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吐得不成樣子。
“澤哥,地為什麼在轉?”
李丘澤哭笑不得“因為你喝醉了呀。”
“嗚嗚~我好難受,頭好暈。”
“好啦好啦,馬上就到酒店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我不要坐車!”
“好好,我背你。”
淩晨時分,依舊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男人背著少女,漫步在人行道上,有些寒意的晚風吹過,剛好全身滾燙的少女舒服地眯起眼睛,淡粉色的小嘴張開,歪著臉貼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貪婪地吸吮著。
“澤哥,你走慢點。”
“已經很慢了。”
“我想多吹吹風,不想這麼快回酒店。”
“好。”
半晌沒有反應,直到肩頭傳來輕鼾,李丘澤側過頭,見那粉嫩坨紅的小臉上眼簾緊閉,還以為她又睡著了,哪知耳畔突然傳來一聲“去去酒店,你不會占我便宜吧,鵝!”
“不是說了嘛,我對小酒鬼沒興趣。”
“才不是小酒鬼,我以為那跟飲料一樣……”聲音越來越弱,這下應該是真的睡過去了。
回到酒店,將小胖妞背回房間,輕緩放到床上,李丘澤站在床邊,望著她衣服上的幾片汙漬,也是一陣頭大。你說給她脫了,擦擦身體吧,明明沒什麼少兒不宜的想法,明天隻怕有嘴說不清;就這樣不管不顧吧,未免也太臟了些,連自己都看不過眼。
想想,李丘澤還是準備給她脫了,至少把外套脫了,上麵的汙穢最多,褲子上還好點。
不成想,剛剛解開扣子,一雙小手突然一把攥緊他的手,然後那張明明連眼睛都睜不開的臉上,突然淌下兩行清淚,小嘴一張一合道“彆欺負我,彆欺負我……”
李丘澤也真是服了,醉成這樣還知道防守我?
“沒欺負你,衣服上臟,我幫你把外套脫了,就脫外套。”
“彆欺負我,求求你,上次你就害我得了病……”
啥玩意兒?!
那小臉上眼簾依舊緊閉,仿佛也聽不見自己的話,但腦子裡卻詭異的有些感知意識,眼淚嘩啦啦往下淌。
“我怎麼害你的?”
“你得了什麼病啊?”
李丘澤接連追問十幾遍,那暈乎乎的小腦瓜似乎才終於接受到一點信息。
“上次你把我都摸遍了,後來我就沒辦法接觸其他男生,就算不小心碰一下手,我都會全身起雞皮疙瘩,惡心反胃……”
“澤哥,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又不可能娶我,就彆禍害我了,我好怕,好怕……”
少女無意識地講著這些話,仿佛在說夢話,但李丘澤卻聽得呆若木雞。
一場醉酒後的、連自己都不記得的行為,居然害人家姑娘患上這種心理疾病?
臥槽,哥們兒有罪啊。
可是小桐啊,如果這病治不好了呢,我又該怎麼放過你,你又能和哪個其他的男生在一起?
“來,小桐乖,把外套脫掉,上麵都是吐的東西呢,咦~臟死了,澤哥說話算話,絕對不欺負你,騙人就是小狗!”
李丘澤好像哄孩子,哄了老半天,如同剛才一樣,那暈乎乎的小腦瓜似乎終於接受到信息,小手顫抖著,還真的鬆開了。
李丘澤心頭一喜,輕緩地替她脫去外套,老實講,當少女上身隻剩下一件吊帶打底衫時,他是真的狠狠咽了幾抹口水,那麵料實在太薄了,眼皮子底下的風景委實太美。
就算沒行齷齪之事的打算,也想撲上去抱抱。
不過他終究不是顧棟,強大的精神意念尚且能壓製住下半身的衝動,深吸好幾口氣,將少女抱到合適的位置躺好,又去衛生間擰了幾把溫熱的濕毛巾,替少女擦乾淨小臉。
然後杵在床邊,默默看了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