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了……”受傷很嚴重的雲永現身二人身旁。
陳江河一眼就看出雲永受傷很嚴重,幾乎傷及根本,忙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才離去不久,怎麼就這樣了?
雲永眸光暗淡,道:“界海這次並不是想要構建通道,而是要發動總攻!第二天諸多星域已經淪陷,聽聞就連第一天都被打出了個大窟窿,源源不斷的邪祟大軍從窟窿闖入,殺戮的速度完全比不上他們補充的速度。”
“至於中三天乃至下三天。”
“隻怕情況會更加糟糕……”
雲永還提到,雲家另一位半步仙王已經在大戰之中隕落,悲傷的情緒不斷蔓延,以至於不少人都已經絕望,打算放棄抵抗就此沉淪。
陳江河當即說道:“我們不能放棄抵抗,若是就此沉淪的話以前的努力還有什麼用?人在家在,如此而已!”
雲永苦笑。
不是每個人都如陳江河這般樂觀。
這是人之常情。
雲千秋立即說道:“老祖還在起源之地與仙王鬥法,恐怕一時半會無法抽身。此誠危急存亡之秋,我們必須挺身而出維護秩序!雲永老祖,還請您振作起來,引領雲家繼續前進!”
雲永被二人氣質感染,卻婉拒了引領雲家的請求,而是將這個任務交給雲千秋,他認為雲千秋有這個能力與氣質。
“這如何使得?”雲千秋說道。
雲永,“你也清楚現在是什麼時候,非常時期非常辦法。”
雲千秋不再拒絕,答應出任雲家家主。
陳江河將丹藥贈予雲永,希望雲永能夠儘快恢複,雲永婉拒後說道:“不必,我有辦法修複傷勢,這些丹藥留給更需要的人。陳江河,你是我們雲家最器重的小輩,我希望你能挑起重任,帶領雲家乃至天幕走向複蘇!”
氣氛悲壯,陳江河不得不答應。
“老祖,我還有一事請教。”陳江河想起來什麼。
雲永,“你說。”
陳江河眸子裡閃過精芒,一字一頓道:“我想知道,紫宸星域那邊有沒有動靜?”
紫宸星域被問禪宗所統禦,陳江河在意的自然是問禪宗。
提起機問禪宗,雲永還愣了愣。
回想起來,還真沒有關於紫宸星域的消息,像是蟄伏起來了一樣。
“倒是沒有聽說關於紫宸星域的什麼消息,你怎麼突然這麼關心問禪宗?”雲永生怕陳江河去找問禪宗麻煩,如今大敵當前萬萬不可內部生亂,雲永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陳江河暫且放下私人恩怨不要找麻煩,陳江河幽幽說道:“老祖,您知不知道虛天殿?當年有人構陷虛天殿私通外敵,導致虛天殿被殲滅。”
雲永不是傻子,一聽就知道陳江河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幕後主使是問禪宗?”
陳江河沒有故弄玄虛,將金嵐老祖與問禪宗的事情告訴雲永,雲永聞言大為震驚:“這可是大事,容不得絲毫馬虎!我馬上聯係九天神宮,讓他們儘快控製問禪宗,否則會釀成大禍!”
局勢已經趨於穩定,雙方進入消耗戰階段。
可若是問禪宗臨時反水,一定會給天幕帶來毀滅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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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河想了想,也認為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雲永一邊聯係九天神宮,一邊帶領剩餘的雲家人前往天幕邊荒,曾經輝煌的星域已經被打崩,剩下的人隻能前往邊荒聚集起來,構建堅不可摧的堡壘抵禦界海一波又一波進攻,陳江河內心無比沉重,不知何時才能結束這一切。
宇宙邊荒,有一座名為帝關的城池。
這座城池龐大無比,足足占據了數片星域,就連城牆都是由星骸組建而成。
一踏入帝關,陳江河就感受到數道恐怖的氣息,仿佛幾座大山壓在肩膀上,令人脊梁直接彎了下去。
幸好這幾股氣息很快消散,讓陳江河鬆了口氣。
雲永說道:“這是坐鎮城裡的九位仙王在關照你,生怕你有什麼意外。”
陳江河虛驚一場,感慨道:“這幾位仙王大人當真是恐怖如斯,對了雲王老祖還沒有回來麼?”
雲永搖搖頭,“尚未,起源之地那邊的戰場還沒有落幕,一時半會回不來。”
“那雲王老祖會不會有危險?”陳江河擔心。
雲永笑道:“放心,到了仙王層次,是很難徹底被抹殺的。老祖神通廣大,就算不是對方之敵亦能從容離開,除非界主那老東西親自下場。不過聽聞界主還在沉眠之中,不會輕易出手,仿佛在等待什麼。”
陳江河點點頭。
隨後他還想問關於父親無極帝尊的下落,轉念想到雲永未必知情遂作罷。
安置了雲族剩餘的人,陳江河準備覲見帝關的九位仙王,好巧不巧秦哲來訪,指名道姓要見陳江河。
“我不去找他麻煩,他反而主動找上門?”陳江河喃喃。
再見秦哲,秦哲尤為激動。
在秦哲看來,陳江河已經不是從前的陳江河,而是被金嵐老祖奪舍了。
“老祖,您無事吧?”秦哲壓低聲音。
陳江河擺擺手,“帝關不是閒聊之地,你我先離開帝關。”
帝關之外,荒涼的星辰上。
秦哲已壓製不住心中激動,連忙向陳江河道賀:“聽聞老祖已經突破極限,恢複了真仙級彆的實力?”
陳江河不置可否,“說重點。”
秦哲張望四周,在陳江河耳邊低語了幾句,陳江河臉色變了變。
“真要如此?”陳江河反問。
秦哲,“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槐王老祖的意思,如今宗門已經避世不出,我們避免成為火力集中點。”
陳江河眸色凝重,不再遲疑:“好,你先回去,我稍後就來。”
“以金嵐老祖您的資質,將來仙中稱王必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您何必憂愁這些?”秦哲恭維了幾句,又讓陳江河儘快返回問禪宗,這才瀟灑離去。
秦哲離去不久,不孤仙王現身陳江河之畔。
陳江河後知後覺,而且還被不孤仙王所受的傷而震驚,他似乎感覺到不孤仙王的生命火光即將熄滅。
“前輩,您……”陳江河著急。
不孤仙王麵色蒼白,擺手道:“我無礙,他說了什麼?”
陳江河,“您怎麼可能無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您受傷很嚴重,恐怕得修養數百年才能恢複。”
不孤仙王咧嘴笑了起來,仿佛還有三四分無奈,“數百年還是不行,按照正常的規律定要上萬年才能恢複。可惜,界海不會給我們這麼長的時間,所以我這條老命已經豁出去了,快告訴我秦哲說了什麼。”
陳江河為這些老前輩感到心疼。
守護了大半輩子的天幕,如今即將支離破碎,偏偏還無力阻止。
時也命也!
“問禪宗準備開啟通道,然後跑路!”陳江河言簡意賅。
不孤仙王震怒!
一縷縷威壓幾乎化為實質,差點把陳江河波及。
不孤仙王意識到這點立馬收斂氣息,幽幽說道:“問禪宗果然是叛徒,先有金陵道宗後有問禪宗,這些狗東西還真不讓人省心。我現在就帶人去把問禪宗端了,否則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陳江河立馬勸阻。
問禪宗叛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若是大張旗鼓前去平叛肯定會打草驚蛇,最好的方法就是讓陳江河潛入問禪宗,與外界力量裡應外合重創問禪宗,方為上上之策。
不孤仙王自然早就想到了這個策略。
但他認為陳江河比整個問禪宗都重要,沒必要讓陳江河冒這麼大的風險,若是陳江河不小心栽在問禪宗手裡,跟誰說理去?
陳江河眸子裡閃爍精芒,冷冷說道:“放心,我對問禪宗的祖殿了如指掌,問禪宗想要拿下我並非易事,何況如今問禪宗已經把我當成自己人。仙王前輩,就讓我再去這一回,我心裡有股火氣始終沒能發泄出來。”
“我要拿這些人的腦袋祭旗!”
不孤仙王深深歎了口氣,答應了陳江河的請求。
“記住!”
“無論什麼時候,最重要的事情始終都是保命!隻要你還活著,天幕就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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