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小江,趕緊進屋,外麵冷。”
這兩天據說要下雪,能不能下下來不知道,但天氣真的很冷,北風吹在臉上猶如刀割。
江虞婉來家裡,李振林和鄭梅芳兩口子有多高興,從一個細節上就能體現出來——火盆。
城裡人大多沒用過這個。就是一個正方麵的木框架,上麵架一隻像炒菜鍋樣的鐵盆,裡麵燒木炭。這碳還有講究,頂好的是栗炭,因為不熏煙。
不過無論怎樣它終究是炭,火燒起來,肯定會對光潔的牆麵和天花板造成些影響。
想想看,老李家這年頭五十萬裝修的新房得多檔次和豪華,天氣冷起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親朋好友過來,說“你家房子大,挑層高,搞個火盆烤火沒事”,這樣求都求不來,李振林和鄭梅芳這兩口子愛惜這新房愛惜得不了,就是兒子回來到現在為止都沒燒過炭。
而江虞婉這才剛進門,李振林便抱著一火盆燒得通紅的炭火來到客廳,笑嗬嗬道“小江,冷吧,烤烤火。”
茶幾上早就擺滿各種零嘴,還都是年輕人喜歡的時髦玩意,像什麼薯片和奧利奧啥的,水果更是洗好滿滿三大果盤。
弄得江虞婉都有點不好意思,叔叔和阿姨實在太熱情了,和她媽預料的一模一樣。
她媽還說了一句話,讓她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特彆美麗好好表現。
所以她稍坐一會兒後,便瞪了眼躺在沙發上好像廢掉的李丘澤,起身離開,紮起羽絨服的袖子,想去廚房幫忙。
李振林和鄭梅芳如果讓她手上沾了一滴水,那就算他們兩口子輸。
無奈之下,江虞婉又走了回來,拍了李丘澤一把,指指天上“帶我上去看看。”
“自己去。”
“你走不走。”江虞婉知道他根本不是小家子氣的人,故意裝成這副模樣而已,狠狠擰了他一把。
李丘澤有氣無力地帶著她樓上樓下逛了一圈,江虞婉對他們家總算有了些了解。
“哪是你的房間啊?”
“我的房間可不太好進。”
“為啥?”
“進去不好出來。”
江虞婉指指樓下,小嘴一撅“我才不怕你。”
她知道李丘澤很怕李叔叔,老鼠見貓一樣。
兩人進入李丘澤的狗窩,早上起來被子還沒疊,江虞婉長歎口氣,瞟了某人一眼,想著幫忙疊下吧,還沒收拾完,隻覺光線一暗,回頭望去,發現房門已經關上,某個壞蛋站在門後麵,嘴角掛著電視劇裡那種十惡不赦的大反派才有的笑容。
“你想乾嘛。”江虞婉抬起白嫩嫩的雙手,前後至於胸前,做出一個武打片中的起手式。
“不是沒跟你提過醒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那就彆怪在下,今天要辣手摧花了,嘿嘿。”
“我叫了。”
“你叫啊,叫破喉嚨都沒用,我這房間隔音效果很好。”
江虞婉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驚呼一聲,已經落入某人懷中,在櫻紅的小嘴被堵上的那一刻,隻來得及呼一聲“叔叔,救命……”
剛整理過的床鋪,重新弄亂,江虞婉被推到在床上,“奮力”掙紮,某人使勁做壞,眼看手都伸到衣服裡麵,江虞婉一下慌了。
“唔~唔,李丘澤,彆……”
這時,房門被推開。
李丘澤“……”
江虞婉“……”
李振林“……”
李振林剛才正好上樓,想去樓上取些晾曬的香腸下來燒,隱約間聽到小江在喊他,似乎還在喊“救命”。
哪敢大意。
走到門口時倒猶豫了一下,不過想起那聲“救命”,還是將門推開了。
哪知道看到這麼辣眼睛的一幕。
一時走也不是,進去也不是。想想還是不能當沒看見,人家姑娘既然不同意,就不能強迫,眼神瞥向旁邊,二樓客廳的電視櫃上放著一根掃塵的雞毛撣子,提起來就衝了進去。
“啪!”
李丘澤被抽得倒吸一口涼氣。詫異望向老爸,真打啊。我這是在為什麼努力,不知道嗎?還想不想抱大孫子了?
“啪!”
臥槽,但李振林的無情鐵手告訴他老子不跟你開玩笑。
李丘澤被抽得哇哇叫,趕緊腳底抹油,江虞婉望著他狼狽不堪的背影,一時忘記了剛才的窘迫情形,樂得咯咯笑。
“小江,你沒事吧。”
“……呃,沒,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