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嗬護宗門弟子,同樣的心懷蒼生。
“你們為什麼不離開黑色山脈?”薑靜忽然開口。
太叔淩仰天歎息,“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以現在的模樣去麵對世人異樣的目光麼?我們浩然宗雖然實力不強,但並非自私自利的孬種!我們浩然宗的弟子每個都是頂天立地的人,不會禍害四方!”
薑靜徹底無言。
太叔淩繼續說道:“可惜了我的弟子,你們能否手下留情?隻殺我一人?”
冬申當即否決太叔淩的建議。
他的意思簡潔明了,那就是所有人都得死!
沒有商量的餘地。
薑靜欲言又止,一時迷茫不知所言。
陳江河打斷冬申的話,再次說道:“把防禦法陣打開,否則我會殺了薑靜。”
冬申看了眼太叔淩,又看了眼薑靜,仿佛在做抉擇。
半晌後。
一聲歎息從冬申嘴裡吐出,“唉,我原以為今日的事情會順風順水,誰能想到竟有人敢與九天神宮作對?所謂人算不如天算,正是如此。為了天幕的江山社稷,恕我無法打開防禦法陣,直到我殺光浩然宗最後一名弟子!”
“小靜,對不住了。”
太叔淩再次開口讓陳江河離開,不要再插手這件事。
陳江河痛心疾首,沒想到冬申竟然會舍棄薑靜不管不顧,難道九天神宮都是這種性格倔強的弟子麼?
嗯?
不對勁!
在匆匆一瞥間,陳江河捕捉到冬申眸子裡的那抹陰冷。
冬申並非真的在意薑靜性命,更不在意浩然宗以什麼方式去死,在意的是能否拿到這份功勞!
為了這份功勞他甚至可以舍棄薑靜的性命。
“薑靜,對不住了。”陳江河在她耳邊低語。
薑靜反問:“北冥,你為何苦苦插手此事?你明知界海有多可怕,畢竟你是從下界上來的。”
陳江河,“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自然是真話!”薑靜語氣堅定,陳江河不假思索回道:“因為我有能力解決浩然宗的麻煩,並且保證風險不會外溢。”
“真的麼?”薑靜表示不相信。
陳江河,“我不需要你的相信,浩然宗弟子長老都是我的家人。無論誰要害死他們,我都會將其視為死敵!”
薑靜從陳江河言語中感受到前所未聞的堅決!
“哪怕與全世界為敵?”她又問。
陳江河不再回答。
但,薑靜已經知道了陳江河的答案。
薑靜深吸了口氣,讓陳江河把她放開,她可以打開防禦法陣讓陳江河進入其中。
陳江河猶豫著要不要相信薑靜,薑靜繼續說道:“你沒有時間了,所以你隻能相信我。”
“好,這次相信你。”陳江河鬆開架在薑靜脖子上的弑仙劍,薑靜轉頭對冬申說出她的想法,不成想遭到冬申的強烈拒絕,冬申沉聲說道:“師妹,你怎麼也被北冥蠱惑了?殺光浩然宗才是最穩妥的方法,若是風險外溢的話你我承擔得起責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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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靜展現出異於常人的冷靜,“師兄,我已經考慮清楚了。浩然宗的弟子都是無辜的,何況北冥有辦法解決浩然宗之禍!既然有希望,我們為何不能試一試?”
“還是不行!我不答應!”冬申義正辭嚴。
薑靜皺眉。
怎麼覺得眼前的師兄越來越陌生了?
似乎有絲絲急功近利在其中!
這並非她熟悉的師兄!
薑靜再三勸說,都被冬申否決,以至於陳江河再無耐心。
“師兄,請原諒我這次私作主張,若有什麼責任我一並承擔!”薑靜語氣堅定,冬申急得罵陳江河妖言惑眾,“你到底用了什麼招式把我師妹迷惑?你馬上讓師妹清醒過來,我師妹不會說出這種話!”
薑靜閉上眼,耐心竟也一點點消失不見。
再次睜眼,薑靜取出羅盤,冬申吼道:“師妹,三思啊!!!”
薑靜沒有聽從冬申的勸說,雙手結印之餘身上散發出許多道流光緊接著沒入羅盤之中,使得這座羅盤不斷釋放刺眼光芒。
下一刻。
一團柔和的光芒從羅盤之中散發而出,把陳江河等人包裹。
等到陳江河再次睜眼,肉身已經進入防禦法陣之中,這無疑值得他欣喜。
轉頭望去,就連秋水與安凝都被帶入其中。
用薑靜的話來說這是代價之一,希望陳江河能不是在騙她。
冬申氣急敗壞,開始指責薑靜的行為太過無腦!
薑靜心中不悅,“師兄,你今日到底是怎麼了?為何要執著於殺光浩然宗全部弟子?明明如今是有辦法的……”
冬申冷哼:“我不過是為了天下蒼生而已,否則我當初為何要加入九天神宮?師妹比我更清楚,九天神宮的陣亡率有多高!”
薑靜低下頭,仿佛覺得自己誤會了師兄。
陳江河將身上全部丹藥交到太叔淩手裡,讓他把丹藥分發下去,儘可能救助宗門的長老弟子。
太叔淩熱淚盈眶,忙推辭:“這怎麼可以?你贈送的這些丹藥都太珍貴,我們浩然宗無福消受!”
“讓您拿著您就拿著,否則就是沒把我當成自己人!”陳江河語氣加重三分。
太叔淩最終還是收下了這些丹藥,卻沒有給自己留任何一顆,全部讓宗門長老分發下去。
薑靜再次動容。
以浩然宗的風骨,完全值得嘗試救助而不是屠戮一空!
“師兄,你就網開一麵吧。”薑靜勸說。
冬申抬手打斷薑靜的話,麵無表情說道:“師妹,我本不該指責你。但你的行為已讓我十分失望,我回去之後必定會向神宮道明一切。至於今時今日,我還是會把浩然宗屠戮一空,要把風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一句話——
誰都拉不住冬申的殺心!
薑靜微微膽寒,終於明白師兄哪兒不對勁了,曾經那位儒雅隨和的師兄眼裡隻剩殺戮!
冬申要殺浩然宗全部,陳江河自然不答應。
“看在薑靜的份上,我可以不殺你,前提是你不動手。”陳江河風輕雲淡開口,對冬申極為不屑。
冬申,“你當自己是神明麼?我不僅要殺光浩然宗弟子,還要殺了你與這兩個女人,防止一切潛在的風險!”
陳江河微微搖頭。
不管冬申出於什麼目的,都已觸犯了他的底線。
此般凶徒,當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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