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不隻是你生病了,這個社會也生病了。”
席慕容揚了揚手繼續說道,
“要禮貌,要懂事,要明理,要識大局,這就是病根所在。
儘可能的去滿足彆人的需求,為彆人考慮,體諒彆人的難處,理解彆人的苦楚,反而忽略了自身。
容易被彆人打動,甚至順從彆人的意誌,進行自我感動式的偉大犧牲。
這種爛德行比殺盜淫妄更加的惡心,更加的摧毀自身的心智。”
“那我該怎麼辦呢?我怎麼樣才能好起來呢?”簡修文覺得自己像是在和惡魔做交易,但並不排斥,反而還有些興奮。
“我可以讓你做一場無比真實的夢。”
席慕容微笑著拿起一顆糖果遞給簡修文,然後打了個響指說道,
“在夢裡,你完全可以把這個世界當成假的,當成一本書,你的煩惱都是由作者所塑造出來的。
在書中,你可以憤怒的笑,悲傷的笑,愉快的笑,興奮的笑,肆意的笑·····
怎麼樣?”
在清脆的響指聲下,簡修文的眼神開始渙散,緊接著臉上的肌肉被莫名的力量扯動,形成了一個笑臉,接著昏睡過去。
而在他的左胸口袋上,出現了一枚黃色笑臉的表情徽章。
看著眼前的簡修文,席慕容拿出本子在上麵寫上了幾筆,然後開口說道,“你們進來吧。”
寧南笙和弗雷裡格應聲而入。
“這是?”弗雷裡格疑惑的說道,“我們的新夥伴?”
“不,這是我精心挑選的實驗品。”
席慕容喝了口咖啡淡淡的說道,
“說服一個正常人瘋掉的難度遠遠大於說服一個瘋子回歸正常,所以我打算讓他做一個永遠也不會醒來的夢。”
“需要我們做什麼?”寧南笙問道。
席慕容伸手指著簡修文胸口的笑臉徽章,緩緩說道,
“就我們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已經可以判斷,精神問題在這個世界中確實會異化成物品,現在就要看一下如果作者沒有參與到故事當中,手稿到底會不會形成……
半個小時候,簡修文會醒來,弗雷裡格安排他形成事件,寧南笙你負責控場,檢查有沒有手稿的出現······”
聽到席慕容的話後,寧南笙猶豫了一下後,有些緊張的抬起頭,認真的說道,
“席先生,主角和作者來找我了,我想把自己的故事說給他們聽。”
沉默了少許,席慕容突然臉上綻放了微笑,聳了聳肩膀說道,
“那就說唄,我們雖然是配角,不過也有訴說自己故事的權利啊。”