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狂梟!
魏德陽汗毛倒豎,跟見鬼了似的。
在他的設想中,陳江河此時應該已經被林厚樸擊殺才對,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難道說林厚樸已經……
魏德陽不敢繼續往下想,因為這個猜想過於驚世駭俗。
不!
那不是真的。
全都是自己的想象而已。
陳江河對張小樓點點頭,“你沒事就好,我應該沒有來晚。”
張千鶴欣慰地說道“你能活著回來就是最好的好消息,我們已經沒有彆的要求。對了,方才魏德陽說你接受了他背後那位宗師的挑戰,你身上的傷勢應該就是對方留下的吧,那麼那位宗師現在的情況如何?”
陳江河語氣平靜地說道“張叔,這件事情我待會兒再跟你們說。”
“嗯,好。”張千鶴頷首。
魏德陽後退幾步。
陳江河一個箭步上前,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現在魏德陽身前,魏德陽驚恐喊道“陳江河,你到底是人是鬼?按理說現在的你應該已經死了才對,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看來你對我還活著這件事,感到很吃驚。”陳江河輕描淡寫說道。
魏德陽不說話。
他怎麼可能不震驚?
林厚樸有多強大,他是很清楚的。
如果連林厚樸都殺不死陳江河,意味著陳江河實力真的很變態。
“林大師呢?”魏德陽又問。
他緊咬牙關,死死盯著陳江河。
陳江河這次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一巴掌將其抽飛,使得魏德陽身體倒飛出去。
一巴掌而已,就把魏德陽臉頰扇裂。
鮮血不斷從魏德陽臉頰流出,讓他看起來極其狼狽。
張小樓並不覺得殘忍,隻覺得很過癮。
爛人就該有爛人的下場。
魏德陽急忙讓保鏢把自己從地上攙扶起來,卻不料陳江河一腳踩在魏德陽胸膛上不讓他起來,魏德陽極其恥辱地說道“陳江河,你欺人太甚。”
“讓我起來,我跟你好好算賬。”
陳江河居高臨下俯視著魏德陽,語氣不再客客氣氣,而是充滿了輕蔑。
“想跟我算賬,你配麼?”陳江河說道。
這讓魏德陽臉色更加難看。
但陳江河這句話是實話,現在的魏德陽沒有資格跟陳江河算賬。
魏德陽決定示敵以弱,為自己拖延時間。
等他弄清楚林厚樸下落之後,再與陳江河算一筆賬,到那時候一定讓陳江河好看。
“陳江河,算你有種。”魏德陽咬牙。
而後他又接著說道“這次我栽在你手裡我認了,咱們山水有相逢。”
魏德陽想要離開。
陳江河腳底用力,幾乎踩斷魏德陽的肋骨,魏德陽驚恐叫道“我已經向你低頭,你還想怎麼樣?陳江河,你做人彆太過分了。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看著魏德陽一臉悲憤的模樣,陳江河突然發出嗤笑聲。
這讓魏德陽臉色變了變。
他總覺得,陳江河知道點什麼。
下一刻。
陳江河說道“林厚樸已經被我廢掉了,今後他不再是武者。”
“什麼?!”
魏德陽臉色猛然大變。
張千鶴等人也都紛紛詫異望向陳江河,如果陳江河所說為真的話那麼過於驚世駭俗。
陳江河神色自若,“林厚樸確實有幾把刷子,我差點就陰溝裡翻船了,幸好最後被我抓住機會擊敗林厚樸。不然,我還真就沒辦法活著出現在這兒,也就讓你的詭計得逞。”
魏德陽緊咬牙關,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麼?”陳江河反問。
魏德陽心臟一緊,情急之下隻能說道“你彆忘了,現在已經是法治社會,如果你敢對我濫用私刑的話也將承擔嚴重的刑事後果,你認為這樣做值得麼?”
“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臉說這些話,難道你已經忘了自己做過的事情了麼?”陳江河意味深長說出這句話,魏德陽突然意識到什麼,陳江河極有可能知道他與林厚樸之間的秘密。
魏慶隆則是與張千鶴等人一樣,迷茫地望向魏德陽,想知道魏德陽做過什麼?
魏德陽情急之下說道“東西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講。”
“住口!”陳江河腳底用力,使魏德陽當場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