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狂梟!
武田千島的話傳入所有人耳中。
鬆島圭也先是愣住,而後快步走到武田千島麵前。
“武田家族要動手了?”鬆島圭也詢問。
武田千島頷首道“不錯,守護東瀛乃是我們三大世家的責任以及義務,我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踐踏東瀛的國格。不管他是陳無極,還是陳江河,今天都得死!”
鬆島圭也聞言大喜。
原以為他們已經沒辦法製裁陳江河,沒想到武田家族現在要出麵了。
這是喜事一樁。
不過鬆島圭也有自己的擔憂,對武田千島說道“你彆忘了,陳江河可是宗師巔峰!據說普通的大宗師都不是他的對手,武田家族打算如何對付此人?”
武田千島淡淡說道“我已經把武田家族的老祖宗請出山,他老人家即將抵達這兒,諸位隻管放心。”
“好好好,原來是武田信忠老前輩出馬,那陳江河定然沒有任何活路了。”鬆島圭也大笑,隨後他扭頭望向陳江河,一字一句說道“你的末日到了,東瀛不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你乖乖束手就擒吧。”
陳江河麵帶淡笑,彈指說道“武田信忠都來了?有意思,我正想領教這位老前輩的劍道,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才是。”
武田千島冷哼,冷冷說道“放心,我們家老祖宗一定會讓你心滿意足的。”
說罷。
他開始聯係德川康介,將鬆島家族這邊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德川康介,並且請求對方在鬆島家族周圍布置防備力量,以防發生亂象。
德川康介得知陳江河已經現身,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隨後他鏗鏘有力地說道“好,這方麵的事情交給我,你們可以放心去做任何事情。”
“請你們務必要把陳江河誅殺!”
“拜托了!”
另一邊。
吳茵與吳清流取得聯係。
吳清流得知武田信忠已經出馬,立即沉聲說道“這樣太危險了,陳先生怎麼能冒這麼大的風險?你把電話給他,我有話要跟陳先生說。”
吳茵隻好把手機遞到陳江河麵前。
“吳叔叔,是我。”陳江河語氣輕鬆。
吳清流說道“小陳,你難道一點都不害怕嗎?現在的情況對你來說已經是迫在眉睫,武田信忠乃是東瀛武道界赫赫有名的先天強者,更是劍道第一人!你若是與他比武的話,我想結果肯定會不容樂觀。”
陳江河心平氣和說道“吳叔叔,謝謝你的關心。這些情況我已經了解過,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問題。”
吳清流哀聲歎息。
武田信忠的可怕有目共睹,陳江河未免太過自信。
甚至有些自負了。
自己當初就不應該讓陳江河離開使館。
“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麼向京城交代?要不你把電話給武田千島,我來跟他們談判。”吳清流已經得知最新消息,知道東瀛方麵已經將鬆島家族的莊園包圍起來,不讓任何閒雜人等進出此地。
連他都不能靠近。
陳江河含笑說道“吳叔叔,待我斬殺武田信忠之後,再來跟您彙報情況。”
“就這樣……”
哢嚓——
陳江河掛斷電話,讓吳清流無可奈何。
武田千島聽到陳江河與吳清流的對話,不由得發出譏諷的笑聲,“好大的口氣,竟然妄想擊敗我們武田家族的老祖宗,不久後你將知道你的想法有多可笑。”
“少說廢話,武田信忠怎麼還沒來?是不是已經怕了?”陳江河說道。
鬆島圭也黑著臉說道“姓陳的,你真以為武田信忠老前輩名過其實麼?我告訴你,他老人家可是東瀛劍道第一人,不是你這種螻蟻能夠碰瓷的。”
陳江河用淩厲的目光掃過鬆島圭也與武田千島。
二人心神凜然。
一時間竟然被這道眼神鎮住,不敢再開口。
“再多說一個字廢話,當心我殺了你們。”陳江河的話傳入二人耳中,這兩位世家門閥的家主果然不敢再開口,生怕觸怒陳江河。
呼——
一陣狂風襲來,刮得眾人七倒八歪。
吳茵也差點被吹走。
幸好陳江河撐開氣場,這才讓吳茵能夠勉強站在他身旁。
“陳先生,這是怎麼了?”吳茵問道。
話音剛落。
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陰沉沉的天空,在經過這陣狂風的洗禮之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顯露出藍天白雲,以及天邊那抹剛升起來沒有太久的驕陽。
“這是怎麼回事?”鬆島圭也震驚。
武田千島哈哈大笑道“是老祖宗來了!”
鬆島家族眾人更加震驚。
一位先天強者的到來,竟然能夠製造出這麼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