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女慌忙否認,未作猶豫,語調有些激烈。
如果僅僅是因為借錢,她絕對不會將自己的第一次給眼前這個男人。
她沒那麼下賤。
李丘澤臉色稍霽,用不敢置信地語調問“你喜歡我?”
少女這次沒回話,俏臉上有股赧顏,頭垂得更低,隻是微微頷首。
“不過你放心,我純屬自願,我不會纏著你的。”似乎想到什麼,少女倏然抬頭,很急切地補充道。
見她這般模樣,李丘澤心裡驀地生起一股憐惜,不自覺地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
少女心頭狂跳,心裡說出是個什麼感受,未作任何反抗,任由他摟著。隻是她自己都沒發現,小臉上有股“值得了”的表情。
“你真傻,我可能什麼都給不了你。”
少女臉貼在胸口,聽著他強壯有力的心跳,微微搖頭。
在做這件事之前,她就很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他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做了。
不為什麼。
就為,這是自己這輩子第一個喜歡的男生。
她不後悔,從昨晚到現在,哪怕將來。
將來……她未必能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老公,姐姐,堂姐都是例子。用剛剛三十的堂姐的話說“找個人過日子罷了”。
少女覺得那種能找到一個愛自己的,而自己也愛他的,這種兩情相悅的事件,不比買彩票的概率來得高。
既然如此,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為什麼不給自己喜歡的人呢。多年後,當人老珠黃,當垂垂老矣的時候,總歸是個念想不是?
至少自己也曾轟轟烈烈的愛過一回啊。
我雖平凡,但我也曾綻放過一次自己的美麗。
這天,李丘澤是中午時分才離開這間出租房的,後麵乾過什麼不言而喻。
徐珍無意間戳中了他的軟肋,他兩輩子都見不得女人對自己好,而且還是這樣義無反顧地好。
也不好許下什麼承諾,總之,這妞以後他罩了。
……
“澤哥,昨晚啥情況啊,徐珍打了我電話,我當時背著顧棟這頭死豬,沒接到,後麵我回過去,她又不接了,我上午又打了兩通,還是沒接。”
當然沒空接你的鬼電話,因為我們在乾羞羞的事。李丘澤一口煙霧噴他臉上,“你可以啊,我都喝成那樣了,隨便把我交給一個女的,自己拍屁股就跑了?”
會所門外的停車場上,董俊臣尬笑著撓著腦殼“徐珍她、不算隨便一個女的吧?難道、我背你走,把顧棟留給她?”
這家夥說完一臉壞笑,隻要不是傻子,從眼下這件事上就能看出點什麼。昨晚車停在這裡沒開,老大這麼大個老板,今兒個還親自跑過來開車?
他聽說過,這家會所裡的女人,基本都租住在旁邊的小區裡,隻怕徐珍也在裡麵租了房子,反正沒在學校住。彆問他為什麼知道的,他好歹是個班長不是?
昨晚隻怕發生了點什麼,看老大這精神抖擻的模樣。
當然,哪怕猜到,他也不會說出去就是。
“姓景的那個老色批昨晚怎麼安排的?”
“老大你還真沒說錯,真是個老色批,我不是讓我安排下一場嗎,我說去吃點宵夜吧,還不樂意,非得去泡澡,這不我就送過去了,用信用卡刷了預付款,短信還沒收到呢,昨晚顯然在那邊過的夜,估計要把我信用卡刷爆。”
李丘澤哦了一聲,露出一絲奸笑“沒事,讓他玩。你現在開車過去接他們吧,到昨天晚上那家飯店,我先過去。”
董俊臣點點頭後,便開著張杆的黑色卡宴緩緩駛離。
讀了三年吉技的學生,沒駕照的那是少數。
一個小時後,李丘澤在飯店包房中,見到了頂著黑眼圈,精神萎靡的景明濤三人。
這關係一旦活泛起來,生意便好談了,李丘澤其實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昨天景明濤不提生意的事,他同樣沒提。
現在你吃了我的飯,喝了我的酒,還花我的錢玩了女人,這嘴巴如果太計較,可就不合適。
不過讓李丘澤沒想到的是,景明濤的臉皮比他想象的厚得多。
談到關鍵處時,絲毫不掩飾地搓起手來。
麵對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李丘澤還好點,簡直刷新了董俊臣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