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有什麼用?我要讓整個天幕大世界被界海侵蝕,我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戴鬆子發出驚天怒吼,隨即與陳江河對轟了一拳,陳江河身形倒飛出去,整條手臂不斷震顫發麻。
戴鬆子動怒了,實力有些可怕!
陳江河還沒反應過來,戴鬆子已經殺到麵前,不打算給陳江河喘息的機會。
與此同時。
陳江河還在他身上感應到濃鬱的界海之力,象征著陳江河猜測沒錯——戴鬆子果然投靠了界海。
這也是戴鬆子強大的根本!
“任何與界海沾染關係的人,最終都會淪為奴隸。”陳江河低聲說道。
戴鬆子,“是麼?我很樂意成為界主大人的奴隸,是他讓我大仇得報!這輩子,我隻為界主而活!”
陳江河覺得戴鬆子很不可理喻。
一個如此深情的男人,怎麼會舍得讓界海入侵天幕?
“你就不怕被崔思韻知道?我想她會很傷心的,不願看見自己的男人一步步淪為界海奴隸。”陳江河的話刺激到了戴鬆子,戴鬆子抽刀往虛空中一揮,整個世界都為之失色,陳江河被這茫茫刀氣砍中身體,整個人再次倒飛!
穩住身形之後,陳江河低頭望向胸膛上的刀傷。
傷疤幾乎觸及心臟部位,換句話來說陳江河剛剛差點就死了,再怎麼強大的修士心臟都是最脆弱的!戴鬆子不給陳江河反應時間,再次執刀殺了過去,陳江河防不勝防。
陳江河不再開口,醉心於廝殺之中。
隨著時間流逝,二人的廝殺進入白熱化階段,但陳江河還是捉摸不透戴鬆子的戰法。
戴鬆子的功法十分邪門,竟能幻化出兩道分身與陳江河廝殺。
最令陳江河感到震驚的是這兩道分身實力與本體沒有差異,而非那種故弄玄虛的虛影,是真真正正的分身!在三道戴鬆子身影的聯手夾擊之下,陳江河不得不動用玄黃火護體,同時單獨拎著大赤爐抗衡戴鬆子手裡的彎刀。
“真是邪門了!”陳江河暗罵。
二人從隕星深淵的這頭打到另一頭,陳江河頭次顯露出頹勢。
而且在交鋒的過程中,陳江河路過某些星骸的時候,果然看見這些星骸上建立著一座座熟悉的神廟,神廟的頂部則是金字塔構造的祭壇,數量之多堪稱觸目驚心。
戴鬆子又一刀劈出,再次在陳江河身上留下猙獰的傷疤。
這位來自華嵐宗的強者幽幽說道:“跟你玩了這麼久,一切都該結束了。”
“斬!”
三道戴鬆子的身影同時揮下屠刀!
竟然在陳江河的精神世界中凝聚出黑色彎刀的模樣,還未斬落就已經讓陳江河精神世界不斷翻湧,陳江河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從精神世界傳出,這一刀若是落下,自己的精神世界將會崩潰!
而他……
也將死無葬身之地!
陳江河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他體內的潛能被徹底激發。他怒吼一聲,全身的玄黃氣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他的精神世界裡,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與那黑色彎刀相抗衡。
“想要我的命,你也得付出代價!”陳江河的聲音如同雷霆萬鈞,他的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從他指尖飛出,融入那光柱之中,使得光柱更加耀眼,更加強大。
“破!”陳江河大喝一聲,那光柱如同一條金色巨龍,咆哮著衝向黑色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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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個空間都為之顫抖。
戴鬆子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沒有想到陳江河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下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三道身影同時被那光柱衝擊,身形不穩,連連後退。
陳江河趁勢而起,他的身體如同一道閃電,穿梭在三道身影之間,每一次穿梭,都帶起一陣狂風,他的拳頭上凝聚著驚人的靈力,每一次揮出,都有一道身影被他擊飛。
轟!轟!轟!
連續三聲巨響,戴鬆子的三道身影全部被陳江河擊潰,他的真身顯現出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竟然……”戴鬆子的話還沒說完,陳江河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一拳轟出,直擊他的胸膛。
“結束了!”
陳江河的聲音冷冽如冰,他的拳頭如同一顆流星,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戴鬆子的胸膛上。
噗!
濃鬱的玄黃氣隨著陳江河的拳頭湧入戴鬆子體內。
使得戴鬆子體內的界海之力不斷被瓦解!
戴鬆子氣息直落千丈,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仿佛下一刻就會敗在陳江河手下。
二人落在附近的星骸上,就站在神廟之旁。
陳江河麵無表情盯著戴鬆子,戴鬆子不斷咳嗽,竟然吐出黑色鮮血。
這讓陳江河眼神更冷!
“沒想到你在那關頭還能爆發出如此可怕的能量,你體內藏有令各界都垂涎三分的秘密。”戴鬆子半跪在地上,花光全身力氣才能勉強站起來,迎著陳江河冷冽的目光一步步走到廟宇頂端的金字塔構造祭壇。
戴鬆子隻是稍微發力,就把祭壇粉碎。
他一屁股坐在破碎的祭壇上,拾起碎塊扔到陳江河麵前。
陳江河抬手接住這塊碎石,與之前的那塊碎石類似,碎石之中依然有血絲的存在。
戴鬆子這是何意?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祭壇中的血絲從何而來?”戴鬆子笑著說,和煦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風。
陳江河不語。
戴鬆子自問自答,“這些祭壇被獻祭了華嵐宗弟子與長老的血肉以及生命,這些血絲來自華嵐宗。”
聽到這個解釋,陳江河沒由來鬆了口氣。
如此說來,華嵐宗應該不知道祭壇的存在,隻是戴鬆子任性而為之。
下一刻。
戴鬆子發出幽幽歎息,用悲傷的語氣說道:“你知道麼,我的妻子也在這裡麵。用她血肉獻祭並且構築而成的祭壇,就在隕星深淵的最深處,那是華嵐宗構建的第一座祭壇。”
陳江河瞳孔猛然收縮。
之前他竟然被戴鬆子的深情人設欺騙了,崔思韻分明死在他的手下。
等等!
有些不對勁。
剛剛戴鬆子說的似乎是華嵐宗?
“你的意思是,華嵐宗把你妻子殺害了,然後用她的血肉生命構築成通往界海的第一座祭壇?”陳江河說出這句話之時心底發寒,若是牽扯到華嵐宗就麻煩了。
戴鬆子,“是。”
“華嵐宗害死了我的妻子,所以我要讓華嵐宗沉淪,成為界海的傀儡!”
“我要讓整個世界都為思韻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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