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掉第三杯雞尾酒後,過了一陣,夏語桐忽然扶住額頭道“哎呀澤哥,我頭好像有點暈。”
“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那樂隊怎麼還不出來,我先睡會兒行不?”
“這怎麼睡啊,皮座椅呢,滑得很,彆溜桌底下去了,過來我這邊吧,靠在我身上睡。”
“那、你可不能占我便宜。”
“放心吧,我對小酒鬼沒興趣。”
“嘻嘻。”
夏語桐醉的比李丘澤想象的還厲害,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去,幸虧他眼明手快,立馬起身隔空托了一把,然後將她扶到自己這側的沙發椅上,安置在靠裡的位置。
沙發很短,將將能坐下兩個人,少女小腦瓜靠在他結識的臂膀上,不一會兒便甜甜睡去,櫻桃小嘴不時砸吧兩下,似乎已經進入夢鄉,也不知是在喝酒,還是在吃美食。
李丘澤麵帶微笑和憐愛,側低著頭看了好一陣,某一刻,他甚至希望時間就此暫停。
‘不太對勁啊。’
從八點等到快十一點,酒吧居中的那方舞台還是空的。李丘澤喚來服務員。
“怎麼了老板?”依舊是之前那位服務員小姐姐,過來時眼神先在沉睡過去的夏語桐身上打量了幾眼,這才笑嗬嗬詢問。
“你們這邊不是有支駐唱的樂隊嗎,今晚沒演出?”
“噢,不好意思老板,今晚確實沒有,那隻樂隊……好像要解散吧,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您是特地為那支樂隊來的?”
“對。”
“這樣啊,那我幫你去問問我們經理吧,”服務員小姐姐頓了頓,忽然抬頭向酒吧一個角落望去,“要不然我去問問他也行,我們經理現在好像不在。”
李丘澤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不由楞了楞,臥槽,這不就是張曉亮嗎?
坐在角落裡悶聲喝酒呢。
靳華給他看過一張照片,他用手機拍下來了,不用比對了,這絕對就是張曉亮。
這哥們兒不光人個性,長得也挺個性的,留著一頭長發,紮條馬尾,長條臉,顴骨特彆高,也就是俗稱的馬臉。
“美女,能不能幫個忙,去把他給我喊過來,就說……提一個名字就好了,靳華。”李丘澤說著,指了指旁邊靠著他睡覺的夏語桐。
服務員小姐姐抿嘴一笑“好的。”
張曉亮拎著酒瓶走過來,腳步有點踉蹌,一瓶芝華士12年,已經喝到快見底,好奇地打量著李丘澤,當視線落在旁邊的夏語桐身上時,看著小姑娘睡得如此香甜,小臉上透著幸福的微笑,眼裡有股止不住的豔羨。
很漂亮的小姑娘,很帥的大帥哥,隻是是不是也太嫩了點?
這能是個億萬富翁?
以他的智商,莫名其妙地聽說靳華找自己,一臉詫異地走過來一看,發現不是,聯係最近的事情,就不難推測出對方的身份。
靳華倒也跟他提過,說他們老板很年輕,卻萬萬沒想到這麼年輕。
狗日的年少多金,長得還帥,旁邊堂而皇之地靠睡著一位大美女,男人的好處幾乎被他占儘了。
“這怎麼了?”他指指夏語桐,笑著問,搞得好像與李丘澤真是故交一樣。
李丘澤也沒想到,他第一句話會是這個,果然這非常之人,行事不能以常理度之,含笑道“第一次喝酒,喏,不知道雞尾酒的厲害,連喝三杯,一下就暈乎了。”
“你女朋友?”
李丘澤笑了笑,沒應聲。張曉亮秒懂,渣男一個,很自來熟地在對麵原先夏語桐的位置上坐下,提起酒瓶灌了一口。
李丘澤留意到他臉上的胡須有幾天沒刮。
整個人透著一股委頓。
他也不說話,自顧自喝著酒,李丘澤隻能主動開口“樂隊解散了?”
“也不能說解散吧,我準備退出了。”
靳華講過,這隻樂隊的資金全靠張曉亮,他退出,樂隊隻怕難以為繼,不過看他這口氣,似乎並非如此,這裡麵顯然有些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