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
陳江河再次回到這兒。
闊彆上千年,陳江河心中百感交集。
星辰海還是原來的模樣,與千年前沒有任何變化,對於他這種層次的強者而言千年時間不過彈指一揮間。
晉川含笑,“這兒算是你半個故鄉,回到故鄉的感覺如何?”
陳江河收起眼裡的感慨,淡淡說道:“自然是不錯的,在外漂泊總是會想到故鄉。正如前輩所言,此乃我的第二故鄉,回家的感覺很好。”
晉川讓陳江河先行離去,有消息他會讓薑靜另行通知。
陳江河再三道謝之後離去。
還沒走出九天神宮分部所在的懸浮島嶼,幾道熟悉的氣息就被陳江河感應到。
分彆是萬衍宗聖子柏月澤、靈溪宗首席夏溪還有藏劍閣少主等人,以及陳江河的弟子安凝、師妹秋水還有浩然宗的太叔淩。
這些人聽聞第九天出事,就沒有離開過此處,靜靜等待陳江河回歸。
其實在晉川前往下三天的時候,這些人就主動請纓表示要去下三天征戰,若非晉川力排眾議不讓這些人下去,隻怕沒有一個會留在這兒。
“師父!!!”
安凝飛奔而來,緊緊抱住陳江河。
於她而言,今日見麵像是在做夢一樣,而且還是重複上千年的夢。
“請師父告訴弟子,我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安凝哭成淚人,秋水鼻子發酸,仍舊讓安凝冷靜下來,還說道:“師兄在第九天曆經千辛萬苦才回到第六天,總不能一見麵就哭哭啼啼,而且還有人看著呢。”
安凝,“我不管,他們愛看不看,我再也不要離開師父!”
陳江河笑著揉了揉安凝三千青絲,眸光難得的變得柔和不少,“為師怎麼可能出事,莫要哭了,惹人笑話。”
安凝最聽陳江河的話,一下子就不哭了。
陳江河有心把此行遭遇告訴二人,但現在不是合適的時間地點,隻能等回到天運宗再說。
下一刻。
柏月澤等人紛紛來到陳江河麵前問好。
這些人對陳江河有著不錯的友誼,看見陳江河逃出生天格外高興,柏月澤更是說道:“前輩能回來真的太好了,可否告訴我們第九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等曾想過前往第九天,都被各自宗門阻攔難以成行。”
陳江河語氣平靜,“沒什麼,就是發生了些小插曲而已,我僥幸得以活下來。”
“那界海當真有那麼可怕?”夏溪詢問。
其實這些天驕對界海力量沒什麼直觀感覺,隻是自小被灌輸界海可怕這個概念,沒有真正體會過。
陳江河神色肅然,麵色極其凝重:“界海比你們想象中要可怕得多,當我們抵達第九天的時候,整個宇宙都被打爛,空氣中彌漫著界海那股令人惡心的氣味,仿佛一切都被界海腐化。”
眾人豎起耳朵傾聽,聽到陳江河口中的界海之後心生鬥誌,恨不得馬上就能與界海廝殺三百回合。
“那最後又是如何平息的?”藏劍閣少主追問。
安凝也沒忍住,向陳江河追問道:“是啊是啊,最後是怎麼平息的?要我說,師父一定在這裡麵發揮了不小的作用吧?”
秋水等人望向陳江河,等待他的回應。
陳江河表情難有變化,仍然氣定神閒說道:“記不清了,你們可以找彆人問問。”
眾人甚是遺憾。
不過安凝與秋水都猜得出來,陳江河並非不記得,隻是不願意說而已。
於是二人都默契沒再開口追問。
陳江河及時打斷這些人的追問,笑著說道:“陳某感謝諸位抬愛在此等候,經曆第九天戰亂之後我身心俱疲,需要些許時間休息。將來若是有機會,我會在天運宗設宴邀請諸位,屆時還請諸位賞麵赴宴。”
柏月澤抱拳,“一定一定!”
夏溪亦說道:“那我們就等著咯?”
陳江河含笑與眾人道彆,隨後帶著安凝與秋水離去。
眾人再次目送陳江河,仍意猶未儘。
藏劍閣少主疑惑道:“諸位,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什麼?”柏月澤疑惑。
“難道你們都沒發現,北冥前輩的氣息有些許變化麼?剛剛我們與他待一起的時候,竟沒有感受到他身上的半仙氣息,回想起來倒像是與普通人無二。”藏劍閣少主的話點醒眾人,夏溪眼睛明亮,不時點頭說道:“是,我也覺察到這點了,起初還以為是錯覺。”
這時。
有人提出極端的猜測,莫非陳江河修為被廢了?
柏月澤搖頭否決,沉聲說道:“不可能,要知道方才北冥前輩離去的時候,抬手就撕裂了虛空,而且虛空的另一頭似乎就是天運宗。這等實力,非我等所能企及。所以……目前有且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北冥前輩成為真仙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短短千年不見,陳江河竟然就踏入真仙境界了?
眾人又是仰慕又是自愧不如,自知與陳江河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將來他們甚至隻能眼睜睜看著陳江河背影直至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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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道兄走了?”薑靜現身。
柏月澤等人收起剛才的唏噓,紛紛向薑靜問好。
好歹薑靜也是九天神宮的序列弟子,將來的前途比他們要好,適當賣個人情是有必要的。
薑靜還想讓陳江河留下幾日,正好有些事情想向陳江河請教。
“薑師姐,能否跟我們說說第九天發生的事情?我們剛才問了北冥,他沒有回答。”夏溪語氣很是遺憾,薑靜心中也有些疑惑陳江河竟然沒有把那件事說出來,轉念想到陳江河如今的境界,確實遠非常人所能比擬,薑靜收回心神之後歎道:“如果我說,第九天的災禍由北冥平定,爾等可會相信?”
“我曾目睹北冥一日殺三仙!”
“……”
這日。
對於第六天的天驕們而言,是極為絕望與震驚的。
他們想過與陳江河的差距會很大,然而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大,陳江河已經遠遠走在前頭。
“一日殺三仙!”夏溪重重吐道。
柏月澤連連搖頭歎息,眸子裡的迷茫很快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昂揚鬥誌。
這位萬衍宗的天驕說道:“我們沒必要因此感到沮喪,北冥前輩越是強大,越是能指引我們前方的道路。如今界海波詭雲譎,我們應該與北冥一樣傾儘全力提升修為,以期能在不久後的戰場上大放光彩!”
“對!萬衍宗師兄所言極是,我們該奮起追擊!”
“這是屬於北冥的時代,更是屬於我們所有人的時代,我要在這個時代留下屬於我們自己的讚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