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連斬四位半仙強者,令整個世界都轟動了!
沒有人想到會發生這樣的壯舉,對於第九天的修士而言簡直就是神跡!
剩餘的界海強者頂多都是渡劫境修為,失去半仙撐腰的他們更不是陳江河之敵,竟慢慢的萌生退意。
冬申最先反應過來,揮舞手中長劍吼道:“今日我們要將界海生靈儘數屠殺,讓他們為犯下的罪行付出代價!第九天的好兒郎,請隨我一同斬殺界海邪祟!”
“殺!!!”
一聲令下,千軍萬馬如有神助,硬生生撕裂邪祟大軍的防線。
陳江河將三位半仙強者的能量儘數吸收,用以補充肉身消耗,使得他再次恢複到巔峰狀態。
大戰持續到這時候,已不需陳江河再出手。
第九天的戰士受到陳江河鼓舞,紛紛揮動武器英勇殺敵,至於界海的邪祟生靈膽氣已經被陳江河嚇破,完全不敢還手任由第九天戰士宰殺!
如殺雞屠狗!
這場屠殺持續了九日九夜,硬生生把這片大地染成黑紅色。
冬申一劍斬下最後那名渡劫境強者的腦袋,將其懸掛在劍尖之上,大吼道:“犯我河山者,殺無赦!”
第九天戰士紛紛響應冬申這句口號。
震天動地的呐喊聲傳至萬裡之外,令整片山河都沸騰了!
冬申滿懷喜色來到陳江河身前,陳江河已經徹底恢複過來,冬申強忍激動說道:“道兄,這次多虧你了,否則我會與這座城的生靈共赴黃泉!”
陳江河不驕不躁、不卑不亢,仍然以平靜的語氣說道:“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冬申迫不及待趕往下一口魔井征戰。
“不可貿然行動,根源還沒有處理,此為重中之重。”陳江河開口。
冬申方才意識到問題所在,邪祟大軍從靈魂撕裂井跑出來,如今這口井怎麼風平浪靜的?
讓他一度忽視了這口井的存在。
若非陳江河提起,隻怕會釀成大禍。
“道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冬申已完全信服陳江河,把陳江河視為主心骨。
陳江河凝望遠處那口看似普通的古井,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你讓人把東西收拾乾淨,然後迅速回到城中開啟防禦大陣。”
“那你呢?”冬申捕捉到這點。
“我麼?”陳江河臉上似有憂傷,再次開口說道:“我要去那口井附近看看,若有恐怖生靈潛藏在此地,我會將其斬殺。”
冬申說什麼都要留下來與陳江河並肩作戰。
陳江河領了冬申好意,仍然讓冬申撤回城中防禦,冬申眼眶通紅:“為什麼不讓我與你並肩作戰?”
陳江河吸了口氣,意味深長說道:“相對而言,你還是太弱小了。但,你已經是除我之外的至強者,你我若是同隕落於此,就真的沒有希望了。記住,現在的你不僅僅要為自己而活,還要為第九天的生靈活下去!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宿命!”
冬申愕然。
這番話終究是讓他幡然醒悟,重重點頭說道:“我明白了,還請道兄保重身子,第九天生靈都希望道兄能夠活下來!道兄才是第九天的支柱!”
陳江河沉默以對,冬申深深看了眼陳江河之後決然離去。
這片戰場再次恢複寂靜,若非空氣中彌漫著絲絲縷縷的血腥味提醒著世人這兒曾經發生過驚天大戰,隻怕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
陳江河隻身在平原上前行,前往那口懸浮於天地之間的古井。
越是靠近這口古井,陳江河心中感受到的壓力越大,到最後幾乎寸步難行。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陳江河終於抵達古井的外圍,與上一口魔井不同之處是這口井附近並沒有駐紮著邪祟大軍,又或者說駐紮於此的邪祟大軍已經被斬殺殆儘。陳江河並未放鬆警惕,時刻緊繃全身神經仰望這口古井。
“我來了,你還不現身,更待何時?”陳江河開口。
他知道。
這口井之中肯定還有比風間魔君更強大的界海生靈。
古井仍然懸浮在天地之間,陳江河的話沒有得到回應。
見狀。
陳江河失笑。
用最為冷靜的語氣說道:“再不現身,我會把這口井粉碎。你若不相信,完全可以試試。”
話音落下,陳江河祭出弑仙劍與大赤爐,洶湧的玄黃火在陳江河頭頂上下浮動跳躍,準備對這口古井發動至強一擊。
就連周圍的虛空都幾乎被壓縮。
場麵極為恐怖!
古井感應到陳江河身上的恐怖氣息,竟不再浮動,並且還有濃鬱的魔氣從井口之中噴薄而出。
陳江河盯著這些魔氣,並親眼看著魔氣在他身前凝聚成人形。
又是一位界海強者!
而且實力比風間魔君等人更強!
更令人絕望!
魔氣凝聚出一名臉色蒼白卻又異常妖異俊麗的男子,遠遠望去漂亮得像個傾國傾城的女子。
這名男子身著一襲黑袍,袍角繡著暗金色的雲紋,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仿佛有生命一般。他的麵容如同雕刻般精致,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既妖異又魅惑。他的嘴唇薄而紅潤,嘴角總是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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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海的年輕強者矗立於古井之前,周身環繞著濃鬱的魔氣,仿佛與這天地融為一體。他的氣質超然,給人一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感覺。在他的眼中,世間萬物皆如螻蟻,他的目光掃過之處,仿佛一切都變得微不足道。
然而。
當他的目光落在陳江河身上時,卻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青年細細打量陳江河,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和好奇。
陳江河的實力和膽識讓他感到意外,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他感興趣的人並不多,而陳江河無疑是一個。
“有趣,真是有趣。”男子輕啟朱唇,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竟然能夠斬殺風間魔君,還能夠來到這裡,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陳江河平靜地回望男子,“你是誰?”
男子輕笑一聲,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和不屑。“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夠走到這裡,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男子說著,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不過,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夠對付我,那你就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