怪異,幾乎都快平複下去的心思,再次活泛起來。
她今天沒穿職業裝,穿的是一件薄薄的白色連衣裙,依然有些透,裙子的裁剪設計很優秀,腰肢緊緊束住,顯得胸前頗為壯觀,裙擺很高,露出白皙緊致的大長腿。
大概剛進酒店還很熱,皮膚微微泛紅,好看的鎖骨和額頭上綴著些許汗漬,臉頰紅豔,在有些昏暗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愈發嫵媚動人。
‘娘的,這是真要引老夫犯罪啊!’尤其當她看到那些小卡片,眼神變得不太一樣後,李丘澤暗暗地深吸著氣,不停暗示自己把持住。
做人總得有點底線不是?
不然和顧棟那種禽獸何異?
“我想著放在這裡,打掃客房的阿姨會收走,哪知道好幾天都不動,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多。”李丘澤略顯尷尬地笑了笑。
孟沙直勾勾盯著他,眼神越發曖昧,突然……向前走過來。
她終究耐不住寂寞。
踏出了這一步。
“喂喂喂!”李丘澤被她一把抱住後,大驚道,“不能這樣啊,你都結了婚,還有孩子!”
“離了,孩子出生就離了,我那孩子有點小缺陷,那人是畜生。”懷抱裡傳來軟糯糯的聲音,還有同樣的感覺。
李丘澤“……”
心頭那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一下子被碾壓至倒塌。
他終究是在血氣方剛的年紀啊。
被這麼一弄……你可怎麼辦?
“我……我可什麼都承諾不了你哈。”
“不要,我不要你的承諾。”
這句話可以換個意思講——我就是要和你滾床單,不為彆的。
‘老夫,終究失守了呀……’這時李丘澤被推到在床上的那一刻,內心的呐喊。
這女人比巧妹姐還要自覺。
全自動化。
李丘澤都木了,雙手抓著床單,心裡想著這可真不賴我啊!
……
這場香豔,是李丘澤過來這邊時,萬萬沒有想到的,可它就這樣發生了。
這會兒躺在床頭,抽著煙,沒甚太多想法,隻能在心裡感慨這年頭做個好男人是不容易的。
你如果有點錢的話,可比做渣男難多了。
頭大!
說是說不負責,可他根本不是這種性格的人。這以後怎麼的不得照顧照顧她?
這女人大概也想到了這一點。
誰都不是白癡。
一旦有了這種不正常的關係,以後有些事情自然同樣會不正常,比如……晉升。
再去正常的話,事情反而會不正常。
“我弄到了那女孩的電話,聯係過,直接被拒絕了,說沒興趣。”
“你怎麼說的?”
“就說她的形象很符合我們的品牌,想請她做我們的代言人啊,想約她出來坐坐,話還沒說完呢,就被一口拒絕,好像對錢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